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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是场孤独的旅行
“呜――呜―”一长一短的鸣笛声响起,火车缓缓的开动了。车厢里挤满了人,季潇潇裹着特芙娜刚上架的军绿色大衣,后面背了个superman的旅行包,踩着花了700rmb买来的阿迪贝壳鞋小心翼翼的挤过人群,寻找着自己的位子。
“7778……”季潇潇对着座位号,一抬头看一位穿着很潮的年轻少女,眉眼低垂,肤白胜雪的手里捧着画板,握着笔,时而潇洒大气地在纸上涂抹着,时而精心细琢地刻画。
“诶,同学这是我的位置。”季潇潇打断了正在认真画画的女孩说。
女孩微微抬眼打量了一会儿季潇潇,放下了画板,季潇潇才看见她画的是肖像,那是位长相及其清俊的男孩,一双如晨露般清澈的眼睛在黑白灰调的衬托中显的炯炯有神。
就在那一瞬间一个熟悉又模糊的面孔在季潇潇的脑海里一闪过,嘴角微微勾起,那个人有多久没见了。
“姐姐。”女孩看着季潇潇笑不如哭的表情,小声叫了她一声。
季潇潇被唤了回神,在女孩眼前晃了手中的票说:“87,我坐这里。”
“嗯?难道是我算错了!”女孩惊异的看了看季潇潇后,有些慌乱地将放在地上的画包拿起来翻找出一张皱巴巴的坐票。
“77,”女孩看了票上的座位号,抬头问:“坐哪?”
“我旁边就是这个位置。”季潇潇拍了拍女孩旁的空位,随后坐了上去。
“不用换回来吗?”女孩疑惑地问。
季潇潇瘫在软座舒服的伸了个懒腰,掏出口袋里的耳机塞上,“啊哈,坐哪不都一样,有坐就行了。”
世界仿佛都安静了,悠悠扬扬的调子在耳边回旋飘转,舒缓着疲惫的身心。只是不知道怎么刚刚那个一闪而逝的面孔又被想起,不是说了要放下的吗怎么还期待着再遇见他。
“姐姐,你不舒服吗怎么皱着眉?”女孩看着季潇潇闭着眼眉头紧皱的半躺在软座上有些担心的问。
季潇潇睁开了眼看着女孩已经画好的画问:“那个是你默出来的吗?”
“是呢,好看吗?”女孩见自己的画引起了季潇潇的注意不由的起了兴致继续说:“我可是画了好几遍,终于把他的样子画出来了。”
“他,是你喜欢的人?”季潇潇小心翼翼的问,生怕戳中了人家的泪点。
“是呢。”女孩的表情并没有显出季潇潇想的失落,而是一脸期待的样子,“我很快就能见到他了,我们约好了一起考云艺。”
“云艺?你的画功可以上更好的大学。”季潇潇说。
“可他上不了啊,我不想只是见了他一面又离开了他。”季潇潇看着女孩一脸向往的样子,不由的心里感叹她的天真与单纯。
谁又知道她的这个选择会让她在这个世界绕更多的圈子,走比别人更苦的路。可她明明就可以靠实力走的轻松点。季潇潇也不知道该说她傻呢,还是有追求?
“在我与他见面之前我们不过只是隔着网线熟悉的陌生人,虽然互相看过照片,可是只要我愿意我相信我们在一起会很开心。”女孩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大概她自己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
“唉,”季潇潇叹了口气摸了摸女孩的梳的笔直的秀发,说:“并不是你努力了你们就可以在一起,就是在一起了单方面的付出也不会开心。”
“可他对我还算挺好的,我可以感觉的出来的。”女孩一脸认真的解释道。
“嗯,”季潇潇想了一会儿说:“既然是自己选的那就去做吧,若是没成也别哭,因为不值得。女人傻一次可能会撞到想守护你的人,傻二次可能会撞倒心疼你的人,傻三次以后遇到的都是渣男。”
“姐姐你别吓我了,怎么会有人运气那么差的。”女孩听着季潇潇说的一本正经忍不住噗嗤一笑,脸上微微泛起一抹若隐若现的粉红。
“有呢,有些人眼光就是这么差,还死心眼,所以注孤生啊。”季潇潇说注孤生的时候略显的有些惆怅,心想着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摆脱单身啊。实在是不想再吃狗粮了,想到这一次回去是为了参加那个人初恋的婚礼就莫名一阵扎心。
其实季潇潇完全可以以工作繁忙的烂理由推掉的,但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很想去看看他的初恋有没有换对象,重点是可能他也会被邀请去参加也不一定。
我只是很单纯的想见见他,跟自己的青春道个别而已,季潇潇心里想着,却止不住那段匆匆岁月如波涛般将她所有的思绪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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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冷的同桌
第一次遇见他是在九月的一个晴天,那个干燥的季节。
开学了又回到熟悉的校园,听到欢快的叫声,看见亲切的笑脸,却不是那群熟悉的人。
季潇潇看着教室陌生的面孔,自己将和新的一群人一起度过三年时光,又各奔东西,心里不经惆怅。
“我可以坐在这里吗?”低沉中带着一丝沙哑的声音将季潇潇飘远的思绪拉了回来,她抬头一看,是一个男生。
本想点头表示同意,却见男生直接坐下,趴在桌上闭眼就开始睡觉,压根就没兴趣了解她的愿不愿意。
季潇潇瞪大了眼,看着闭着眼趴在桌子上的人。
肤如凝脂,五官清秀,斯文败类,这是季潇潇对这个新同桌的第一印象。
接下来的几日里季潇潇再也没找到话题与他搭话,压抑的气氛使季潇潇感到窒息,心里愤愤地想着,遇到这样无趣的人真是她倒了八辈子的霉。
离开学已经过了一个星期,季潇潇跟周围的同学打成一片,却唯独还不知道自己的同桌叫什么。直到一节数学课上老师提问他,季潇潇才知道了他叫李嘉铭。
这日轮到季潇潇与李嘉铭两人值日,可一下课李嘉铭便如往常一样飞奔出教室,留下季潇潇一人慢吞吞的扫着垃圾。
教室里的同学都走的差不多了,只剩下季潇潇与卢佳两人。
“你是叫潇潇吧。”卢佳突然开口问她,她连忙嗯了一声。
季潇潇知道她叫卢佳,卢佳的性格比较外向,是典型的自来熟,不到一个星期她就跟班上一半以上的同学认识了。
“潇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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