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说,高考651分,
只配每月651块生活费。
还要掰成十份,像喂狗。
开学第一夜,我捏着仅有的65块1毛,
敲开全市最奢华的酒店套房。
“先生,需要服务吗?”
尊严在饥饿面前,
薄得像张纸。
可我不知道,
这65.1元买来的不是解脱,
是更深的炼狱。
—
掌心躺着那张薄薄的银行卡,里面只有65块1毛,像在嘲笑我。开学第一天,宿舍里还弥漫着新家具的甲醛味,我妈李绣春的视频通话就掐着点追了过来。屏幕里那张脸,和我有五分像,却像淬了冰的刀。
“季婷婷!看看几点了?八点零三分!大好青春窝在宿舍发霉?”她的声音又尖又利,穿透劣质手机喇叭,扎得我耳膜疼,“四级单词背了吗?教资资料翻开了吗?刚开学就这副死样子,我看你是烂泥扶不上墙!”
我喉咙发紧,胃里空得直泛酸水。昨晚为了出宿舍门,我把未来两天的饭钱都塞给了门卫大爷。现在兜比脸干净。
“妈……”我试图解释,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闭嘴!”她厉声打断,嘴角向下撇出刻薄的弧度,“鉴于你这副不知进取的鬼样子,第二期生活费,没了!”
轰——
脑子里那根绷到极致的弦,断了。六天。这意味着接下来的六天,我只能靠自来水填肚子。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缠住心脏,越收越紧。我顾不得室友黎文投来的嫌恶目光,也顾不得什么脸面,对着屏幕几乎是哀嚎出来:“妈!食堂一荤一素最少十八块!我昨天就饿了两顿!再断三天钱,我会饿死的!真的会!”
“放屁!”李绣春的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出屏幕,“我当年读书,一个月一百块,月底还能还你外婆五十五!现在给你翻了快七倍,怎么可能不够?你就是懒!就是馋!就是跟你那没出息的爹一样,骨子里透着贱!”
喉咙里堵着硬块,咽不下去,吐不出来。她读书?那是三十年前!一块钱能买一筐菜!现在呢?这六百五十一块,要管一日三餐,要买牙膏肥皂卫生纸,还要应付学校强制的床垫被套暖水壶!分十期给?我连买包最便宜的卫生巾都得掰着指头算到第三个星期!
我盯着屏幕里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最后一次试图讲理:“妈,时代不一样了,物价……”
话没出口,对床的黎文“哐当”一声把书砸在桌上,指着我鼻子就骂:“季婷婷!你他妈是没断奶的妈宝吗?从昨天到现在,你妈打了二十四个电话!二十四个!这破宿舍是给你家开的热线服务中心?跟你这种神经病住一起,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对不起……”我下意识地道歉,声音细若蚊蝇。
电话那头的李绣春却像被点燃的炮仗,瞬间炸了:“你们辅导员瞎了眼吗?什么阿猫阿狗都往一块塞?这种没家教的泼妇也配跟你住?她爹妈是死了还是……”
“操你妈!”黎文像头被激怒的母豹子,赤脚从床上跳下来,带着一股风冲到我面前。我甚至没看清她的动作,只觉得脸颊一阵火辣辣的剧痛,耳朵嗡嗡作响。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狭小的宿舍里炸开。
我被打懵了,踉跄着后退,撞在冰冷的铁架床沿。混乱中,黎文的手胡乱撕扯着我的衣领。
“嗤啦——”
廉价的白衬衫纽扣崩飞,领口被粗暴地扯开一大片。锁骨下方,几道暧昧的、尚未消退的红痕,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宿舍惨白的灯光下,也暴露在手机前置摄像头冰冷的注视里。
死寂。
紧接着,是李绣春冲破云霄的、变了调的尖叫,像指甲刮过玻璃:
“季婷婷——!你昨晚死哪去鬼混了?!那是什么东西?!”
我猛地捂住胸口,指尖触到皮肤上残留的、不属于自己的温度,浑身血液瞬间冻住,脸色惨白如纸。
手机屏幕里,李绣春的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里面燃烧着疯狂和一种病态的亢奋:“现在!立刻!马上!把衣服给我脱干净!站到寝室中间去!让你室友!用手机!给我360度录像!上下前后,里里外外,尤其是下面!掰开!让我看清楚!”
她的声音尖利得能刺穿耳膜,带着不容置疑的残忍命令:
“要是让我找到你搔浪贱的证据,我李绣春就当没生过你这个下贱胚子!”
—
浑身抖得像秋风里最后一片叶子。又是这样。这种扒皮抽筋的耻辱,像跗骨之蛆,又一次缠了上来。
高三那年,李绣春就酷爱搞“突袭检查”。美其名曰监督我学习。有一次晚自习后,她幽灵一样出现在宿舍楼外,看见一个男生和一个女生并肩走着回宿舍,隔了起码两米远。她像见了血的鲨鱼,冲上去就给了那女生一记响亮的耳光,骂得极其难听,硬是把校长和教导主任从被窝里薅起来,非说人家“淫秽校园,败坏风气”,要求严惩。
那女生哭得撕心裂肺,当众给她下跪磕头,额头都磕青了,也没换来她一丝怜悯。后来流言像野火燎原,越传越离谱,说那女生被家长抓奸在床,在小树林里搞野战,直接被学校劝退了。
没过两天,那个叫宋清清的女生,从教学楼顶跳了下来。
她死的那天,李绣春异常紧张,脸色发青,连夜把我从学校揪回了家。我那时多天真啊,以为她是后怕了,是知道自己错了,怕我被死者家人报复。
可回家的那一刻,才是真正的地狱之门开启。
我被李绣春反锁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她力气大得惊人,三两下就把我剥得精光。那双属于母亲的手,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冰冷的探究,在我身上又掐又捏,尤其对着最私密的地方,又掰又看,嘴里念念有词:“我得检查清楚!看看你有没有学那个小骚货!有没有被男人弄脏!”
最后,她甚至掏出手机,对着我赤身裸体、惊恐无助的样子,录下了视频。屏幕的光映着她扭曲的脸:“给我记好了!下次要是让我发现哪里不一样了,变了形了,我就拿针!一针一针给你缝起来!看你还怎么发骚!”
从那天起,逃离这个被丈夫出轨和小三刺激到彻底疯魔的女人,就成了我活下去的唯一念头。我拼了命地学,往死里学,终于考上了这所离她千里之外的大学。
我以为,我自由了。
可我还是太天真了。她手里攥着那点可怜的生活费,像攥着一根拴在我脖子上的狗链。无论我跑多远,她只要轻轻一拽,我就得跪着爬回来。
“磨蹭什么?脱!立刻!马上!不然这个月,下个月,你都别想从我这里拿到一分钱!饿死你活该!” 李绣春的咆哮从手机里炸出来,带着残忍的快意。
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手指颤抖着,摸向牛仔裤的扣子。屈辱像冰冷的潮水,漫过头顶,窒息感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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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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