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当晚,我才知道,我竟是我老公白月光的替身。
我怒发冲冠,找他对峙,他却只是拿给我一张卡,薄唇轻启,“一个月200万,够吗?”
我大惊!他怎么知道,我可以用钱收买?
我笑眯眯的接过卡,“瞧您这话说的,什么钱不钱的,只是不忍看你受相思之苦!”
从此,我每天大门不出二门不卖,就怕霸总以为我要逃。
直到,他的白月光回国,我把他吃干抹净后真的逃了。
一
我是一个破产千金,在我家破产,我爸急得头发都白了的时候,霸总凌睿出现了。
他拿出了足够弥补我家窟窿的钱做彩礼要娶我。
我爸一拍桌子,怒不可遏,“你这是要我卖女儿?我告诉你!我周有志就是饿死,就是从这里跳下去,也不会要你一分钱!”
我在旁边感动得泪流满面,我爸果然最爱我!
我三步并作两步赶忙上前,一屁股把我爹怼开,握住凌睿的手,颤抖着说:“Yes I,do!我!愿!意!”(超大声)
我爸惊愕的看着我,以为我疯了。
凌睿闻言却是勾起了好看的唇,眼中迸出惊喜的光芒,“你,你愿意就好。”
我趁霸总心情很好的样子,好言好语,毕恭毕敬的把他送出了门。
转头才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我爸,“爹啊!我的亲爹啊!那可是凌睿啊!京城首富!凌氏集团掌门人啊!你想想你女儿我平平无奇,就算咱家没破产,你觉得我能嫁的上限还能超过他?”
我爸还想说什么,被我制止了,“我意已决,不用再说了。”
我爸叹了口气,布满皱纹的脸皱成一团,满脸愧疚,“都是我连累了你。”
我满头黑线,无语道,“嫁给凌睿,你管这叫连累?”
我安慰了我爸几句,风风火火的开始准备婚礼。
我不知道凌睿为什么要娶我,毕竟这偌大的京城处处是权贵,我家即便没破产也够不上他家的门槛,但我来不及细想了,他给的实在太多了,我不能看着我爸的头发继续白下去了。
二
一个月后,我结婚了。
我穿着洁白的婚纱,坐着豪车,挽着我爸走向了凌睿。
凌睿一身裁剪得体的黑西装衬得他格外英俊,他从我爸手中接过我,神色庄重,承诺会永远照顾我。
婚礼流程走到最后,我终于有了点喘气的时间。
一天都没吃饭了,我换了身简便的衣服悄咪咪地到角落的一张桌子上拿点东西吃。
却听到有两个女生在窃窃私语。
体内的八卦因子瞬间觉醒,我支起耳朵仔细听着。
“苏清雅还没回国吗?”
“没听说回国,她到底是怎么想的?这样的金龟婿她都不要,现在好了,金龟婿娶别人了。”
哇哦!
看来是一出爱恨情仇的大戏,我立马脑补了一百二十万字的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的剧情。
“但是,你不觉得,新娘子和苏家大小姐有点像吗?”
我不自觉停下了咀嚼的动作,新娘子?是说我吗?
“依我看,凌睿是被苏清雅伤透了心,找了一个替身。不然,他找什么样的女生没有?怎么会娶一个小门小户,家里还破产的女人呢?”
另一个女生赞同的点点头,“有道理,可能也就是看她长得像苏清雅才娶的吧,京城谁不知道,凌睿苦恋苏清雅多年。”
“啪嗒!”口中的牛肉掉到了地上,居然真的是在说我。
淦!吃瓜吃到了自己头上!
凌睿提亲的时候也没说是替身的活啊!
早知道是替身就让他加钱了!
三
晚上宾客都离开后,我在新房的卧室找到了凌睿。
他在婚礼上喝了不少酒,正半醉的靠在沙发上,平日里冷峻的眉眼,看向我时竟带着些许温情。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你娶我是因为白月光吗?”
凌睿闻言,眼神闪了闪,我抬脚踩在沙发上,一手扯过他的领带,“直视我,崽种!”
凌睿的高级西装沾了一身酒气,他今天喝了不少酒,此刻,正面色红润,眼睛湿润的看着我。
我就这么看着他,心脏的跳动突然乱了节拍,一时竟忘了找他的目的。
这男人,竟该死的诱人!
他喉结滚了滚,修长的手指夹着一张卡递到我面前,薄唇轻启,“一个月200万,够吗?”
我大惊,他怎么知道我可以用钱收买!
我笑眯眯的接过卡,“瞧您这话说的,什么钱不钱的,只是不忍看你受相思之苦!”
从此,我每天大门不出二门不卖,就怕霸总以为我要逃。
四
凌睿很少在家,我自从知道凌睿有个白月光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日子里坚持每日三省吾身:
白月光什么时候回国?
白月光会拿多少钱砸我?
拿到钱点几个男模呢?
直到我的好闺蜜许琳琳打来电话,贼兮兮地说要带我去一个刺激的地方刺激刺激。
我给凌睿发了个消息,“凌总,我和闺蜜出去玩可以吗?”
替身的职业素养:以金主为先。
不然这钱我拿的不安心。
凌睿回复得很快,“当然可以,玩得开心!”
下一瞬,手机响起,“支付宝到账xxxxxxx元。”
我被这一串零闪瞎双眼,个,十,百,千,万,哥,爹,爷!1
嗷!这就是有钱人的浪漫吗?
五
晚上,许琳琳一脸贼笑地把我拉到了一家会所。
我:“……这就是你说的刺激?”
许琳琳笑得贱兮兮的,“包八个男模这不是咱们的梦想吗?现在有钱了,你不是试试?再说,你是结婚成家了,又不是出家了,有什么不行的?”
我:“那,试试?嘿嘿嘿。”
我们走进会所,在包间里唱:“姐妹一生一起走!”时,进来了几个唇红齿白的男模。
闺蜜眼冒绿光的拉着一个男模坐到了沙发上,还随便给我拉了一个。
我看着面前有八块腹肌的男模,老脸一黄,可耻地咽了咽口水,“那啥,腹肌能摸吗?”
面前的男摸上道地跪在我脚边,拉过我的手放在他壁垒分明的腹肌上,水汪汪的小鹿眼里还带着一丝嗔怪,“姐姐摸就是了。”
说罢,似害羞一样低下了头,一副乖巧的任君采颉的模样。
我承认,老娘这点妇道以前全靠穷守着,现在有了钱,我还矜持什么?
我的手顺着他的腹肌向上即将摸到胸肌时,包厢的门“砰!”的被踹开。
看清来人后,我的手像触电般收了回来。
凌睿微微喘着气目光沉沉地盯着我,平日里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垂下一缕在额前,像是着急赶来的。
点男模被金主发现了怎么破?
我还没挣够钱呢?
这一瞬间,我的大脑飞速运转,计算至今为止存了多少钱。
六
“老公,你怎么来了?”我连忙上前挽着凌睿的胳膊嗲声嗲气地讨好。
“老公~,你相信我,都是许琳琳要来的,我什么都没做。”
许琳琳配合地解释:“是啊!霸总!阿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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