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名称: 醉卧关山
本书作者: 香草芋圆
本书简介: 【正文完结,番外不定时掉落中】
1.
萧挽风被从边关召回,将军卸甲,做个京城的富贵闲王。
宫宴歌舞升平时,堂下缓缓走过一个素衣美人。
赫然正是最近卷入大案的罪臣谢氏之女。
谢家嫡女明裳,容色鲜妍,性情骄纵。
纵然戴罪之身,依旧扬着下巴,黑白分明的眸子斜乜,递来冷冰冰一记白眼。
帝王笑指美人,“听说谢家在边关时,与五弟有旧怨?朕做主,将谢氏女赐你可好? ”
萧挽风手握金杯,平淡道,“谢皇兄。”
2.
河间王萧挽风,话少独断,手腕铁血。
谢明裳正式见河间王的第一面,在自家里。河间王缺个王府,据说看上了谢家宅子。
谢明裳:?
两人正式相见的第二面,在宫宴上。
谢明裳作为被赐下的美人,冷冰冰朝他翻了个白眼。
提着包袱进河间王府的那一刻,她觉得,自己活不到谢家平反、家人重逢的时候了。
入王府第一个月,想死。
入王府第二个月,她还好好地活着。
入王府第三个月,她开始怀疑,河间王该不会喜欢她??
后来,京城春夏换了秋冬。
冬日懒怠,她把白生生的脚趾头踩上河间王的膝盖,懒散叫他帮穿鞋。
他也只用温热手掌捂着她冬日冰凉的脚,问她:“穿哪双?”
3.
当年,关山大漠风沙起, 单骑绝尘照月来。
萧挽风的无数个梦里,始终有个十来岁的娇俏小姑娘,挎起弯刀饮马河边,咬着甜杏,翘着小靴等他。
一别多年再相逢,当初那个小姑娘长大了……不记得他了。
【食用指南】
1.正文女主视角
2.男主暗恋多年,酸甜拉扯口味,双向救赎。微权谋向
3.背景架空仿唐宋勿考据
4.自割腿肉放飞写文,谢绝写作指导,愉快看文哈~
5.想到再加
===下本预收《都没人嫁给宿敌吗?》===
章晗玉,名门遗孤出身,拜权宦为义父,清贵皮囊之下暗藏心机。巧言令色,挟小皇帝而操弄政令……如此佞臣,竟是个女子!
一朝身份败露,天下哗然。
章晗玉被罚没入宫劳役,原以为从此了结此女……没想到,小皇帝不舍得!把人藏在御前,随时可能东山复起。群臣大惊!
春日宴中,众目睽睽之下,美貌宫人和赴宴朝臣滚落池中,又浑身湿透相抱上岸。
宫装美人,正是路过池边的章晗玉;抱她上岸的清隽朝臣,赫然是她多年的政堂宿敌,凌凤池。
小皇帝拗不过群臣催逼,哭着给两人赐了婚。
“是我算计于你。毁你前程,又毁你名节。你若恨我……”
凌凤池没有说完,垂目龙凤喜烛,伸手捻灭烛火。
“往事不堪提,晗玉。今夜是你我结发之夜。”
章晗玉趴在软衾上,眼角噙着未散尽的泪花。
蜚声两京的高岭之花终于被她逼疯,抛却高冷,不为外人知的癫狂模样比想象中更好看十倍。
嘶~~回味无穷。
——
【男主视角】
凌凤池惜才。可惜今生最令他惊艳之女郎,最令他痛惜。他冷眼看其歪路上越行越远,她终究翻了船。
算计她,强娶她为妻,看她在身下哭得泪水涟涟。她必定恨极了他。
对她的晦暗爱欲,成了光风霁月的君子心底拔不出的一根暗刺。他遏制自己不去找她,他默许她逃离。
人去楼空之后,他平静推门收拾婚房旧物,却意外发现她遗下的一本记事本。
“这个月只两次。”
“这个月一次。”
“一次也没有。”
“守活寡的日子谁受得了?走了走了。”
缓缓眯起眼的凌凤池:“……”
男主眼里的强娶豪夺x
女主:爽完就走很快乐√
【食用指南】
1. 女主神经回路不是正常人,不是正常人,重要的话说两遍
2. 男主高岭之花贵公子,自从遇到女主后三观尽碎
3. 轻松调剂文,快快乐乐HE
第1章 第 1 章 围门
奉德五年的暮春,雨水比往年来得更多些。
辽东王谋反叛国的消息二月里传入京城,朝野哗然。朝廷一轮轮地清查逆党,西市处斩的血水一遍遍地被雨水冲刷。
牵扯进叛国大案的朝臣,仿佛沾染上瘟疫,朝中同僚们避之唯恐不及。
到了三月中,城西长淮巷的谢宅,成了最新的瘟疫。
*
三月十五凌晨。
大批甲胄鲜明的禁军出现在长淮巷口,团团围拢谢宅。一名紫袍大宦站在敞开的大门外,高声往门里喝问:
“谢家丁口三十六人,名册俱全,清点下来少了谢氏嫡女明裳主仆两人,谢家妇刘氏一人,又少了家丁八人。大清早的,人都去何处了啊。”
谢夫人站在细雨庭院中央,不冷不热道:“我家丫头喜欢乱跑,家里管不着,谁知道去哪处了。黄公公差人四处寻寻看?”
姓黄的内监“嘿”了声,“咱家奉命清点丁口,还得替你家寻人?坐等着!谢家姑嫂两个归家,咱家回宫交差复命。人要不回来,咱家去圣上面前好好说道说道。”
*
四更正。浓云压月。
南北御道街车马匆匆,都是赶着上朝的文武官员。
靠近御街边上,有座京城出名的梨花酒楼,每逢春夏交接,满庭院梨花盛开之时,生意最好。
伸出酒楼院墙的梨花枝下,有个早市馄饨摊。
摊子不大,只有两张木桌。
一张木桌挤挤挨挨坐满八名魁梧家仆。
谢明裳独坐在另一张木桌旁,瓷匙拨几下汤碗里的热馄饨,若有所思。
“我成瘟神了?一天天地躲我,去他家总找不到人。”
并未指名道姓,但隔壁木桌的家仆们都听得明白,愤然道:“杜家欺人太甚!”
谢明裳却不再提了。舀了舀馄饨汤,只道:“这家馄饨不错。空等人无趣,你们都吃些。”
暮春的天气已经不太冷,但夜里风大,她出来时还是披了件长披风,戴了风帽,从头到脚包裹得密密实实,只从手腕处露出半截品红色织金线的锦缎袄袖。
青葱般纤长的手边,放了一枝刚刚折下、带着露水的雪白梨花。
四更末,斜对着南北御街的青衣巷口,拐出来一行人。
几名长随提着灯笼前面引路,六品青袍打扮的年轻文官匆匆拨转缰绳,上了御街。
谢明裳盯着那文官公子的身影,手里搅动馄饨的动作停了。
她冲御街那边一颔首,吩咐众家仆:
“从马上打下来。”
一阵呼啸风声,直奔马上的文官公子而去。
黑黝黝的东西打在肩背,咚地沉重声响。
文官公子被打得一个踉跄,差点栽下马,长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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