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坏欲
作者:归来山
Tag列表:狗血、救赎、伏笔多、有反转、剧情、复仇、小猫和小猫贴贴、受死攻疯有、攻死受疯也有、不是很甜
简介:江清玉的人被那个私生子哥哥毁得彻底,财产被夺,右腿残疾,阴郁孤僻没有朋友,后又被告知只能再活半年。
就在这时,他看上了哥哥的未婚夫。
江清玉巧取豪夺,得到了那个男人。
“就半年,”江清玉抱着“宋水远”的腰,面颊贴着他的后背,“等我死了,你就自由了。”
“你最好能活到半年后。”
*
江清玉开始了以半年为期限的复仇,挑拨了父亲与哥哥,陷害父亲入狱,拿回了母亲的财产,又得到了“宋水远”微薄的爱意。
他处心积虑步步为营,可到了最后,还是被哥哥耍了一道。
那个自己一直信誓旦旦抓在手里的男人并不叫什么宋水远,也根本不是哥哥的未婚夫。
什么心甘情愿的停留,原来都只是为了牵制住这个不受控制的疯子,好为哥哥的幸福铺路。
到最后快死了才发现,没人真的爱过他。
*
宋重云X江清玉
双处
攻和未婚夫双生子
具体排雷看第一章作话
第1章 没人关心你
==========================
“据悉,A城江家长子将与宋家掌权人订婚,婚期尚不可知……”
新闻播报声在半途中挂断,手机主人大约对这些事情并不关心,关掉了所有新闻推送。
苍白的手指搭落在轮椅上,用力的时候,手背上暴起清晰的青筋,纤瘦得像是只在骨骼上附着了一层薄薄的皮肉。
这间公寓四处都铺了地毯,轮椅在上面滚动时几乎没发出什么声音。
现在已经九点了,天已黑透,未开灯的房间一片黑沉,除却一从窗外照射而入的月光,再没了别的光源。
轮椅慢慢停在窗前,那消瘦的人从轮椅上站起身,缓缓地、一瘸一拐地穿过走廊,走到了浴室门口。
里面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还有一点点从门缝里钻出的热气。
男人刚洗完澡,上半身赤裸着,站在镜子前偏着头擦拭自己潮湿的长发。
下一瞬,一双冰凉的,像是没有体温的手触碰到了他后背的皮肤,带着令人感到恶寒的凉意瞬间穿透皮肤顺着血液蔓延而开。
那双手慢慢攀附而上,从背后伸过来,抱住了他的腰身。
“江溪又买新闻了。”
身后青年的嗓音没什么情绪,像是浸过了冰水,带着森然的寒气和嘲弄,“他好像很期待和你订婚,买了很多新闻呢。”
“好可惜呀,你不出面回应,你们的订婚宴只能就一推再推,推到……”他思索了一下,笑道,“推到我厌弃你的那天为止。”
男人没说话,额前碎发还在滴水,他安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半晌才言简意赅道,“眼镜。”
青年没回答,也没把眼镜还给他,只轻笑了一声,松开了手。
踉跄的脚步声响起来,逐渐远去了。
*
一个月前,A城首富的独生子石辰在海港游轮上举办成年生日宴,邀请了A城所有官宦子女参加。
那天除了生日宴的主角石辰,宋家的掌权人宋水远也出尽了风头。
宋家经过十余年的内部混乱与外界打压,本已经在A城销声匿迹,但宋水远自己有本事,硬生生从终局里杀出一条血路,将宋家的重担接下来,短短几年内便带着宋家再次回归大众视野,回到了A城十强之列,成为其他家族无法忽视的强劲对手。
宋水远年轻有为,二十七八岁的年纪便已经能够挑起大梁,成为宋家唯一的掌权人,多少家族争先恐后想要与他联姻,但最后也只应了江家的邀约。
江家经过换权和重组,先家主去世后旧部早就分崩离析,现任家主是对方的丈夫,一个入赘江家的普通男人,借着亡妻的东风一路做上了家主之位,之后便被人爆出在外还有一个私生子。
那个叫江溪的私生子,就是宋水远的未婚夫。
时至今日,已经很少有人会想起江家还有一个婚生的二少爷,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江溪身上,注视那个虽出身低贱、但格外有魅力的男人。
石辰的生日宴邀请了江溪,但江溪没去,去的是他弟弟江清玉。
那时宋水远正与旁人寒暄,无数人簇拥着那个高大又英俊的男人,七嘴八舌恭喜着他即将到来的婚姻。
宋水远大约是冷淡惯了,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只随口说着谢谢。
又加了一个人的联系方式,他轻车熟路将人拉进屏蔽名单,冷冷淡淡摆摆手说:“有点热,我去甲板上吹会儿风。”
晚宴主角不是宋水远,也不便总是吸引着所有人的注意,很容易得罪石家。
男人将手机放回衣兜,拨弄了一下略有凌乱的衣襟,转身离开了船舱。
临近中秋,A城昼夜温差拉大,夜里海风带着刺骨的冷意。
男人在甲板上点了只烟。
近圆的明月高悬在天际,有一丝薄云攀附在周围。
月光洒落在斑驳的海面,沉闷又规律的浪声里,他听见细微的轮子滚动的声音。
转头望去时,只看见一点轮椅的边角,很快便消失在转角处。
男人将烟咬在齿间,循着月光跟过去,转过弯却不见人影,像是之前出现了错觉。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还是往常那副高冷的模样,只将烟拿下来,熄灭了,顺手扔在墙角的垃圾桶里。
又再转过身时,那个之前跟丢的轮椅正在自己身后,其上坐着一个十八九岁的青年,面容很年轻,皮肤苍白,五官精致漂亮。
月色下瞧见,像是没有生气的漂亮玩偶。
玩偶。
男人将这个词放在齿间回味了一下,觉得这么形容确实贴切。
对面悄无声息出现的青年像是阴森的鬼魅,苍白消瘦,偏偏脸上还带着笑。
那道笑容虽然漂亮,却更似浮于皮表,像一道空荡没有灵魂的尸体。
他之前只是好奇,见到轮椅的主人之后似乎便没了兴趣,抬脚继续往前走。
从对方身边擦肩而过时,他忽然听见青年问:“你在找我吗?”
青年微微侧着脸,抬着头,眉眼弯弯喊他,“宋水远。”
一字一顿,像是在确认什么。
宋水远沉默了一会儿,才不情不愿“嗯”了一声。
他要继续往前走






暂无评论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