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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玉佩
凌晨1点,大巴山脉深处。
马旭东静静地趴在树丛中,通过狙击步枪夜视瞄准镜观察着前面的动静。
围山已经三天了,连马旭东这样的a部队也调动了,仍不见逃犯的踪影。
马旭东眼睛有些发沉,强打起精神盯着四周,“坚持!”,默默地对自己说,再过半小时
就有战友来换岗了,可别在这关键时刻自己出现问题!
这里是离万源市官渡镇约30公里的大山深处,正处深秋,八百米的山上已有初冬的景象,北风吹拂下婆娑的树影一晃一晃的,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动物的叫声,漫天繁星编织在天空远处,一闪一闪,静静地注视着人间大地。
马旭东看了一下手表,1:45,嗯,还有15分钟,小王就该上来了,正想着,突然听到一声细微的马叫声,不对啊,这山上没马啊,附近最近的村落离这儿也有30公里,村民养的马叫自己应该也听不到啊,正琢磨着,耳里的马叫声越来越大,马旭东迷茫的将瞄准镜转向四周仍一无所获,他轻轻地换了一个姿势,胸前好像被一个硬物垫了一下。
马旭东打了个激灵,诶约,我的玉!赶紧将贴身的玉佩掏了出来。
这是马家祖传的玉佩,也不知传了多少代了,按说军队里是不让带这玩意儿的,但这次围捕带枪的贩毒团伙,马旭东还是偷偷地带上了。
玉佩三寸来长,龙形雕饰,龙头上昂,呈张牙舞爪之势,玉身既有翡翠的晶莹剔透,又有和田玉的水乳交融,整块玉白里透绿,绿里泛银,隐隐泛出明亮的淡黄色,煞是好看。
如果你仔细看,会发现玉里面隐隐约约有一幅图案,靠近龙首的地方是一匹白马,右边呈波纹状,波纹上是一个红彤彤的大圆,呈旭日东升之势,加上左边这匹马,加起来不就是“马旭东”嘛,因为这个,马旭东对这块玉珍爱异常,虽然自己大学历史系毕业后参了军,又入了d,考上了老a,按说是一个典型无神论者,但马旭东还是觉得自己和这块玉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马旭东把玉放在月光下端详着,看有什么损坏没有,这时他又听到了骏马的嘶叫声,再看那玉时,只见玉里那匹马跑了起来,跑着叫着,还不时回头给他一个诡异的微笑,吓得他浑身打了个激灵,再仔细看时,玉里出现了四行字,定睛一看,隐隐约约是:“金陵城破,万红同悲。午孛相遇,华夏复兴”。
难道今天有大事要发生吗?
正琢磨着四句话的意思,突然一道白光从他眼前闪过,却是那匹马竟然挣脱了玉佩的缚束,越变越大,向天空奔腾而去,远边的天际,此时正有一颗巨大的流星划过,不多时,流星与白马交汇了,发出璀璨的光芒……
马旭东感觉四周的时空几乎停滞了,他能清晰的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远处的树干的经络历历可见,树液沿着经络汩汩的流着,树上一只猫头鹰全身的羽毛竟然绽放出了七彩的色光,鹰体内的内脏也隐约可见,眼前正飞过的一只飞虫正保持它刚才的姿势一动也不动的静立在空中……
感受着这一切,他觉得非常舒服,就像沐浴在冬日的暖阳里,或是奔跑在初春的原野上,又觉得自己还是一个尚未脱离母体的婴儿,静静的泡在温暖的羊水中……
又不知过了多久,马旭东醒来了,此时天已大亮,东边缓缓升起的太阳毫不吝啬的将温暖的光芒洒向大地,感受到了树缝中透过来的一缕阳光,他猛的一惊,“坏了,小王呢?”,
他赶紧用瞄准镜观察四周,嗯,大的方面似乎没什么变化,但细微之处却瞒不过他这位老a,树林比以前密了许多,远处的电线杆和护林观察站都不见了,沿着上山来的路朝五百米外另一个潜伏哨摸过去,完了,空空如也,完全没有人逗留的痕迹。
马旭东疯了,完全不顾隐蔽条例的规定,满大山跑着,喊着战友的名字,然而回答他的只是一声又一声山谷的回声……
中午的时候,马旭东在一条小溪旁坐了下来,他刚才也有些奇怪,忙了一宿加一个上午,他竟然一点都不觉得累,上山下山步履还轻快了许多,饶是如此,他还是在溪边喝了口水,拿出自己的压缩饼干准备填填肚子,他刚把饼干送到嘴边,老a的本能使他察觉到一丝危险,他扔掉饼干,快速抄起步枪,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一块大石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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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杀虎
贺刚慌不择道的向前窜着,头上的毡笠不知道掉到哪儿去了,发簪也掉了,长长的马尾粘着小树叶和蜘蛛网,草鞋也掉了一只,脸上、手上满是被山上的棘条拉的口子,背上的箭壶也空了,趁手的腰刀也不知扔哪儿去了。
想起今天的事儿,贺刚不禁暗道一声,“倒霉啊”,好好的一早上山打猎,本来今天运气还不错,打着一只兔子,两只山鸡,还想回去给生病的老娘补补身子,没想到竟然碰到这条大虫!原本以为是只豹子,一箭射出去他就后悔了――虽然射中了,但那惊天动地的吼声还是吓了他一大跳,没有丝毫犹豫,仗着对地形的熟悉,扔下铁叉,返身狂奔,离他二十多米远有一棵大树,赶紧上树要紧,至于其它的,有命的话以后再说吧,打虎?那是书上说的,俺可不是武松,还是逃命要紧。
作为山中首屈一指的猎人,贺刚身手倒还矫健,三两步就窜到大树下,双手抱着树干正要发力向上窜,脑后一阵风声传来,“完了,可怜我那还在病中的老娘啊”,一丝悲凉涌向他的心中。
“砰!”,“轰”,先是一声枪响,好像是鸟铳声,接着就是重物落地的声音,贺刚回过头来,一条两百来斤的大虫出现在眼前,凶狠的绿眼睛仍不甘的睁着,一条血红的舌头耷拉在尖刀般的牙齿外面,“王”字眉心有一个伤口,正汩汩的往外流血,血液染红了钢针似的白胡须,全身金黄,间以道道黑色的斑纹,后面拖着那条钢鞭似的尾巴。
眉心中弹,应该活不成了,贺刚踢了踢大虫,见没什么动静,便四处张望起来,不多时,五十米开外出现一条人影,只见那人戴一顶绿皮宽檐软帽,绿皮对襟短褂,中间扎一条牛皮带子,右边挂着一个黄皮“盒子”,绿皮裤子,黑皮靴子,提着一支奇形怪状的鸟铳,身形十分高大魁梧。
来人正是马旭东。当他听到那声惊天动地的吼声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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