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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变态合同
总裁的秘书之一罗琳，带着得体的笑容站起来:“总裁早上好！”
旁边来送文件的女经理也跟着点了点头:“早上好，总裁。”
程怀景对她们“嗯”了一声，又回过头看夜明珠:“过来。”
夜明珠委屈巴巴地走到他身边，然后一同进总裁办公室。
夜明珠就不明白了，程怀景明明面对秘书的时候还是和颜悦色的呀，怎么到了她这，语气就又变得凶巴巴了。
夜明珠稍稍走得慢了，程怀景抓着她的细胳膊拽进房，然后把门重重甩上。他转过身来，俯身细细地看夜明珠的脸，品味着道:“唔，皮肤是挺好的，多亏我养得好。”
夜明珠忍住要吐的冲动，内心碎碎念:“你到底在美什么啊美什么？……”
“痛。”夜明珠轻呼，大眼睛转向还抓着她胳膊的程怀景的手，脸上的表情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程怀景就吃这套，手松了松，但又在夜明珠胳膊上轻捏了几下，有些不满地道:“怎么那么细？”
然后眼看窗外，手摸向自己胳膊，琢磨着道:“平时还得多喂点。”
夜明珠郁闷，他这是在拿他自己的胳膊跟她比？那得把她喂成猪才能达到那个围度好吧。他都不想想，自己那肱二头肌有多发达。
程怀景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来，连带一只笔，突然甩给夜明珠:“续签下合同吧，三年早就过了，你父母欠下的钱你还没还给我。”
“我会还的，我不会永远做你的宠物。”夜明珠接过笔，刚要签，却一下子傻眼，怎么那么多页啊！她记得十三岁那年签的《宠物抵息合同》才两页。
也许有什么猫腻。夜明珠咬咬嫩嫩的粉红色嘴唇，回想到这几年程怀景越来越腹黑的表现，猜测这份合同里有坑。
“怎么不签？”程怀景好整以暇地抱胸看夜明珠，“不签就要马上还钱，嗯？”
“知道了。”知道她欠他钱，所以他是大爷。夜明珠眨眨眼，抱着合同挪到一边的沙发里，说道:“我要看完才签，你先去忙吧。”
“法律意识增强了嘛。”程怀景咕哝了句，走到办公桌后坐下，真的开始忙起了他自己的工作。
大概三年半前，夜明珠的父母还健在，程怀景的父母也健在。可现在，他们都成了无父无母的孤儿。不同的是，程怀景是高高在上的丰骋集团大总裁，福布斯富豪榜上也在前十。而夜明珠，是一个欠着程怀景巨款的悲催小女孩，因为还不起，还被迫签下了不平等条约――在未还钱期间，做程怀景先生家的宠物人类抵利息，利息，利息！
这个腹黑男。
三年前她就被阴了。那时她还小，而现在她无路可退。
夜明珠把书包脱下来放在沙发的角落，合同摊开放玻璃茶几上。她坐得端正，一页一页地认真翻看。
她有时捂嘴作吃惊状，有时挠挠头一副不解的样子，有时又咬着唇在纠结……她抬起头，突然看程怀景:“怎么合同期改成了五年？”
这一看才发现，原来程怀景正在看着她呢？脸上还带着莫名其妙的微笑。不过，在四目相对的下一秒，程怀景很快恢复严肃的表情，背靠进椅子里，手拿起一份文件挡住了脸。看起来好像是正在研究文件，研究得很认真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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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总裁的小尾巴
夜明珠背着一只扁扁的皮质小书包，书包上挂着好几颗毛绒绒的白色小球做装饰，有一只小铃铛掩在其中。她总是走几步，跑几步，铃铛时不时响几下。
“干嘛每次上班都走那么快，你是总裁诶，还怕迟到？”夜明珠撅嘴嘟哝着，小跑几步跟上去。
大厦一楼的大堂里，每个人看到西装革履的程怀景都要停下来，打个招呼问个“总裁好”。然后，看向总裁身后的小姑娘，微微一笑。
很快，一些高层哈巴狗似的围在了程怀景身边，和他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生活，工作上的事。夜明珠却总能从中锁定程怀景颀长的身影，牢牢跟住。
在电梯门口，有人帮忙摁开了门。程怀景站在最前面，但没有进去。其他人自然也不敢走在总裁前面，都在旁边小心翼翼地等着。程怀景侧过身，高个子转成一个优雅的弧度，一张俊美无匹的脸看向后头。
围着他的高层们连忙识相地让开，让总裁的视线无障碍地投射到后面那个学生妹身上。
“快点。”程怀景开口，语气还是淡淡的，但有再拖拉就生气的征兆。
威慑于程怀景平时的坏脾气，夜明珠条件反射似的连忙跑上去，走到了高层们空出来的程怀景身边的位置。她还觉得不好意思，红着脸低下了头。
忽然，一只暖呼呼的大手按在了她的头顶，硬生生把她掰转身，推进了电梯。
“可恶，程怀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好丢脸。”夜明珠心里在气愤，轻咬下嘴唇，瞪了眼程怀景。
“明珠越来越漂亮了呢，总裁？”有高层看了眼夜明珠，又谄媚看向程怀景，讨好地夸奖。
“唔，是可爱。”程怀景纠正。他向来不苟言笑的脸上，难得地露出一丝柔和来。
高层觉得马屁拍对了方向，连忙高兴地点头哈腰:“是是是，我们明珠都快十七岁了，这皮肤还像小婴儿似的嫩嫩滑滑，都是总裁养得好啊，呵呵呵呵。”
其他几个高层也“就是”，“没错”地附和。还有人跟着夸:“看，我们明珠的小脸肥嘟嘟的，实在太可爱了呀。”
夜明珠内心一万只神兽在奔腾，肥嘟嘟，嘟你个鬼啊，那是胶原蛋白！胶原蛋白！胶原蛋白！
程怀景抿着嘴，眉宇间凝了几分不悦。他霸道地开口，打断了其他几个高层的马屁:“不要说‘我们’，小珠是我一个人的。”
电梯里瞬间安静！
那两个说了‘我们明珠’的高层一副吃了苍蝇般的难受表情，闭上嘴，再不敢吭声。总裁生气了，会不会给小鞋穿？怎么就说错话了呢，真该打！
其他高层幸灾乐祸。但不管怎样，夸夜明珠的话总裁听了一定是高兴的。
接下来，电梯里的其他高层都竭尽所能夸夜明珠，开场白全是“总裁的小珠”怎么怎么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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