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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1章 的确,死有余辜===
妾自潇洒,
第001章 的确,死有余辜
阮梦欢是被唢呐声惊醒的,她发现自己飘在半空中。舒悫鹉琻不,她明明死了,为了救殷如煦的未婚妻,被孟之昂一刀子了解了性命,怎么会还活着?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依旧是红嫁衣,原本被鲜血染红的左胸没有半点污渍!
环顾四周,红色的绸缎迎风摆着,大红喜字格外精神。吹吹打打声钻入耳中,被人群簇拥进来穿着新郎服的正是殷如煦。
新娘子盖着鸳鸯戏水的盖头,看不出是谁,但从殷如煦的脸上看得出,他对这桩婚事很满意!
等到揭开盖头的一刹那,阮梦欢终于认出这新娘子,正是燕公子的心上人秦家大小姐秦珂。
阮梦欢有些发懵,秦珂不是与燕公子两情相悦甚至不顾一切的私奔么,又怎么会跟殷如煦成亲?而曾经信誓旦旦非她不娶的殷如煦,如今却是欢欢喜喜的做了别人的新郎官!
月上柳梢头,白色的光华流泻一地。
婚房的门被打开了,阮梦欢闻声望去,只见秦珂长发未绾,偷偷往外面走去。阮梦欢不解,好好的洞房良宵,秦珂偷溜出去做什么?
假山后面冒出一个脑袋,秦珂朝那边走了过去。她警惕的望了眼四周,把一个小匣子递到了蒙面人手里,她说:“人钱两讫,从今往后,再不相干!”
蒙面人见她要走,闪身上前,长臂一伸就将秦珂揽在了怀里,“如此纤弱的身子骨,竟然会生出那样恶毒的计谋,秦小姐真让人匪夷所思!”
秦珂脸色一变,“滚开!不然我……”
蒙面人在她的发间嗅了嗅,“我可不介意你喊人来,更不介意把你之前做的一切都公之于众!”
“卑鄙!”秦珂羞愤交加,却不敢再多做什么。只恨恨的说:“东西还在萍音阁,你再不走,只会便宜姓燕的!”
“说起萍音阁我倒好奇了,双双姑娘,你是怎么处置的?”蒙面人低声问。
秦珂眼底的恨意,没有任何掩盖,“那种践人,死有余辜,我没动她的尸首,足以对得起往日的几分旧情!”
阮梦欢一阵恶寒,当年与秦珂也曾姐妹相称,怎么也想不到竟然会是这样!只听蒙面人又说:“双双那般貌美的人儿,说好是我的,结果却被你给杀了,如今你要怎么补偿我?”
“刀子是你捅的!”提到那妖艳无双的人,秦珂心头更加恨了。
两人又说了些话,阮梦欢一句也没能听见去。如今看来,秦珂与燕公子两情相悦是假;自己舍身挡刀,竟然也是别人算计好的了?何其可笑!那蒙面人,定然是孟之昂了!这两人曾是水火不容的死敌,如今看来,不过是演戏罢了!
“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你将她的尸首挫骨扬灰的事情,我可是亲眼所见!”孟之昂抱着秦珂拐入了假山后头,饿狼一般扑了过去。
耳边是衣裳被撕裂的声音,还有男女哼哼唧唧的声音,分不清喜悦还是伤悲。
挫骨扬灰这四个字敲打着阮梦欢,她的手攥得紧紧的,秦珂说得对,她的确死有余辜,这么的有眼无珠,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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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2章 重生,往日今时===
妾自潇洒,
第002章 重生,往日今时
恨意在心底滋生,阮梦欢擦掉了脸上的泪痕。舒悫鹉琻若能重来,她定要让那些伤害她、算计过她的人万劫不复!
许是老天感应到了她的心思,突然间狂风大作,她轻飘飘的身子,被风卷得飞了起来……
阮梦欢被初冬的寒风吹醒,她揉了揉发麻的小臂,迷惘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是了,不会错!这里是萍音阁,是她生活了近十年的地方!可为什么?她明明已经死了!她只记得自己被风卷着,在空中漂泊了很久,其余的一点也想不起来。
一道惊雷响彻耳际,阮梦欢跑到窗前向下望去,就见殷如煦立在雨中面容坚定,纵然衣发都被雨水淋湿也毫无怨言。
这情景与记忆中某天一模一样!阮梦欢平日也喜欢看些志怪小人书,眼下她不由猜测自己是回到一年前!
记忆中的这天,殷如煦也是立在外面,任雨水浇着怎么也不肯走。最后是晕过去以后,被家奴抬回去的!如今重来一回,看他这样坚持,实在啼笑皆非。倘若他用情真的如此之深,为何要在一年后欢欢喜喜的娶别人?
阮梦欢踮起脚尖往下望去,恰在此时,隔着雨幕,只见殷如煦也抬头看了过来。四目相触,那目光里是质疑,是痛心……
阮梦欢蓦地心烦,一把关了窗子。
“姑娘、姑娘,燕公子来了,还带了你最爱的糯米珍珠丸子呢!”翠缕兴致勃勃的跑了过来,给阮梦欢报信儿。
燕公子这三个字,让阮梦欢想起那天秦珂说的话,呵,真是可笑,她的舍命相救,在这些人眼中,不过是自作多情!
不多时,燕公子便出现在了阮梦欢眼前。他一如既往的高大英俊,眉眼开阔。
阮梦欢压着心中的厌烦,挤了个笑脸,问:“今天可有收获?”她知道,他来青阳城的目的不过是一味药草罢了。
燕公子深邃的双眼闪了闪,眉头皱了皱,转眼的功夫已是疲惫姿态,叹气道,“仍然一无所获!”
阮梦欢亲手奉茶,宽慰他:“别忧心了,功夫不负有心人呢!”
“方才回来的时候,听到外面的一曲童谣,”燕公子的手到了空中又缩了回去,眉目愈发的深沉,“似乎是在唱你……的萍音阁……”
萍音阁是什么地方?青阳城的男人们最向往的地方,女人最深恶痛绝的地方!阮梦欢知道,这男人看不起她,却又不得不利用她来获取一些信息!她顿了顿,把茶杯放回了桌上。仍然带着浅浅的微笑,童稚般的眸子望着他,“所以呢?”
“殷公子在等你……”燕公子无法直视那清澈如水的眼眸,移开了视线,“我这次,是来告辞的!”
告辞?他这么快就找到那味药草了?外头疾风劲雨刹那间没了声息,阮梦欢愣在了原地,这与记忆中全然相反。
萍音阁外几个小孩子大声唱着,“萍音阁里绣花鞋,你穿穿,我穿穿,穿来穿去成破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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