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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作品关键字:丁小仙 段青衣 完整版 搞笑
行走江湖的目的是什么?
行侠仗义?
饿着肚子怎么行?怎么仗?
普渡众生?
那西天佛祖和观音菩萨岂不是要双双下岗?
劫富济贫?
靠,这才对了!
and,我是贫中之贫。
——《丁小仙女江湖语录》
类别:武侠-搞笑武侠
【书名】美人如玉剑如虹
【作者】乐小米
【正文】
红尘缘起
传说,湘西苗疆有一种神秘的蛊毒,惑人神志,迷人心魄。
身中此蛊毒者,非性命终结,鲜血入土,不得化解。
这种蛊毒有一个美丽的名字,叫作:一见君子终身误。
传说中,在那些星星散发着蓝光的雨夜,总是有携带着这种蛊毒的女子,赤脚走在午夜积水的街巷。
殷红如咒的丝线上系着茶花瓣铃铛,瑟瑟游走在她们纤巧的脚踝上。
银铃细碎,伴着雨落,“游红丝”上的切切铃音,恍如梦境深处传来的梦呓。
她们长发飘忽似夜,眼眸迷离如星,笑则倾城,悲则倾国,美得不胜人间风尘。
若你遇到了她们,她们会横眸凝视,巧笑倩然,轻轻唤出你的名字——在你失神应声的一瞬间,这种神秘的蛊毒便从她们的颠倒众生的红唇白齿间,深深针入你的心脉。
从此之后,你便沦入了无底的相思梦魇。
情天恨海,万劫不复,不死不休!
更诡异的是,她们总是出其不意的出现,甚至可能模仿出你熟悉人的声音,或者样子,来蛊惑你。
所以,不要听任何关于“游红丝”的故事,更不要打开下面这一页,否则,这些女子就会从书中游荡而出,喊你的名字。
有人在喊你的名字么?
若是有的话,你也要沉默,噤着声音把这本书看完,才会保证你没有身中这种来自湘西的神秘蛊毒:一见君子终身误。
——摘自《丁小仙女行走江湖备忘录》
第一章
江湖飘摇,冬雪秋枫。多年来的腥风血雨,残酷江湖经验告诉我们,剑客们分为两类:男剑客和女剑客。
男剑客又分为两类:好看的男剑客和难看的男剑客。
此条经验,是我多年心血所得,我门下弟子,不得外传,切记,切记。
——《丁小仙女未来八十年与弟子书》
一 何处“借”来玉骢马
马蹄溅过,几瓣杏花乍起。
段青衣说过,莺歌恰恰,便是江南。
我骑着玉骢马招摇过市,额上的一点菱花痣,皎皎如星,溶在三月的春风中。我随意踢了踢小短靴,上面绢绣着几簇泛旧的冰梅,笑对着江南烟陇上的繁花似锦。段青衣口中莺莺燕燕的江南风情并没让我过多瞩目。
毕竟,从本质上讲,我是一个贼,不关心风月,所关心的是哪些战利品将落入我的手心;哪些战利品分文不值,偷它们等于浪费我宝贝的技术含量。
胯下的玉骢马,便是我的战利品之一。
两天前,拜月庙香会上从一远看上去模样貌似俊俏的白衣公子手里,所得。之所以说“貌似模样俊俏”,是因为我没能到近前去考证,而据我多年累积的江湖经验看来,男人这种动物,很多都是“远看山有色,近看大惊失色”的。
那白衣傻小子手下的一帮家丁还曾在马屁股上追了半天。为首的家丁,一看身子骨知道是地球人的来头,但是再看他那张脸,分明是天外来客。我被这新物种吓得花容失色,紧张过度中,脱下一只短靴扔了出去。
要说我掷飞镖的技术那可真不是一般的烂,但是这一次,短靴却掷得不虚此发啊,嘭——就将此人砸倒在地。早知道这样,我将以前的飞镖都做成靴子状就好了。身后那些家丁并没因此而总结教训,依旧狂追不舍。唉,依照他们的智商,根本就理解不了,两条腿是不可能跑得过四条腿的。
倒是那白衣公子,特沉得住气,眼皮都不眨的,依旧跟拜月庙香会上刚泡的某一闺阁美妞扯扯小手,眉来眼去的。那神轻气闲的样子,根本没把这匹马放在心上。
如此看来,我还是一个好人,替这马换掉了无良的主人。在马背上我还考虑了一个很具现实意义的问题,就是现在江湖上很多少侠,喜欢一身白衣打扮,他们以为这就飘飘出尘了,其实,特别土,一点儿都不时尚。最恐怖的是某些“老侠”,硬是一身白衣。他们以为老黄瓜刷上绿漆,可以蒙混过关。殊不知他们这身打扮,再配上稍稍风尘了的脸蛋,就算不像地狱中的白无常,也像是刚刚奔丧回来。
另外,我第一次做贼的时候,所盗之物,就是做客到我们角浦一中年胖侠的一袭白衫。说到角浦,我得小小插上一段话,那就是,角浦虽然小,但是常有陌生人来此诡异的溜达;陌生人来的次数多了,也就不觉得诡异了。其实,我本来就没当这其中的任何一陌生人诡异过,因为只要你在角浦呆过,接触到总是飞檐走壁且好爱偷看别人洗澡的一斛珠;或者将羽毛扇子上的羽毛摘下来插满头的刘师爷;哪怕是角浦里那种甜瓜的刘土豆,甚至最不起眼的地保吴征福啊、江湖郎中蒋瞎子啊,你就知道什么叫日新月异、斗转星移;其他人在角浦这各色人等之中,简直就是再过平常不过了。
继续说那个被我偷了白衣的中年胖侠。
令人没想到的是,第二天,那中年胖侠居然又穿着另外一套白衣晃荡在角浦的阡陌上,把酒临风,作玉树状。我一看,恼了。你怎么能这么玷污“玉树临风”这个词眼在我心中的伟岸形象呢?所以,我再接再厉,不屈不挠,长线作战,一连偷了他十八次。
看着第十八套白衣的时候,我心想,出一趟远门居然会带这么多衣裳,这小子难道是贩衣服的?靠,就是贩衣服的,这下你该“山穷水尽”的穿别的颜色了吧?
为了庆祝这一革命性胜利到来的时刻,我特地一大清早抱着俩地瓜当午饭,跑到他落脚的那家客栈蹲点儿。结果,这个胖侠哥哥,在日上三竿的时候,下身穿着他仅有的小白裤衩,上身缠着客栈的白床单,一脸愤愤走上了大街。他的“白色”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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