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二才开学不久,我和室友们在痴儿的带领下迷上了穿越文,,其是清穿.已经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
每天熄灯后还意尤为尽的讨论一番。讨论内容之广泛,细节之深入,情节之狗血让人匪夷所思。举例如下:
1、女主穿后,能否忍受没有牙刷和牙膏的日子?并且随时准备和各男主、男配玩亲亲?
于是鸡皮疙瘩一地。
2、穿后大小解是否有手纸?于是想到《寻秦记》里的项少龙第一次看到以瓦片代替手纸的情景。
于是众人如鲠在喉。
今晚我们的主题是:《清穿后——女主不得不说的故事》。也就是谈谈自己穿后的理想
财迷GiGi首先发言称要做王府贵妇,敛尽天下之财,目标是拿回一切值钱的带回一切
可以拿回的。
痴儿YoYo对帅哥总没有免疫力,所以有此“雅号”。穿后的不二理想是阅尽天下才俊
之美,做那万绿丛中的一点红。
诗棋简直就是林妹妹在世,原本不屑与我等俗人同看在她眼里不入流的言情小说。但在财迷和痴儿吹嘘此类文的作者如何熟读《唐诗三百首》,如何将红楼诗词盗板的出神入化,如何将《论语》、《道德经》、《诗三百》引经据典之下也看了两篇大作。表示有机会穿了一定要和纳然容若吟诗作对一较高下。
虽然我不学无术,但对于一个部队大院里长大,根正苗红的中国人来说,对晚清政府的腐败无能深恶痛绝。所以我说自己穿后要改变历史,成为让中国最终为世界第一大国的救世主。
只听“切”声一片,白眼三双。
我不知道此句戏言还会有下文……
如果我知道后文是第二天是睁开演,看见自己睡在雕花红木大床上,抬眼便是雕梁画栋的古董大宅,一屋子古色古香的明清家具,我一定不会说那番大话了。
老天爷不是听我一番胡言乱语,就把我发配到大清朝,来让我拯救世界吧?我不是水兵月啊!我沈惜然是个大话说的很溜,但做大事是一定会掉链子的人啊。
反复咬自己以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后,我的脑袋终于开始正常的运作了。将自己和周围环境观察后得出以下结论:
1、自己穿的白色暗纹云锦睡袍,摸起来手感很好,领子的盘扣上还缀着两粒滚圆的珍珠。手上的翡翠镯子水头很好,通体翠绿价值不菲。所以我应该是个有钱人家的小姐或夫人。
2、整栋屋子有着袅袅的香气,四壁挂着字画,书桌上有文房四宝,还有一幅写了半阙的词。因为小时侯被逼练过书法,看得出这位正主写的一手很有风骨的柳字,是位有点才华的主。
3、案上有着铜镜,虽然照的不是很清楚,但不难看出我我的那以前的样子相去甚远了,估摸着最多也就十五岁的样子。敢情这位正主睡着睡着就寿终正寝了?才让我这么“好运”的借尸还魂!
情况虽然对我很不利,幸好我这人的最大优点是随遇而安,所以就当自己是童话故事里的主角好了,该干什么干什么。
想想那些书里主角,好象都是一醒来总会有个丫头之类的抱头痛哭,告诉我之前那位正主的悲惨遭遇,比如坠湖,坠树,坠楼之类的。这时我们可爱的女主角可以从善如流的说自己失忆了,于是一切就顺理成章了,女主角从此开始惊心动魄却也总能化险为夷,还有无数的王爷帅哥为之魂牵梦绕光辉历程。
而我就没那么好运了,现在怎么办?难道要我和别人说自己睡一觉,起来什么都不记得了?太扯了!
不管怎么样先叫个人进来再说吧,我自己一个人也折腾不出什么结果来。
“恩哼,来人”我清了清喉咙,摆个自认为像个主子的样子端坐在床沿上,唤道。
不一会儿,门“吱呀”一声的开了,进来一个十四五岁样子的清秀小丫鬟,福了福身子。
“小姐吉祥,奴婢伺候小姐更衣。”
那小丫头很是恭敬,但随着她脚步的靠近,我还是忍不住的紧张起来,狠狠的咽了口口水。
这小姐的衣服颜色都很素净,小丫头问我想穿什么颜色的,胡乱的挑了件浅水蓝色的。穿戴好后才发现并不是电视里看到那种后宫嫔妃穿的那种旗装,到像是一般官家小姐的打扮。但衣服上料子到是很好的锦缎,柔柔滑滑的。
这厢那小丫头还在帮我整理衣服,那厢又进来一位年纪只有十一二岁的小丫头。手里端着个盘子,盘子上放着一个类似喝盖碗茶的杯子,旁边有个青花卷口小坛。
我估摸着这大概就是古人用来漱口的用具,精致的很。但功效嘛……没想到自己真的会经历没有牙膏牙刷的日子,所以用那杯子漱口的时候表情特别壮烈。
那漱口水的味道还不错,漱完口满嘴有股清新的菊花味。用上好的菊花茶漱口,连擦嘴的帕子都用真丝做的,呵呵……这生活还真是奢侈的可以。
漱完口,那丫头又端了盆水来给我洗脸。刚才那铜镜的效果跟照妖镜似的,脸的五官在其的照耀之下都急剧性格的变形了。还是这盆水让我见到了自己的庐山真面目。
长的不错,让我想到了《红楼梦》里的林黛玉:两弯似蹙非蹙罥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态生两靥之愁,娇袭一身之病,泪光点点,娇喘微微,闲静如娇花照水,行动处似弱柳扶风。心较比干多一窍,病如西子胜三分。年龄比我刚才预想的要小些,大概也就十二三岁的样子吧。
呵呵……比我以前的容貌要柔美秀气很多,我也是江南人士,但眉目之间少了江南女子的柔媚,多的是一分英气。对着脸盆照了许久,正自我陶醉中,那后面进来的小丫鬟突然开口了。
“小姐,刚刚柳家三小姐派人来送拜帖,说是要在今天给小姐饯行。”
那丫头的声音很清脆,还是志气未脱样子,眼睛扑闪扑闪的很招人喜欢。“得,”我心里暗叹,“我连自己和眼前这两丫头叫啥名字都没弄清楚呢,又来个柳三小姐,还要为我饯行!?”弄得我的脑筋打结。
“小姐,您要不想去,奴婢就去回了。她也不是真心要为小姐饯行,一定是上次乞巧节赛诗会上输给了小姐,心里不平找个借口要和小姐比试。哪有人要为人饯行当天才送拜帖的。分明就是不想给时间准备,好让小姐措手不及。”
见我不答话就谄媚的对我笑着:“不过,我们小姐六岁就能七步成诗,她在家作个十七八首也抵不过小姐随口胡诌一句。”
那丫头的马屁功夫一流,这最后一句把我先后比做了骆宾王、曹子建、和诗仙李白。任她那正牌的小姐才情堪比林妹妹,也担不起如此虚名吧!
“好了,一大早的就呱噪个不停,主子的事哪容得你在这边说三道四的!还不快给小姐传早膳去。”
那十四五岁的大丫头一边帮我篦着头发一边啐道。小小年纪到有一番威严,应该是管事的大丫头。
那小丫头被说了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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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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