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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 「赶快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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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的新世界 好好学习
义务教育
我出生在农村,几十公里之外就是那两座在中国鼎鼎大名的城市,但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并不知道这世界上还有着城市和农村两个不同的世界。所以小时候经常问从城里来的表妹一些滑稽的问题:“你们哪叫什么村?有我们村大吗?”这种认识让我忽略了,甚至现在也不知道在我童年的时光里,那些在城里长大的孩子有着怎样的生活,这里只能讲讲我自己了。
农村的孩子根本不需要托儿所和幼儿园,都是一个村子里左邻右舍的小伙伴,在院子里、在田间地头一混就长到了上学的年龄。上了半年的学前班(我们当时还在沿用“育红班”的称呼),同班的还是那群熟人,以至于老师都是能拐弯攀得上得亲戚。还是在一种混的状态里,老师还没能让我学会几个拼音字母,就把我们按时交给了一年级的班主任。即便如此,那间破烂的教室却从此完成了我生命里一个重大的转折,那就是: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必须尊敬“老师”,他会用时间来约束着我坐在那里——即使你没有听她讲的东西。(事实上这种以“钟点”作为行为规范的生活,在我父亲的一生中只有几年的时间,而我可能要忍受几十年。)
离开学前班,我终于进入了村子中间那所让我一直倍感神秘的小学,这好象才是我真正上学的开始——随着国家改革的进展,我们也成了教育实验的一代。
班主任告诉我们从今儿以后小学改为六年制,怕我们听不明白什么叫“六年制”,老师又深入解释了一番,大体就是:“老实点儿,你们得在我手下学习六年(因为那时候老师施行‘跟班走’)”。事实上,我在这个学校只呆了四年,1987年,农村的小学改革成 “中心校”制度,我必须离开了家门口这所曾经同时拥有中学和小学的学校,转到了村子西口的那所中心小学继续完成五、六年级。
九年义务教育的好处就是升初中的考试形同虚设,没给我带来任何压力,又因为我们那里也没有择校问题,所有人都可以平等的进一所镇里的初中,所以我们当时把升初中的过程叫:“大帮哄”。1990年北京成功的举办了第11界亚运会,中国队在家门口拿走了亚运会比赛一半的金牌,当时全国人民都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就在这个热闹的夏天,我升入了初中,用的是崭新的实验教材。
相比于上初中,我能上高中说来就有些离奇了。那时“农转非”还是大多数农村孩子 “翻身求解放” 的奋斗目标,通过中考上个中专是一件有着伟大成就的事。所以就分数线而言,那些年中专要远远高出重点高中,因为对于这些农村孩子来讲,大学毕竟“远水不解近渴”。我说过,那时我的头脑中的城乡概念没有别的孩子清晰,所以初中便能过的相对轻松,再加上农村学校的业余时间充分,就可以整天沉浸在自己好奇的世界里。那时,家里已经有了一台14英寸的黑白电视机,在没有书和报纸时,打开电视总能让我大开眼界、其乐无穷。所以我最喜欢的专业:地理、历史、生物等在考试中总是班里的长胜将军。这样一来,每到期末,总分一加,我竟然能排在班上第一、二名,第二年开学便能得到学校的一份奖励——校办工厂印制的作业本。但那时候中考可是没有地理、历史,我现在想起来都有些后怕,要是当时参加中考,可能根本考不上中专——至于后来上了高中绝对依仗那时的国情。
我上初三那年,廊坊一中估计已经提前认清了抢夺生源的紧迫性,第一次栽中考前提前招收保送生,符合条件的学生只要通过一中自己进行的录取考试就可以直接进入这所在廊坊最“重点”的中学。那年我们年级一共有14个符合资格的同学——我应该就是那第14个。由于我前面讲过的原因,在名单下来之后,紧张的思想斗争就在这14个同学和他们的家庭中展开了,甚至我也觉得不去考中专是件“对不起”父母的事。可母亲的“你小子随便”的想法和城里亲戚的“高瞻远瞩”支持终究使我选择了“先走一步在说” 。事实上和我一同下此决定的只剩下4个同学——我想市区里的情况肯定不是这样,而其他乡镇又肯定如此。报考人数的缺乏使我顺利的进入了这所高中。
短短几年之后,在全民素质整体提高的背景下,这种局面也就完全改变了。回头看看那个七窍的选择,不知改变了多少人的一生,历史对我是幸运的,但对更多的农村孩子却是多么的残酷。
初中的幸运不会在高中重演,虽然教育依旧在改革,但高考的革命我是赶不上了。
相对于后来的高考填报志愿,文理分班就已经成为高考制度残酷表现的序幕,我们的同学多半是凭借对自己的考试实力的浅薄估计来选择那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而理想与潜力在这个制度下被无情的抹杀。令人高兴的是2000年以后,随着高考改革的开展,许多学校已经废除的文理分班,当然还有许多学校在高一就分班了。
非义务教育
考大学是对我的考验,但考上大学了,则是对我父母的考验。我们这代人的父母是很不走运的一代,他们有很多就是被称为老三届的那批人。当时经济改革的步伐正好到了“下岗再就业”的阶段,我父母是农民没有下岗这一说,但一直处于半失业状态。我的高额的学费等于是对他们的落井下石。我上大学那年叫并轨,据说并轨之前,有钱就能上学;并轨之后有钱没钱都要交很多钱才能上大学,在我看来都很不合理。拿我们商学院来说,95年考上的学生,一年学费只有400元,就差这一年,等我上大学时一年的学费就涨到23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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