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有喜_2–愿嫁玄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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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恩那 郎有喜 2–愿嫁玄郎

简介:
七岁那年,刀恩海为了救她,左臂遭毒蛇咬伤,最后为阻毒素蔓延,只好断臂保命,
自此后,她就直想为沉默、寡言的他做些什么,而且觉得他会断臂都是她造成的,
当然,除了自责之外,她知道自个儿心里存在着更多的,是满满的、对他的喜爱,
她极想嫁他为妻,但因心疾之故,自觉活不久的她根本不敢多想,怕造成他的困扰,
后来,因为求到了「续命还魂丹」,她突然间有了痊愈的希望,也顺利嫁给了他,
然而,婚后她却发现他老背着她偷偷跑去外头与人会面,她猜想,他是去会情人吧?
她是倾城倾国、受人疼宠的杜击玉啊,为何他不爱她呢?那她……是否该放他自由?

第一章 拙对怜频尽无知

「南岳天龙堂」大厅前的石板练武场上,一黑一灰的两名劲瘦少年此起彼落、你来我往,斗得正酣畅。

周遭或坐、或站地围了不少人,连府里在后院马厩负责照料马匹的老师傅以及几个仆役和粗使丫头,全都给引了来,瞪大眼观看场中的比斗。

所谓内行人看门道,外行人看热闹,在「天龙堂」里待了这么长的时间,即便没拜在堂主杜天龙底下习武,显摆不出个一招半式,但耳濡目染下,多少也瞧得出几分花样。

此际,两少年不知已相互走过几招,忽见那灰衣少年寻到弱处,一脚勾住对方腿窝,手掌已朝黑衣少年空虚的背心抓去。

胜败即见分晓,黑衣少年却在这千钧一刻使了记妙到颠毫的回转,矮着身,迅雷不及掩耳地掠过对手扬高的腋下,顿时,攻守易形。

「好啊!」场子外爆出一声响亮亮的赞许,攀在墙头修整榕树枝叶的老长工瞧到精彩之处,把大剪子收在腋窝底下,双掌拍得好响。

「兴武小心!」

「背后危险!」

「留意他的飞腿!」

同在一旁围观的「天龙堂」二代弟子们,不由自主地呼声提点,以为那个名唤「裴兴武」的灰衣少年就要败下阵来,未料及灰影向左迅捷一闪,黑衣少年缠斗而上,两人瞬间又快打十余招,四掌对拍,终于分向两旁跃开。

「好!好哇!哇啊啊──」老长工忘形地大拍大腿,险些从墙头跌下,赶忙攀住榕树枝桠稳住身子。

武艺切磋,点到即止,这一场交手可算旗鼓相当。

「『刀家五虎门』的绝技果然了得,兴武领教了。」裴兴武对着黑衣少年抱拳微笑。

他在「天龙堂」的九名二代弟子中排行最末,年仅十六,但武艺不弱,又深谙江湖礼数,颇有少年英雄之姿。

「不敢当。『南岳天龙堂』里卧虎藏龙、人才济济,在下也领教了。」刀恩海亦抱拳回礼,黑色劲装下的结实胸口鼓动微烈,他暗自调息,少年老成的五官深邃却有些严肃。

他与裴兴武年岁相同,是湘阴「刀家五虎门」的子弟。

今日,身为湘阴一带的衙门兼民团武术总教头的父亲带着大哥与他,会同江湖上几位朋友,连赶两天路程,特下衡阳拜会「南岳天龙堂」。

在拜见过堂主杜天龙夫妇后,众人已移向议事厅谈论要事,而之前曾随父亲几次来访的大哥虽仅长他两岁,因迟早得接下「五虎门」的事务,早被归作「大人」之群,很自然地便随父亲入内厅议事。

至于初次到访的他,父亲则要他待在外头,向「天龙堂」里几位师兄好好讨教一番武艺,说是对他会有莫大的助益。

此场斗完已是第三场,先前两场他分别输给了「天龙堂」里的两位师兄,直到第三场才堪堪与裴兴武打了个不分轩轾。

对方连番上阵,似是有意探他的底。

此时虽耗掉过多的内劲,气息不稳,需一些时候回复,但他脾性硬极,仍撑持着不露疲态。

「师哥们怎地欺负人了?」

突地,柔软的稚嗓从围观的众人里逸出。

大伙儿循声瞧去,先是见着一颗小脑袋瓜从人群里探将出来,跟着是一抹小姑娘家秀气的身影。她穿着湖绿色衫裙,发未梳髻,只用一柄白角小梳箍住额发,露出整张脸容。

她俏生生地立在场子上,顾盼间,一身湖绿浸淫在温润的春光中,有如向阳而立的一片小嫩叶心。

那稚嗓又启:「你们连着斗他一个,九师哥这一场可不能算平手……」她走至刀恩海面前,仰脸瞅着他,露齿一笑。「是你赢了。」

刀恩海双目微垂,定定与她相望。

教他发怔的因由,自然是小姑娘家过分美丽的模样。

她的齿细白整洁,衬得红唇如樱,随着唇边勾出的弧度,清朗天光仿佛在她白里透红的颊上舞动。

那容貌真个粉雕玉琢、得天独厚。

这世间,竟有人生得如斯美貌?!

他惊疑万分,说不出话,又见她笑涡轻漾,周遭都发了光,眸子清灵灵地似会言语,心中那份疑惑不禁扩大了。

「击玉,这么冒冒然地跑出来,你吓着人家了。」被小姑娘称作「九师哥」的裴兴武带趣地说。旁的人恰巧当空丢来一条汗巾,他抓了住,随手拭起脸上、颈上的汗珠。

而这一方,另一条干净汗巾亦同时掷向刀恩海,以为他也能即时接住,未料及「啪」地轻响,那条汗巾先是拍中他的胸,跟着就掉落地面了。

「我又吓着人了?」她叹着气,似乎挺苦恼的。

「谁教你长成这模样,就算事先提点了,乍然一见,仍是吓人呀!」

「咦?今儿个师娘不是替你安排了琴课,教琴的李师傅呢?莫不是又给吓着了?」

「击玉,你就不能好心些,把脸遮一遮吗?戴个头纱什么的,省得出来后老是三番两次地吓到人。」

「天龙堂」的几位师兄们你一言、我一语,那语气带着点调侃,可神态倒挺正经,若说是在说笑,却又不完全是。

「琴课早上过了,还有……我又没打算吓谁。」嫩音笑叹。

「是,你只是在一旁瞧着咱们联手『欺负』人,心里不畅快,非得跳出来讨公道不可。」

「那么,是我错了吗?」她睨向师哥们,软软问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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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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