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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无法逃离的梦魇
砰砰――
砰砰――
枪声像是从十分近距离的地方传来的,在她的耳边震耳欲聋。
“不行,我的卧底身份暴露了,现在开始撤退。”
“来不及了,线路被切断了,马上就……嘟嘟嘟――”
顾温酒疯狂的朝着有着刺眼光芒方向的出口奔跑,黑暗中似乎有双冷冽的双眸锁住了她的身形。
那刺眼的光芒在一瞬间消失贻尽。
她一步步的迈出黑暗。
她的视线中是充满着贵族气息的巨大卧室,卧室的中央赫然放着她的贴身手铐。
忽然,一只手用力的扣住了她的肩膀。
还来不及反应,她就落入了一个宛如太阳般炙热的怀抱之中。
“谁!”
话音刚落,一双紧实的双臂扣住了她纤细的腰身,让她无处可躲。
背后诱|人的吐息沉淀在她的耳畔旁,轻轻吹气般的诱导着她。
耳畔是呢喃着的声音,炙热的呼吸扑朔在她的耳垂旁,锋利的牙齿在她白嫩的脖颈边,背后是绝对无法挣脱的恶魔般的束缚。
“放开,放开我!”
他轻笑着,顾温酒几乎能够感受到他胸腔的剧烈震动,她知道他是谁,所以才那么害怕。
“你!你笑什么?”
她短促的喘|息着。
“酒酒,你跑不掉的。”他轻笑着俯低了身体,在她发烫的耳边轻轻吹气。
他拨开顾温酒黑色的发丝,在她的脖|颈,锁|骨上,点下了一簇簇的火焰,留下了樱花般粉色的印记,他金色的长发垂落在她的脖|颈边,微微点缀着。
“酒酒,我要一直锁着你,这辈子,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背后紧紧桎梏着的怀抱微微松了开来,她的眼前一瞬间天旋地转,经接着手腕被猛的抓紧,用力的锁在了他的怀抱中。
强硬的力道与不容小觑的占有欲,让她觉得自己的手腕几乎要被捏碎掉。
“放手,求求你放手。”
有眼泪从顾温酒泛着红晕的眼角滑落下来,炙热的大掌紧扣着她的手腕,让她就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
“啊!”顾温酒唰的睁开了眼睛,从椅子上滚落了下来,脑袋碰撞在了桌角上。
痛……痛死她了!
这该死的,该死的回忆!
顾温酒用力的敲了一下地面,痛的手直打颤,她怎么还会回想起那段回忆。
她下意识的扶住了桌子,另一只手抚上了自己的脑门,心跳还在急促的跳动着,手指在颤抖着,甚至连呼吸都没有平静下来。
她抚摸着额头的手上,却满是**的热汗。
顾温酒懊恼的扶着桌角站了起来,收拾起因为剧烈碰撞而掉落在地上的文件。
看到地上掉落的idp裁定员标志,顾温酒环顾着四周的幻境,才缓缓冷静下来。
idp裁定员――是全球最大的打击罪犯的组织。
她现在是在idp裁定员法国里昂总部的办公室,并不是在那间华美精致的噩梦房间之中。
想起那个荒唐的梦,她依旧心有余悸。
三年了,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梦见他了,到底还要梦见他多少次才能结束这个无法逃离的梦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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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如影随形的恶魔
叩叩叩――
耳边响起敲门声。
顾温酒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用力的揉了揉眼睛,伸手重重的拍了几下脸,才松了一口气。
“进来。”
一身黑色笔挺警服的idp裁定员推门而入。
他抬头看到顾温酒脸上几个明显的手指印,愣了一下,才开口:“副组长,出事了!”
“什么?”
“上将让您赶紧过来商谈。”
顾温酒为难的看了一下自己手中的文件,还有好几份并没有审核完成,她很讨厌处理这些文件,简直就是在浪费她的时间。
“我知道,来了来了。”
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忘记他,她颤抖的手指未停,身体上的灼热感还未消除,难道这辈子都没办法忘记那个人了吗。
难道因为她的身体上已经留下了无数属于那个人的回忆,所以另她无法抗拒他给予的欲|望吗?
绝不可能!
会议室中坐满了分析案件的idp裁定员部的高手。
“这一次的案件,关乎到三年前一桩军火走失案。”
“你刚才说,三年前的军火走失案!”
她忽然不知所措,心中的慌乱泄露而出。
三年前,怎么又是三年前,难道又和那个人有关?
是他吗?是不是他又回来了?
她的心里很乱,感觉一切又开始不受控制。
“怎么,顾副组长,你有什么看法?”
“我……没有。”
三年前那个军火走失案,她就在现场,她却让他跑了。
顾温酒似乎又回忆起了那男人滚烫的喘息和低吼声,还有那结实的胸膛与小腹,顿时浑身一僵。
不会的,不会有那样的巧合,一定是她太敏感了。
“三年前我们没有追捕到离港的那几条快艇和直升机,搜寻艇只搜到了犯人丢弃的空快艇,还有浅滩上打捞上来的编织渔网。”
“当年顾副组长在场啊!”
顾温酒心头一紧,是的,她在场。
“你和我们说说当年现场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我……当时昏迷了,什么都没看到。”
她说谎了,她没办法不说谎。
如果实话实说,恐怕因此其咎的不止是她一个人,会连累更加多的人。
“顾副组长,恐怕你不知道,昨晚,这个案件,被原原本本的重现了。”
“三年前的……案件……”
她的心脏顿时漏掉了一拍。
“温酒,安排一下,去现场勘察。”上将瞥了她一眼。
“好。”
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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