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E血_费加罗在梦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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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奏

有的人小时候喜欢闻汽油的味道。

(画面1)

一个父亲带着儿子去汽车修理厂取车,和维修的师傅攀谈起来。儿子看到一辆全身打着“石膏补丁”的汽车停在不远处,无人问津。这辆全身补丁的汽车旁边放着一个和汽车一样打着几个补丁的脸盆,里面是油亮滚滚的汽油。孩子蹲到脸盆旁,头不由得探向脸盆中的汽油,放佛是在观察汽油里自己模糊的倒影。但渐渐地,孩子向着了魔一样,把脸无限贴近汽油,越是靠近,倒影越是清晰,汽油的味道越是浓郁。孩子看着汽油中的自己,仿佛汽油的味道就是从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脸盆不大,汽油不多。孩子闻着汽油的味道,看着自己的倒影,仿佛在神秘的外太空遨游。直到父亲叫他,才缓过神了。

有的人小时候喜欢鞭炮的味道。

(画面2)

除夕过后,一个小胖子站在雪地里,身穿臃肿的羽绒服,耳朵带着绒绒的耳套,围巾更是把脖子围得严严实实。肉嘟嘟的小手划亮一个鞭炮。小胖子望着鞭炮一端冒出的白烟,一副久经沙场的模样,安然自若,目视前方,顺势把手中的鞭炮向后抛出,双手插近口袋,略微的身子前倾,只为证明他对鞭炮声的司空见惯。然而,鞭炮出乎意料的“哑巴”了。“专业鞭炮户”和“业余鞭炮户”的本质区别在于,发现问题后是否敢于去分析问题。

小胖子趴在雪堆旁,拨开地上的积雪,露出一块略带潮湿的石灰地,把那颗“哑炮”扳成两半,将火药全部磕出来,一脸疑惑。小胖子划亮了一根火柴,小心翼翼的把火苗靠向火药。虽然火药只有一点点,但在小胖子眼里,这些火药足以炸掉全世界!为了全世界人民的生命安全,他必须小心谨慎!当火柴烧到根部,小胖子迟迟不敢放手,直到手指感觉到灼痛。小胖子还没来得及捂住灼痛的手指,眼前突然亮起一片,随后烟雾朦胧。小胖仔整个人被白色硝烟裹住,看不到人,只听到鼻子一嗅一嗅的声音。烟雾消散后,小胖子露出了一张被熏黑的小脸,却贪婪的嗅着硝烟的味道。

而我们的主人公从小却对医院的味道情有独钟。

(画面3)

医院的人来往不绝,多是鲜血淋漓的伤患。医务人员匆忙的穿梭在小男孩的面前。小男孩仰视着这些大人,感觉他们的声音和表情变得缓慢,每次移动都会出现轨迹。人与人的移动轨迹相互交织,十分混乱。唯一让小男孩注视着的,是病人的伤口上透过绷带衬出的鲜血。

除了外伤门诊部,小男孩也会偶尔偷溜进停尸房和血库,感受一下冰冷血液的味道。但每当这个时候,医护人员总会发现他,并把他揪出去。最后,因为小男孩无人认领,只好拜托警察将他送回家。

“这个调皮的小子已经不是一次两次偷溜进医院禁止区域了。”年轻警察一边开车一边和副驾驶的老警察发牢骚。

小男孩坐在车后面,透过后视镜看到年轻警察对他略显嫌弃的眼神。

“你叫什么名字?”老警察问道。

“莱恩。”小男孩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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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新邻居

一辆出租车驶来,猛地一个急刹车,后备箱“嘣”的一声打开。

公里表os:“停止计费!”

一个二十岁出头的男生背着个鼓鼓的背包挪下车,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出租车司机坐在车里,屏气凝神,听着外面的动静。

“哐。”

(后备箱关闭的声音)

司机火速合手刹,踩离合,挂档,轮胎高速站东在平地打转儿。

突然,男生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把头从车外伸到出租车司机窗边。

司机一个急刹车,冷汗顺流而下。

男生完全没有感受到刚刚的危险处境,略带疑虑,一脸否定的撇着嘴,语重心长。

“恩。不好。不好。我觉得刚才我给您讲的那个结局太狗血了。我刚刚又想了另一个结局,要不然我将给您听一下?您看怎么样?”

男生面带笑容,却把司机吓得一哆嗦。仿佛跟司机说话的,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吃人的妖怪,他说的话全都是惊悚的魔咒。

司机目不转睛的看着男生,呼吸急促,赶紧把玻璃窗摇到只漏一点缝隙。

“你是唐僧吗!?我tm就没见过你这么能唠的乘客!”师傅忍了一路的情绪,洪水般宣泄着。

说罢,出租车像一只打了鸡血的耗子,逃窜而去。

“师傅!车钱!”男生朝着渐行渐远的出租车呼喊。

“封口费!”出租车司机的声音在空气中飘摇着。

男生似乎完全曲解了出租车司机的意思。

男生os:一定是出租车师傅知道我是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身上没什么钱,所以找了个理由免了我的路费!”

“师傅!您人真好!”男生满怀感恩的朝着远方大吼。

“边儿玩去!”

声音飘摇着,飘摇着,映入了天边的夕阳。

男生os:好感动!我要把这么有意义的事情记下来,回头可以当小说素材!

(鼻涕抽噎的声音)

男生转身看到了一所大概五层楼高的古典别墅,公寓的墙上爬满了常青藤,葱绿阴郁。

“请问您是肚子疼吗?”一个年轻中介小姐站在一旁询问。

男生有些不带好气。

“我叫杜子藤。杜是李杜的杜,子是孔孟庄老子的子,藤是常青藤的藤。请你下次叫我的名字的时候,务必把第二个字的发音发清楚,不然的话,我就真的会被气到肚子疼了!”

看得出,杜子藤似乎很反感别人念错的名字的发音。

中介小姐连连道歉。

杜子藤仔细的观察着眼前的古典别墅,虽然它看上去有些陈旧,但整个的建筑格局还是相当气派的。

“没想到啊,这个房子的内部装修马马虎虎,外观却这么复古,简直能够和因斯坦堡还有威廉古堡相媲美啊!”

杜子藤对眼前的这座别墅赞不绝口。

“先生,您说的是?”中介小姐有点跟不上节奏,略带愧疚,但忍不住又想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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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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