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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77
简介:
第一章
冬季,寒风瑟瑟,桌上准备的佳肴又冷了。
阮知微揉了揉因作画干涩的眼,看了一眼时间,轻声问一旁的小陶:“……要十二点多了,你们今天给薄斯言发过短信了吗?”
小陶面色为难:“一共发了三次……”
在阮知微期盼的眼神中,她声音越来越小,甚至有些吞吞吐吐:“本来十点还准备发,先生把我们拉黑了。”
阮知微识趣不问了,盯着桌上已经化了的生日蛋糕,自己默默吃了一口。
今天,是她的生日,可薄斯言依旧没有来。
她咬了一口蛋糕,苦涩无味:“帮我把东西撤走吧,灯给我开着,我继续画画。”
短短几分钟,整个房间空了,没有一丝过生日的喜庆。
阮知微全身贯注地画画,忽然有些头晕,却在这时,门吱呀一声响了,门口赫然是神情冷漠的薄斯言。
她喜不自胜,忍着眩晕,慌忙跑过去迎接他。
薄斯言却不耐地甩开衣袖,眼底如寒冰:“让开!”
阮知微差点摔倒在地。
她踉跄着身子站稳,强忍酸涩,佯装若无其事:“……你工作很忙吗?”
薄斯言撇了一眼冷清的房间,独自往小画室走去。
阮知微虽早已习惯了他的冷漠,可心口某处还是隐隐作痛。
花了几秒,才面色如常地跟着他进去。
一进画室,薄斯言面色阴沉,盯着她笔墨未干的国画没有作声。
阮知微心里咯噔一声,慌忙上去挡住他的视线。
“对不起,斯言,我只是想帮你忙。”
“听说这一次你的甲方老板文老,是爸爸以前的粉丝,我特意去学了国画,想帮你拿下这个订单。”
爸爸是国学大师,画画又是她的强项,她想帮他分担。
薄斯言听完这些辩词,第一次没发火。
他只是薄唇亲启:“离婚吧。”
阮知微心脏猛地一揪,眼前忽然一片模糊,疼得快落泪。
等再次视线清晰,却看到薄斯言眼底赫然都是嫌恶!
她垂下眼帘,满心苦涩:“……为什么?”
薄斯言气势逼人,语气冰冷,却字字诛心:“和你结婚五年,你一直没有给薄家生出一男半女,不应该退位让贤?”
阮知微猛然抬头,满眼都是不可置信!
婚前,他说自己是丁克,不喜欢孩子,所以五年来一直没有碰过她!
两个人就没有过夫妻生活,怎么能有一男半女?
看她那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薄斯言眼底厌弃更甚。
“明天,我把离婚协议给你。”
说完,他径直向外面走去。
阮知微的视线落在他决绝的背影上,身体狠狠一颤。
今天,是她这半年里第一次见到薄斯言,可她此时却希望他未曾来过。
第二日,门外的嘈杂声吵醒了阮知微。
她匆忙洗漱后,赶过去看情况,却见到一群佣人正在和小陶争执,她不是他们的对手,一下就被推搡跌倒在地。
阮知微急了,慌忙上前阻止:“你们要干什么!”
房门口一群人看到她,都纷纷停了下来。
小陶赶忙站起来,躲在她身后,却低着头不说话。
阮知微皱着眉,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女佣们忽然噗嗤一声笑了,这时,领头的张管家出声解释:
“太太,不,阮小姐,沈总下了命令,你要把卧室腾出来给新任太太住!”
第二章
新任太太?!
轰的一声,阮知微的脑子一片空白,不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
而这时,她便看见,张管家对着身后的女人毕恭毕敬:“太太,整个薄家采光最好、最大的卧室就是这里了。”
“您先看看,我好让佣人随你心意布置……”
一个娇俏可爱的声音传来:“是斯言让我过来看看,我还没决定好要不要来。”
听到这个声音,佣人们终于消停下来,恭恭敬敬喊了一声:“太太好。”
下一秒,这位新太太缓缓走到了阮知微眼前。
她微微一笑,露出两个酒窝:“阮小姐好,我是江柔柔。”
江柔柔!
阮知微虽然不韵世事,但也知道江柔柔的大名。
她是京圈女神,也是在国外早早成名的油画才女。等看清她的脸,阮知微更是瞪大瞳孔,满眼都是不可置信!
两个人居然能如此相似!
这一刻,她才明白,为什么薄斯言的眼神总像透过她怀念着别人。
阮知微死死抿住唇,才压抑住浑身的颤栗。
小陶看出她强忍的难过,于心不忍,站出来反驳道:“你们太过分了,这位才是薄先生明媒正娶的妻子!”
张管家嗤笑一声,“你才不要不知好歹,江小姐是先生亲自认定的太太。”
这一句话,让阮知微与小陶面上血色尽失。
周围一圈的佣人也早有所料,看着她们的眼神,奚落、讥讽,更让她无地自容。
阮知微唇白了又白,她没想到,他昨天说了要和她离婚后,今天就急着把她赶走!
“太太……”小陶看向她,欲言又止。
她心神稳了稳:“走,我们去书房,我要问个清楚。”
阮知微不相信,在薄斯言心里她什么也不是。
没有理会这一群人眼底的轻视,她径直走向了他的书房,不顾保镖的阻拦,推门问道:“斯言,我们俩还没有离婚,你为什么就赶我走?”
薄斯言听到她的声音,浓眉紧皱,声音冰冷:“出去!”
阮知微这次不想听他的话。
她站在原地,倔强得一动不动,誓要逼问出一个答案。
薄斯言见她第一次违背自己的意愿,心下诧异,皱着眉道:
“柔柔是京圈大佬的独生女,自己又是油画家,开了美术馆的才女,娶了她,整个江家都会助力我,而你又有什么?”
听着一长串的名头,她却不死心地问:“斯言,你娶她是为了这些功名利禄,还是因为,她是江柔柔?”
恐怕两者都是,所以,她被毫不留情地抛弃了。
阮知微遍体生寒,如果爸爸还活着,他会任由丈夫这么欺辱她吗?
如今,不就是仗着她娘家没有人,自己又一根筋儿认定了他。
霎时间,整个书房都寂静无声。
薄斯言眯起眼睛,看向她的眸底涌动着异样。
他没料到,平日里温顺听话的人也敢问这个问题。
心中一瞬间涌起了失控的烦躁:“谁允许你们放她进来的,来人,把她赶出去!”
一群人保镖冲进来带走了阮知微。
她仓皇又狼狈地逃回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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