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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名称: 死对头绝不会相爱!
本书作者: 漠北大雁
本书简介: 【正文完结】预收《摄政王的遥遥追妻路》《东宫藏欢》
本文文案:
1:苏烟醒来,望着枕畔俊美白净的男子侧颜,恍惚半晌,抬手一巴掌。
却被男子轻而易举扣住手腕。
男子懒懒地翻过身,背对她,眼皮未掀,只甩开她的手,不屑地弹了弹指尖。
金辉穿过喜庆的蚊幔,映照出红色的喜被、红色的鸳鸯枕……还有不远处置物架上勾着的大红色嫁衣。
苏烟:“你……是我夫君?”
男子猛然坐起,眯着狭长的眸子,左右瞧了瞧她的脸,忽地笑了。
“夫人好眼光。”
2:苏烟是太傅之女,肤白貌美、才学艳艳,是全上京男子求而不得的高冷富贵花。
却被某人嫌弃附庸文雅、故作清高。
陆行之是定国公之子,建功沙场、武艺超群,是赫赫有名的少年将军。
却被某人厌恶胸无半点墨、成日只知舞枪弄棒。
偏生这样的冤家是世交,被家中父母摁着头成了婚。
成婚前夕,两人商议好假成亲,约定婚后“举案齐眉”,实则“各生欢喜”。
不料成亲翌日,苏烟失忆了。
3:数月后,恢复记忆的苏烟羞得脸颊绯红。
想起这些日子他的哄骗,想起昨夜他恬不知耻的亲吻……呵,她极其冷静地拿了把匕首。
恰好这时,陆行之从门外进来,身后的院子里堆满了数不清的金银珠宝。
“夫人,这是陆家的房契地契、皇城边上的商铺、郊外的良田、古蝉观大师的亲笔题词……哦,还有,我为你请了个‘诰命夫人’,二品的。”
“夫人若是嫌品级低了,为夫再努把力,争取争取?”
苏烟赶紧把匕首藏在身后。
她琢磨着,或许自己还可以……再装一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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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傲娇富贵花*真学霸VS打死不认爱的少年将军*真学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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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收《摄政王的遥遥追妻路》******
1:
九公主有个互通鸾笺多年的小郎君,两人情定彼此,约好在摄政王的生辰宴上见面,对方却拾起一位官家女的手绢,追着人堵到假山背后。
亲眼瞧见这一幕的九公主情难自已,伤心落泪。
一张丝帕递过来,是摄政王,“喜欢这种类型的?”
不远处的小郎君温润如玉,是少女多钟情的书生模样。
她不想承认,抬眸的瞬间,正对上摄政王审视的打量。
和小郎君完全相反,摄政王身材魁梧、沉默威严、气势骇人。
她“哇”地一声被吓哭了,含糊不清道,“……喜欢!很喜欢!”
摄政王的眸光瞬间黯淡了。
2:
再见到小郎君,是在对方的婚宴上。郎子佳人配成双,可惜新娘不是九公主。
九公主难免神伤,陪同参宴的摄政王更是一杯接一杯灌着闷酒。
九公主:“别喝了。容貌不甚重要。新娘不喜你,是她心拙。”
摄政王久久没有回话,只微眯着眸子凝视着她。半晌,他放下酒樽,正色道。
“我想成婚,和你。”
九公主慌忙避开,规矩坐好,“说好的,我们,我们只是做戏……气气他们,不来,不来真的。”
摄政王却是一笑,“试试又何妨?”
3:
婚后小聚,有友人向摄政王道喜,恭贺他成功抱得美人归。
觥筹交错间,摄政王神情很是愉悦。
就在这时,九公主自书房出来,将满柜子的信笺洒在地上,又将一只秀气精致的鸳鸯香袋砸到摄政王身上。
这些东西呀,是她当年送给“小郎君”的。
她气极,“……你哄骗我?!”
素来沉稳的摄政王面色陡变,周遭友人却是哄然大笑。
哦豁,穿帮了。
~~#和女主互通信笺的人是摄政王,女主认错人了#~~
再见面
所有人都认为,陆小将军此趟怕是凶多吉少、有去无回。
蛮夷匪寇常犯边疆,北荒之争数年不断,当地百姓苦不堪言。
腊月初十,寒冬降,陆小将军亲率三千骑兵勇闯蛮夷老巢。
三千骑兵对六万大军,胜算何在?
半月过去,杳无音信。
就在人们为这位小将军垂首惋惜之时,边疆传来胜利的捷报,蛮夷的人头被高挂于城墙之上。
陆小将军简直神了!
上京举国欢庆,庆和战事平息、英雄无畏;家家张灯结彩、炮竹连天,有文人墨客将陆小将军的事迹编写成书,大肆颂扬。
在西街最典雅的书坊内,儒者贤士谈论的正是此事。
——“听说他趁着蛮夷熟睡之时,一剑砍下对方人头,动作又快又狠!”
“从前在国子监的时候,他最皮,点子却是最多的!”
“老夫当年就瞧出他不一般,英雄出少年啊!”
台上的大儒侃侃而谈,台下坐着的才子佳人三五成群结在一起,浅笑低语。
有风度翩翩的俊雅男儿,也有知书达理的闺中贵女。
被贵女们簇拥在中央的苏烟,纤白手指搭在精致小巧的茶盏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扣,唇侧虽是含着笑,却自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
见状,有人特意绕开话题,“别瞎猜啦!陆将军最多一月后归京,到时候不就知道了?苏小姐,你这条丝巾是陈衣坊才出的新款式吧?真漂亮。”
苏烟:“不是,这是去年太后赏赐的。”
华贵的衣裳谁没几件?
不过,大家今年才瞧见的款式,人家去年就有了。这可不是花钱能买得到的。
面对几人自然流露的艳羡和刻意的讨好,苏烟神色淡淡,瞥见不远处廊下寻来的闺蜜陈宝儿,苏烟放下茶盏,说了句“你们慢慢聊”,随后离开。
陈宝儿穿过拥挤的人潮,拉着苏烟往二楼走。
“你还有心思听她们拍马屁呢?祭酒寻了你一圈,就等着你上台给陆哥写词呢!”
末了,陈宝儿扫了眼书坊大门口的方向,“放心,我叫人看着的,狐狸精进不来。”
苏烟适才脸色好了些,“最好别来,不然我肝疼。”
祭酒是国子监的最高掌管人,是上京出了名的儒家学士。
文人嘛,尤其是上了年纪的文人,最得意的不是自个成就多高,而是桃李满天下。
他常说苏烟是国子监这些年最出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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