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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山逸士 吴昌硕轶事
吴湖帆轶事^11
赵叔孺先生轶事^21
记大风堂事^31
吴待秋与冯超然^47
记费龙丁与陈半丁^53
记钱瘦铁、陶寿伯、顿立夫^55
记丰子恺^59
陆小曼^63
记庞左玉与陈小翠^73
记螺川事^79
记宋守玉^89
袁寒云轶事^95
记梁众异^111
记赵叔雍^117
王湘绮^章太炎^马通伯^121
吴棠和吴永(附记朱彊邨一二事〉^125
记况公一二事^129
记张鲁庵^133
记陈蒙安^137
记陈病树^141
记夏剑丞与周梅泉^144
记蒋密韵后人^147
记杨云史^168
记弹词艺人黄异庵^172
记十大狂人事^176
记造假三奇人^189
记同行嫉妒之种种笑话^196
记几个纨绔荒唐子^201 记所见的几个名票友^……208
润例、诊金之种种怪现状^216
几个旧友^222
李烈钧与华夫人^225
记程潜与杨虎^228
记太极形意八卦三个内家拳事^241
报应^257
后记 265
西山逸士
溥儒,字心畲,自号西山逸士,斋名寒玉堂。清宗室也,道光帝之曾孙,恭亲 王奕诉之孙也。善书,擅画,其袓父收藏多精品,皆传于溥,加以专心研摹,故能 成为一代大家,称之无愧也。少时曾留学德国,自谓所学一无所用,故人民国 后,即以鬻书画自食其力矣。民初时人尚慕清贵,故所人颇丰。恭邸易主后,乃 迁居于北京西山,西山逸士之号,盖自此始也。时蜀人张大千亦侨寓西山,与溥 为比邻,遂朝夕过从,成莫逆焉。心畲楷书似成亲王而参之以《圭峰碑》,为大千 所钦服,故大风堂每得名画,书额题字均求溥氏所写也。而溥画每多倩大千合 作,于是“南张北溥”之名,盛传于遐迩。
抗战胜利之初,大千自蜀来沪开画展,嗣即至北京(时尚称北平〉,归时携溥 书画数件,出以见示。余只对其楷书佩服之至,于其画则未敢恭维也。大千谓 余曰:“溥氏制画,可与湖帆并美齐肩,为吾所生平最佩服者。吴、溥二人之外, 半个是谢稚柳矣。”当时余犹未敢深信之也。四六年冬(或四七年春,忘矣〉,溥 氏与齐白石同时南来,同寄寓杨啸天之兴中学会中,余以杨氏之介始与溥氏相 识。当时所给我印象甚佳,觉其人恂恂如也,毫无逊清宗室虚架子,又无书画名 家之习气,所谓像一个读书人样子,谈话亦至谦虚。不久,蒋帮强之为伪国大代 表。及伪选幵始前夕,溥竟溜避杭州,遁而不出了。其间数以书来,嘱余刻印, 并写二篇游记,及赐作余印集序文一篇,均小楷也。后竟以溥所自撰其夫人之 墓志铭一篇,亦并以相贻,且曰:今世永无刊石希望矣,故用以奉贻作一纪念 云云。
及解放后,溥乃来沪,初寓新亚饭店,后迁铜仁路北京西路口,与余邻近,遂 朝夕相晤。据其告余円:陈毅市长曾以车迎之市府,告之曰:中央最高首长知先 生虽为伪国大代表,未受丝毫贿赂,且未投一票,隐居西湖,人格可嘉,所以现在 要请你重返北京,为人民服务,担任故宫博物院副院长之职。一俟你到京之后, 所有封存西山你家之物件,当即启封发还可也。吾是坚辞未允也。及居北京西路公寓时,余又亲见当时副市长潘汉年三次以函召之,敦促不已。溥乃告臼:北 返是可以,但副院长决不接受,如能做一个大学助教,至多讲师,副教授不能接 受,如蒙照准,则全家车费,吾当幵一展览会,以书画出售所得,可以自理,无需 政府资助也。潘氏允准了,但云讲师太谦虚了吧。事已说定。溥亦由当时荣宝 斋笺纸店为之幵一画展,所得尚丰,将成行矣。突有北方来人告之曰:徐悲鸿知 你将回京了。悲鸿在外声言,必须把你大斗打倒,方称其愿云云。徐画,溥所鄙 视也,故欲趁此机会辱之耳。溥闻后,遂改北上为南翔矣。中秋前后携妾及一 子,一去不返了。
当六七月之间,余乃发觉其作画太不经意,而且必一画如需设色者,辄嘱其 妾或杭州回来之新学生随意洒染,以致精神毫无,而尚怡怡然。溥为人至爽而 诚笃,与湖帆等迥然不同也,但因出身关系,对人情世故,往往不周也。在此二 月中,溥嘱余刻者,达三十余方之多。以前所用印均为王福庵之作,至是时悉为 被渠磨去了。一日有顿立夫(原为福庵拉车夫,后王收为弟子,印神似王也)由 荣宝斋经理梁子衡携之晋见,并赠印二方求正。溥略—展视,即随手付余,笑笑 曰:“正缺石头,请你刻吧。”余见顿方在座,婉告之曰:“这刻得很好,可留用也。” 溥曰:“你不磨,吾磨。”言时即就砚砖上磨去了。可怜连刻的什么字,他都未见 也。梁大窘,顿立起即去了,溥若无事坦然也。又一日,吴仲坰以手集古人印拓 —册呈之,溥又略一翻阅,即随手给余曰广送你吧。”余曰广吴先生拓得精极的, 我不能要的。”溥曰广你不要?”即向字纸篓中一丢了事,使吴大窘而去,溥自若 也。在临去之上一夕,溥整理行装,见桌上有郎静山为其所摄半身坐像〈十二英 寸)三纸,至为肃穆,溥乂向废纸堆中丟去,余乃索回珍藏,今只存其一矣。以匕 三事,均溥为人太率真之处也。
溥勤于画,每日总手不停挥,常常画成即赠予余。余私衷不赏其草草之作, 辄婉辞谓之曰:“公画太名贵,设色者可易米度日,吾不敢受也。书法多赐,则幸 甚矣。”嗣后,凡有所求,无一不立挥而成,计多精品也。溥食量之大,至足为人 所惊,食蟹三十个尚不饱也。食油条后,不洗手,即画了,往往油迹满纸。余每 求画(指明墨笔)求书之前,辄以洗脸盆肥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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