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是什么-菲德勒

Table of Contents

Title Page

大众批评的神话

第一部分颠覆标准

第二部分开放经典

名家文学讲坛 周宪 主编

文学是什么?

高雅文化与大众社会

[美国]莱斯利•菲德勒

陆扬 译

凤凰出版传媒集团

译林出版社

大众批评的神话

第一部分颠覆标准

莱斯利•菲德勒是谁?

文学与钱财

走向大众批评

这一切是怎么开始的?

小说是什么?

作为机制的文学

什么是艺术小说?

何谓小说的死亡?

诗歌怎么了?

为什么批评?

有一个反传统吗?

该做点什么?

从伦理学和美学到心醉神迷学

第二部分开放经典

天堂之家、地狱之家

《汤姆叔叔的小屋》的许多母亲

反汤姆小说与第一场大战的来临:从小托马斯·迪克松到D.W.格里夫斯

《飘》:反汤姆小说的女性化

亚历克斯·哈利的《根》:汤姆叔叔重写《汤姆叔叔的小屋》

后记:“回望旅途”

大众批评的神话

陆扬

本书由“行行”整理,如果你不知道读什么书或者想获得更多免费电子书请加小编微信或QQ:2338856113 小编也和结交一些喜欢读书的朋友 或者关注小编个人微信公众号名称:幸福的味道 为了方便书友朋友找书和看书,小编自己做了一个电子书下载网站,网站的名称为:周读 网址:www.ireadweek.com

莱斯利•菲德勒(1917-2003),是美国犹太裔批评家和作家,应当仁不让地属于后现代文学批评早期的领军人物之一。诚如后现代自身的命运,说他曾经名满新大陆也好,曾经声名狼藉也好,《牛津英语词典》毫不含糊地称他是将“后现代主义者” (post – modernist)这个术语用于文学批评的第一人。菲德勒精通日语和意大利语,也曾经满世界周游演讲,频频亮相媒体,算得上今日大牌学术明星类似作风的先驱。在后现代主义者看来,后现代主义的出现,意味着现代主义的寿终正寝。但是现代主义如我们所见,它永远是无所不在的。

菲德勒出生在犹太人家庭,原名以利以谢•亚伦(Eliezar Aaron),这是典型的希伯来名字。《旧约》中,以利以谢是亚伯拉罕的管家。此外摩西的次子,也叫以利以谢。亚伦则是摩西的大名鼎鼎的兄长,以色列人一切祭祀活动的总管。因为家境贫困,莱斯利一开始上不起大学,日后他还清楚记得当初坐在父亲破产的药店门口的台阶上,哭泣他无缘大学的校门。最后他是自筹学费进了纽约大学。这也很自然可以解释他一生的左派情结。求学期间他热衷社会主义,加入“共产主义青年团”,特别醉心于托洛斯基的学说。诸如此类的种种离经叛道行为,肯定不会得到校方欢迎,以至于毕业之际,竟然没有教授愿意给他写封推荐信,举荐他进研究生院进一步深造。甚至有教授在菲德勒的档案上留下这样的评语:菲德勒先生永远不会成为绅士和学者。正因于此,菲德勒无缘于东海岸的精英学院。唯在1938年,得到威斯康辛大学的一笔奖学金,在那里完成了硕士和博士学业。

但是威斯康辛未必就是菲德勒的福地,据说他经济上捉襟见肘,甚至到过一天只靠四十美分度日的地步。菲德勒的硕士论文是用马克思观点解读乔叟的《特洛伊罗斯与克瑞西达》,获取硕士学位两年之后,菲德勒继续在威斯康辛大学攻读博士,博士学位论文写的是英国十七世纪玄学派诗人多恩诗歌与中世纪思想的渊源关系。1941年菲德勒在蒙大拿大学获得教职。珍珠港遭袭后,菲德勒参加海军,学习日语,原计划是给日本战俘当翻译。美军在太平洋战场上浴血奋战,付出惨重伤亡代价攻下硫磺岛后,在拆钵山峰升起那一面让人热泪盈眶的国旗时,当时在场的日语传译者,就是海军上尉莱斯利•菲德勒。

由此可见,菲德勒应该属于典型的学院派,同如今硕果仅存的意大利后现代大家翁贝托•艾柯多有相似之处。艾柯的博士论文是《托马斯•阿奎那的美学》,后来风靡世界的畅销小说《玫瑰的名字》、《傅科摆》等等,亦多有中世纪知识背景。但菲德勒的畅销作品是他的文学批评而不是小说,他也写过相当一批小说,大抵反应平平,远不如他近似耸人听闻的批评来得普及且激发起强烈反响。菲德勒以鼓吹大众文化神话学而蜚声学界。但是这有一个过程。虽然他一开始早有离经叛道色彩,但是大体上还是一个正统的批评家。1945年退役后,菲德勒意外得到哈佛大学教职,教授文学课程。三年之后菲德勒发表了他的第一篇文学批评文章,是为1948年刊于《党人评论》的《同到筏子上来吧,亲爱的哈克》,当时就引起轩然大波。

《回到筏子上来吧,亲爱的哈克》,让菲德勒一夜成名,他时年之十一岁。文章判定,被海明威誉为“美国最伟大小说”的马克•吐温的《哈克贝里•芬历险记》,其一个隐而不露的主题,是两个男人之间的同性恋关系。而此一同性恋主题不但集中见于《哈克贝里•芬历险记》,同样还是美国小说的流行主题,它表现为两个男人结伴出逃荒野,不愿意待在女人统治的规矩文明世界里。这篇长文的第一句话就是,“在责任和失败探究再一次成为吾人文学首要考量的时代,黑人与同性恋理当成为文学的普遍主题,或是情有可原。” 黑人和同性恋,换言之,种族与性别,从此成为菲德勒文学批评两个锲而不舍的关键词。这篇文章引起轩然大波的,是它所暗示的跨种族男性同性恋主题,即是说,哈克和吉姆,一个白人,一个黑人,共同逃避女人的文明世界,闯入蛮荒旷野之中,显示了跨种族男人和男人之间的断袖心结。而这个心结恰恰是美国文学经久不衰,又总是被掩饰下来的主题。文章固然一时成为众矢之的,菲德勒本人日后回忆当时引起的轰动,则还是津津乐道,引为得意之笔。对此在本书中,菲德勒的解释是,这篇文章的读者大都是道听途说,只道如何竟敢暗示哈克和吉姆是铁定无疑的同性恋者。而他实际上则是说,一个社会假如对白人和有色人种的“同性的爱”充满恐惧和猜忌,那么势必反复会有白人美国作家,来重述同样的田园牧歌式的反

© 版权声明
THE END
喜欢就支持一下吧
点赞0 分享
评论 抢沙发
头像
欢迎您留下宝贵的见解!
提交
头像

昵称

取消
昵称表情代码图片

    暂无评论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