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过山丘
作者:青石018
简介:
周毅在去自首的路上遭遇袭击,周毅没死成,周毅想去山那头看看。
周毅&沈观潮
声明:不是攻控不是受控,不是攻宠受不是受宠攻,自行排雷,斟酌着看不带急眼的,嗷!
第0001章
新文来啦不太复杂的长故事,讲讲周一这半辈子。
腰伤+变傻 也沾点病弱注意:涉及医理的内容全部没有现实依据,为自行编造前期巴拉巴拉属性不明后期转为幼儿园小朋友攻和前期巴拉巴拉属性不明后期转为只照顾一个孩子的幼儿园老师受周毅&沈观潮本章6k+一、乌蒙蒙的天空压抑又潮湿,空气中弥漫雨水的腥气与香灰的味道,沈家庭院里密密麻麻数百人肃立雨中,注视前方的灵堂。
年过半百的妇人正在掩面痛哭,黑色丝绸长裙勾勒出她风韵犹存的身材,鬓角一朵白色的花衬托出娇美的脸庞,她眼眸微微红肿,眼角瞧不见细纹。有人将她扶起,她挣开搀扶,看向右前方唯一一个坐在椅子上喝茶的男人,眼中多有怨怼。
“沈观潮,你父亲还没安葬,你连起身给他磕头都不肯,你的教养呢?”
她话说完,全场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那位稳坐太师椅不肯起身的男人,是沈家未来的家主,也是沈明礼最小的儿子,沈观潮。
听见母亲的话,沈观潮又一次拿起茶杯,不予理会。他抬起眼眸环视一圈周围的人群,神情淡漠,那双并不常见的丹凤眼与他的母亲如出一辙,他鼻梁高挺,形状姣好的嘴唇色淡且薄,这是典型的薄情相。
他与灵堂中央照片上的男人有几分相似,这场声势浩大的葬礼上,无论是否真心,多数人都在擦拭眼角,用悲怆的神情面对生死离别,唯有沈明礼的这位亲儿子,从始至终瞧不出半点悲伤的情绪,面无表情的脸上只偶有不耐。
现在,沈明礼明天即将下葬,所有人都在等待着这位沈家未来的家主向老家主叩拜送行,沈观潮依旧没有起身的意思。
“尽快结束,我还有事,别耽误我时间。”
母亲冷笑一声,母子俩到了今天这个局面,似乎再也没了什么可以维持的情分。
“为了一个男人,你现在连装都不愿意装,为了一个男人,把你的亲大哥送进监狱。沈观潮,你落不得什么好下场,你想要下住的,最终什么都不会有。”
“你想要周毅,可他现在应该已经被虫子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你找了多久,有没有三个月,还要接着找吗?”
沈观潮的情绪有了波动,他站起身几步走到她面前,压低了嗓音。
“周毅最好还活着,否则沈海潮一定会死得很惨。”
母亲瞪大了双眼,像是无法理解沈观潮这种不顾念亲情的行为。
“他是你的亲哥哥!”
沈观潮轻笑一声,没有理会母亲那一声高昂的质问,转而轻声开口。
“母亲,你今天的口红选得很不错,很像原本的唇色,睫毛也很漂亮,特意烫了很小的弧度,让你看起来憔悴又美丽。”
“但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哭起来的样子真的很僵硬,像是无法入戏的话剧演员。”
母亲脸上原本愤懑的神情出现裂痕,她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沈观潮疲惫于陪伴她进行这场枯燥的表演,兀自离开了灵堂。
一位身材高大的男人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撑起一把黑色雨伞。
庭院的门口有两人正在等他,西装革履的俊美男人正在通话,神色极为温柔,见到沈观潮,他打了声招呼,另一个人走到沈观潮身边,开口道。
“救援队还在搜山,但是不能再进行太久了,直升机一直飞,动静闹得太大,最多只能再坚持一个月。”
沈观潮垂下眼眸,没有出声。
褚溪亭挂断电话才将目光投向沈观潮的方向,“秦家派出去的人也一直在留意周边情况,你说的几个地方全都打点好了,只要是相像的会第一时间上报。有需要随时找我,我现在得先走一步。”
沈观潮说,“替我向秦爷问好。”
褚溪亭点点头,宽慰了一句“早晚会找到的。”
他这一句话的意思模棱两可,沈观潮听得懂,嘴角扯了扯,笑容苦涩。
留下罗崇光一人,罗崇光犹豫了片刻,看向沈观潮那张偏执又疲惫的脸,犹豫几秒,还是开口。
“观潮,已经三个月了,雨太大很多痕迹都被冲掉,如果真是从山崖上摔下去,到现在还没有消息,恐怕……”
“那尸体呢?”
沈观潮打断他的话,他面容削瘦,眼底泛着青色,眼里条条缕缕的红血丝凸显他眼中的情绪格外偏激与疯执。
“没有完整尸体那就找骨头,没有骨头就找泥,连泥都没有,那人就一定还活着。”
他语气笃定,没发现自己紧咬牙关,声音沙哑。
“找不到,就接着找。”
罗崇光识趣得不再说话,他认为沈观潮看似冷静,实际已经到了半疯的边缘,他不想再刺激他。
周毅消失了三个月,沈观潮就几乎不眠不休地找了三个月,无论什么时候,只要有消息,哪怕只是稍微有点像,他都会亲自找过去看。
死的、活的,全都看过了,都不是周毅。
身后的仪式没了家主也要继续下去,念诵的佛经声让沈观潮心烦意乱,他临走前下了命令。
“让念经的都走,现在搞这些有什么用,念得再多沈明礼也得下地狱。”二、半小时后雨过天晴,偏僻又人烟稀少的村庄土路变得泥泞不堪,有人走在土路上手里抱着一箱药朝着小诊所的方向走。
简单的黑色T恤无法掩盖他近乎完美的腰肢线条,宽肩窄腰长腿的比例致使九分裤只能在脚踝之上,泥点溅到他白皙的脚踝,男人无所顾忌地走在泥里,铺满右臂的纹身若隐若现,短寸的发型使他看起来有些凶悍。
他进了诊所,在三两病人的注视下将一箱子药放下,后脑一条狰狞的长疤藏在黝黑的发茬里,被灯光一照像是一条丑陋的虫。
诊所里面走出来一个姑娘,面容清秀,长发简单挽了个发髻,男人见了她,说了声。
“金大夫。”
金大夫检查了一下他搬回来的一箱药,又将手里的三盒消炎药递给他。
“别多吃,一天一片。”
见他盯着她,她又说。
“一盒七块。”
这次男人点了点,转身掏出了放在裤兜里的小本子。
男人的相貌其实很俊美,五官端正硬朗,眉藏英气,眼眸黝黑而深邃,只是他总是神色紧绷,那双黝黑的眸子直勾勾盯在某处让人不自觉感受到压迫,但细看去,又会发现他的眼眸偶尔没有聚焦。
就比如现在,他拿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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