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名称: 长公子表里不一
本书作者: 叶淅
本书简介: *
赵雪梨的娘亲被淮北侯强取豪夺做了姨娘。
她也被迫一同住进侯府,成了地位难堪的“表小姐”。
侯府有位天人之姿的长公子。
长公子三元及第、天子近臣,清贵无双,是盛京不知多少少女的春闺梦里人。
只有赵雪梨知道,这人光风霁月的皮下究竟藏了一幅怎样疯狂阴暗的内里。
寄人篱下的日子过得着实艰难,她忍耐多年,心上人终于考取功名、上门提亲。
当天夜里,一人提着颗血淋淋的脑袋踏进她闺房。
长公子端方雅正、眉目淡然,见她惊惧惶恐,声音冷到彻骨:“不是说想见他,怎么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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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兜兜转转,赵雪梨还是要嫁给他人。
长公子在廊下站了一夜,点漆黑眸映着将明未明的天光,透着无尽寒凉,“你嫁人,但我们不断。”
“什么……不断?”
“私通、通奸、或者是…暗通款曲?”他笑了下,清润中显出几分病态偏执:“姈姈,我们之前就很擅长这个,不是吗?”
强取豪夺、欺负老实人文学。
男主洁、对女主有肌肤饥渴症,男配死得不冤。
男女主无任何亲缘和法理关系,女主只是借住在男主家。
80%防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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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古言《不要随便和阴湿男鬼提分手》
文案如下:
没福硬享可爱娇蛮大小姐x冷漠阴湿男鬼世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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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对街住着个落魄、寒酸、阴鸷、沉默寡言、但长相一绝的漂亮书生。
骄奢淫逸、以貌取人的林之意和他有一腿。
偷偷摸摸好了两年。
实在吃不消他阴沉粘人的性子,林之意提出了断,“赵缙,我及笄了,是要嫁去上京的,你配不上我,咱们好聚好散。”
赵缙乌睫微抬,漆黑凤眸沉得宛如一池死水。
林之意发怵,觉得他像毒蛇。
没等开口,就摆摆手,逃一般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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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之意没骗人,真嫁去上京了。
上京荣国公谢家,满门勋贵,权势滔天。
她夫君乃国公庶三子,样貌清俊,才华横溢。
只不过,是个病体支离的药罐子。
林之意同他八字相合,嫁过去冲喜。
这门亲事,是林家高攀。
林之意怀揣着熬死夫君,坐拥万金的美梦,欢欢喜喜嫁了,彻底忘掉旧相好。
婚后一月,谢家局势突变。
那位自幼走失、聪颖无度的世子被寻回来了。
世子亲娘是当朝长公主,又生得郎艳独绝,惊为天人,是阖府上下名副其实的心尖宠。
林之意听了,只唏嘘自己分到的家产又少一份,没有多想。
直到世子回府第二日,夫君拉着她去见礼。
林之意迈过门廊,一眼见到霜衣疏色,阴寒更甚从前的赵缙,吓得面色苍白。
夫君见她闷不吭声,体贴提醒,“之意,叫兄长。”
赵缙投过来一眼。
林之意恍若被毒蛇咬中,腿一软,差点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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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洁。
第1章 长公子回来了 你怎么在我闺房?……
大缙永嘉十六年,盛京大雪。
淮北侯府也落了一层素白,墙垣上的积雪宛如一条柔软玉带,墙头飞檐似欲破雪而出的顽兽,天地四野,一派茫然。
廊下风吹雪晃,赵雪梨拢紧身上蜀锦竹纹的秧色兔绒披风,呼出一口寒凉雾气,向老夫人所住的松鹤院中走去。
她脚步轻缓,踩在厚厚积雪上,发出轻微“咯吱”声。
到了院外,一个身着藏青缠枝花袄的嬷嬷款款上前,“表小姐,长公子外出归来,正在陪老夫人说话呢,您可稍等些时候再来请安。”
赵雪梨深居简出,对外事一概不知,闻言有些错愕,“表兄回来了?”
表兄一词,细说起来也甚为牵强。赵雪梨一家原在京城千里之外的青乐郡,她爹娘都是小门小户出身,经营着一间裁缝店,日子说不上难过,但同淮北侯这等钟鸣鼎食、烈火烹油的权贵世家那是八竿子也打不到一处去。
赵雪梨十岁那年,父亲因病去世,娘亲姜依沿着长街为丈夫抚灵送棺时,被从青乐郡路过的淮北侯一见倾心,随即威逼利诱、强取豪夺带回侯府做了姨娘。
而赵家嫌弃雪梨是个丫头片子,收了侯爷送来的绫罗绸缎、奇珍异宝之后,听闻姜依因思念女儿在侯府哭闹不止,便投其所好,将雪梨一驾马车也送进了盛京。
淮北侯府只对外说这是远方来的亲戚,那时雪梨才十二三岁,就这么忐忑不安又茫然无措地成了府中地位难堪的‘表小姐’。
这件事说来是淮北侯色令智昏,罔顾道义,强抢了他人遗孀,但落在世人眼里、嘴里,偏偏更爱议论姜依的样貌。
人人都说,若不是她长得太过艳丽勾人,又怎会让贵不可言的淮北侯不顾对方亡夫新丧,就将其抬进了府门呢?
府中诸人对自家侯爷自然不敢有任何微词,对宠爱加身的姜依也尚且能维持着表面恭敬,但对着寄人篱下的赵雪梨就不是那么有好脸色了。
侯爷为姜依用金玉打造了间阁楼,寻常时候不让她外出,也禁止他人相见。
雪梨入府以来,见到自己娘亲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她也没有丫鬟、玩伴,就在这深府大院孤零零地长大,也不知受了多少奚落冷待。
日子过得着实不怎么样。
不过近年来,长公子看雪梨可怜,对她多为照拂,下人们也察言观色,不至于太过疏落她。
王嬷嬷瞧着檐下姝色清丽,一身玉肌恍若胜雪三分的女郎,语气因为所说之人而高兴几分,“是呢,长公子念着老夫人,不顾大雪封路日夜兼程,今儿个寅时到的,一进府就先来松鹤院了。”
赵雪梨心下微微发紧,但面上还是跟着作出高兴的样子:“表兄时刻记挂着老夫人。”
她话音刚落,院中又走出一人,“表小姐,老夫人知道您来了,叫您进去说话呢。”
赵雪梨给老夫人请了四年早安,绝大多数时候都要站在院外等上半个时辰,像现在这种刚来没多久便能进院的情况,不作他想,一定是长公子裴霁云开了尊口。
她低眉顺眼地跟在后面入了暖阁。
阁中炭火烧得正旺,一股带着淡淡香草味的热气扑面袭来,赵雪梨长睫发梢的雪沫瞬间化作水珠,她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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