索吻100次,季少宠妻有深度_于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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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1:不想要她跟孩子

认定就是即便被人为洗去记忆,也还是非你不可――安暖如初。

……

产房里不时传出痛苦嘶哑地尖叫,而病房外则候着一名雍容华贵的女人。

女人眼里流露着等候太久的明显不耐,以及少到可以忽略不计的着急紧张。

忽然,产房门被人从里面拉开,一名护士急急跑出,沿着走廊狂奔,紧接着是一名医生站到门口,对已经闻声而起的女人问道:“产妇难产,急需输血,请问必要时保大还是保小?”

一般这种情况,有良知的人都会毫不犹豫地选择保大,可眼前这名女人却是不耐烦地紧皱起眉,思考衡量了好一会才出声:“希望保大,不过我不是家属,具体你要她自己决定,自己签字。”

希望保大,是不想闹出人命难处理,但如果要签字揽责,她是一定不会同意的。

如此推卸责任的答复,让医生的脸沉了下去,“那你联系她家人了吗?”

“没,我不认识她的家人。”她只认识孩子的爸,但她不想让孩子爸知道这件事,不想孩子爸爸跟里面女人纠缠。

产房内痛不欲生的产妇,听到这样的对话,心寒彻骨,不等医生再继续问外面女人,就抽吸着,忍着剧痛嘶哑地,着急出声:“给我签字,我要保小,求你们不要放弃我的孩子。”

等了这么久,打了那么多电话,发了那么多信息,他都没有出现,她知道,他不会来了,也可能是真的不想要她跟孩子了,可她不想放弃孩子,也舍不得放弃孩子。

即便是真会难产死掉……

孩子被那女人抱回去,他看到了,总该会念在是他亲生骨肉的份上,扶养成人的。

就算他不养,那女人也一定会养,只是她看不到,无法确定是往好养,还是往坏养?只是可怜孩子,生下来就可能没有妈妈,也没有父爱……

但就算是这样,她也想要孩子活着。

产床上的产妇,在医生护士的帮助下,忍着剧痛,颤抖地签下同意书,继续艰难产子。

最终在一声喊破喉地痛呼声后,陷入昏迷。

再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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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伴着尖叫,床上的人从梦中惊醒,睁眼,急促呼吸。

缓了好一会,余安暖才回神,抬起压在胸膛上的双手,胡乱地往脸上抹。

方才的梦境逼真的,让做梦的她流泪不止,汗流浃背,心脏更是到现在都还疼得慌人。

只因梦里的自己,产后醒来被告知孩子已夭折。

明明是做梦,明明没有当过妈妈,却奇迹地能对梦中自己的崩溃感同身受,想来这段日子,是真被韩家给逼出心里阴影了。

“呼……”余安暖长舒口气,虚脱似地从床上爬起,看眼时间后拿起衣服,去洗澡。

下午吃完退烧药欲睡时接到韩煦电话,说今晚要带她出去应酬,让她好好打扮打扮。

这是他第一次提出带她出去见人,她纵使再感冒发烧,也不能拒绝,不过好在睡一觉起来烧退了,感冒症状也有好转,现在还有充足的时间化妆准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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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2:被当成礼物送人

准备妥当下楼,还没来得急说要出门,就先收到婆婆尖酸刻薄地质问:“白天睡一下午不见人,这会天都要黑了,你搞得这么骚气是要干什么去?”

余安暖脚步猛顿,垂眸,看眼自己的着装,大方得体有余,距骚气相差十万八千里。

“白天感冒发烧睡着了,这会儿是韩煦叫我陪他出去应酬,特意吩咐我穿正式些的。”余安暖心口不一地回应韩母,恭敬谦逊的外表下,早已将韩母的故意找茬鄙视到了尘埃里。

听到是韩煦叫她出去应酬,韩母脸上露出诧异,转而冷哼:“既是韩煦要带你去应酬,就赶紧走吧,完了记得把人带回,别一天天的孩子怀不上,还连自己老公都带不回,留不住,那会让我觉得你这个人很没有价值,而没有价值的废物我们家是不需要的。”

怀不上孩子,带不回老公,留不住老公,没有价值的废物,每一条控诉,都恨不得化作利剑,狠狠将她的心脏戳破。

余安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白,憋了好一会才点头,“我知道了,我会尽力的。”

“不是尽力,是必须!”韩母立回,命令式的态度特别强势。

而这还不是最憋屈的,最憋屈的是,到酒店应酬时,面对众人将她当做秘书,而想灌她酒的行为,韩煦非但没有纠正,还在她犹豫时威胁:“喝酒是应酬场合必不可少的,你最好不要傲得给我搞砸了。”

“韩煦……”余安暖终于有些控制不住情绪,就算感情不如那些自然恋爱的夫妻深厚,她也需要被正名身份,被认真对待。

可她的火还没发出,韩煦就已转过她脸,用只有两人听到的声音说:“今晚的生意对我很重要,你就接他们一轮,完了再说我们的事。”

他一句很重要,让余安暖妥协了,接敬酒接到醉昏都没想到,这个男人会给自己下药。

而在她“醉昏”后,韩煦道貌岸然地跟在场人打声招呼,就起身抱她离席,走去楼上指定的房间,还用一种恶狠狠地语气跟不省人事的她说:“你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太骚浪贱,也正好,有这个机会让你尝尝做女人的滋味。”

――

初暖是季如初还在校时,私人投资开发的酒店,开业后季氏大小聚(宴)会都在此举行,他自己也在酒店里留了专属房间,时常入住。

这晚恰逢公司在酒店举行庆功party,他跟往常一样,还没参与到一半,就将后续交给助理,自个回房找清净。

然而,与往常不同的是,他这晚刚推开卧室门,就看到自己床上躺着一个睡相极差的女人。

眼眸顿时泛寒,在低头看眼自己房卡,确定没错之后,身如猎豹的朝床窜去,出手掐住女人纤细的脖颈,同时上床压住女人,攥紧女人手腕,居高临下的俯视身下的可疑人物,幽黑冰冷的眸子,隐隐闪动兽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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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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