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径逢幽,暖脸向阳
当时,想到这个卷名,心中颇有触动,那感觉,就好像冬日里目眦一朵柔柔的娇花微微轻颤花瓣,开的渺小,轻微,意向上却写满了敦厚和宁远。
想想,或许,这便是我生活的一种姿态吧,一种喜闻乐见,幽谷寻香的自我放逐方式。
想到池莉的一句话:有的时候,闭上眼睛把头一晃,就可以感觉到生命的速度是飞。
飞逝而去的,光阴,情感,生命,被像稻草一样绑在一起扔进河流,而我们就是稻草上的那只蚱蜢,蹦蹦哒哒,追逐自己宁静如暖阳的理想。
湍急汹涌,飞箭齐下,猛浪若奔。
清水凛冽,激流勇进,点烛为光。
在光阴的一隅,流年灿然,
我愿做一朵向日葵,暖脸向阳,葵心一笑叹风云。
————
来世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
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
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
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
苏轼的诗词,多为铁板唱东,凭吊古迹,怀感万千,举杯邀月,叹岁月无情。
都说他的这两首词豁达明朗、潇洒超旷,我私下却觉得,这是对多舛命运的苦苦挣扎,流放之苦,弃之如敝屐的郁郁之情,在悄无声息中,阔达的框架里,是个敏感幽独而又飘泊无依的心。
铁板唱东,春水东流,流去的是无情无义的岁月,却流不去心中的困苦。
极喜,或许在物欲横流的现在,这瓢清许如蔓延百里的桃花山中悼亡人空悠的歌唱,歌声伴随着二十七桥上青石捣衣折射睡梦中游离的孤凉。
十年茫茫,没入心腔,自是难忘,相顾无言,颤颤簌簌,自是凄凉。
她意风华发,我却鬓如霜。
她已尘归尘,我且愁断肠。
她驻幽冥桥,我守短松冈。
不禁想起闲来瞎填的小词:
愿我来世,身如琉璃
入你衣袖,伴你chuang畔
曜你双目,润你唇舌
他们有来世么?
此时,我宁愿做一个疯子,虔诚的相信尼采的永生轮回。
————
嘴馋不是病
最近想写点好玩的,比如说馋嘴,嗯无论男女老少,应该很多人都具备这一…优点。
嘚瑟一下,咱也有这个小优点^_^
哥比较宅,然后兄弟们喊哥出去玩就各种困难,经常是这样的。
兄弟:咱们去爬山吧
哥(淡定的):不去,忙
兄弟:咱们去看电影吧
哥(淡定的):不去,忙
兄弟:新街口新开了家甜品店,我请你吃甜品。
哥(活了):好哇,啥时候去?
兄弟:你不是忙么?
哥(迫不及待的):刚忙完,啥时候去?
兄弟:…
再比如:
哥:老姐,你吃芒果么?
“老姐你看电视么?我给你开。”
“老姐你别动,我帮你插路由器。”
“什么?你要拿奶瓶?好好,咱这就给你拿。”
哥超级反感老姐指挥咱干这干那,又不给工钱的什么的最讨厌了,平时都是这个反应:
“啥?要吃芒果?自己洗。”
“坐月子看什么电视哎。”
“此人不在服务区。”
“此人已睡着,在说梦话。”
能让哥屁颠颠的做完一切然后笑眯眯的像小狗一样蹲在沙发上在挤奶的老姐旁边的原因只有一个:
“嘿嘿,老姐,我想尝尝你的桂花酒酿赖。”
这时候,老姐总会嚎:“泥煤,我老婆婆给我准备的所有月子吃的东西你都想尝!”
^_^吼完了,老姐还是给咱尝的。
不过真心的,老姐老婆婆给她做的月子菜啊,用来下奶的酒酿啊,产前补血的枣博士啊咱全尝了,就连下奶茶都没放过,这是个误会,哥以为是夏-奶茶,一点都不好喝!
哥脚的,和姐夫比起来真心大巫见小巫,姐夫干过这种事:
三更半夜来回花几十块钱的打车费去买十几块钱的芦柑吃…
三更半夜哦…
这到底要馋成什么样=。=
最后,姐从此认定了哥和姐夫是不靠谱的东西,并时常拿出来开涮。
————
我与二师兄
我特想写出史铁生的味道来,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加之,二师兄的亮点乃为“二”,更失了气场。
最近是我和二师兄认识三周年,貌似这是我的幸运数字,于是三周年纪念日便诞生了。
问二货死党送啥纪念品好呢,鸡毛答:打火机。
推断二师兄不会抽烟,依据是会抽烟就不会成为资深宅男。这点要表扬二师兄,从我做起,为国家空气质量和他人健康尽了微薄的力量。
鸡毛又说:送刀。
哥瞬间就凌乱了,这是让二师兄挥刀自宫呢还是切腹自杀呢。哥很无语,再次验证鸡毛就是个不靠谱的小二货,二到正无穷。
于是,哥决定送我…姐做的手工牛轧糖(ps真心是耗时耗力耗金钱的技术活,打死哥哥都不去做),由于天气炎炎,北京四十度的高温,等二师兄收到牛轧糖估计都化成一滩水了,于是,我哥好心好意帮二师兄吃了,咳咳。
我和二师兄认识三年,这三年隔壁的小毛豆都打酱油了,杀杀家的双胞萌娃都满地乱跑了,那时候我上大二来着,一转眼,哥带着十万分严肃神情毕业了,哎。这让哥很感慨岁月如歌亦如梭啊,十年前,哥雄赳赳的上初中,十年后哥稀里糊涂的大学毕业,这十年间唯一没有变的就是鼓楼那个卖杂志的老奶奶还在风雨无阻的卖杂志,其他嘛一切尽在不言中。
就比如,二师兄拿出他身份证照,浓眉大眼清秀小伙子一个,















暂无评论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