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久安
1、无障碍快捷方式穿越
风摆荷叶,艳阳和煦。水榭亭台,垂柳摇曳。
这是神马?我刚刚还在家里上网,窗外下着大雨,一晃眼怎么就到这了?
耳边一个悦耳的女声从模糊到清晰,”……昇安牧场,夏例8000金、良驹1000匹、牛羊500头、鸡鸭500只;邑平封地夏例3000金,谷米500石;南方水患,运送途中损失过半,乾昇布坊夏例5000金、丝绸100匹;玖昇银号夏例12000金,首饰100件;徳昇钱庄夏例10000金;惠昇饭庄夏例5000金……”
这时我很有揪头发的冲动,这到底是神马?红楼梦咩?
阳光明媚,晃得我睁不开眼睛。我从缝隙中看向远处的茂盛翠竹。
悦耳女声似乎回报完夏例情况,继续低声询问:”小姐,家主吩咐今年夏例的贡品由小姐斟酌,您看……”
我继续迷茫四顾。
我身后另一道女声响起,”俊钦,夏例按常送到各管事主夫那里。贡品一事小姐自有分晓,明日差人去办。你先下去吧!”
被唤做俊钦的管事女子敛眉低声答了声”是”,恭敬退下。
我转过身,刚刚为我解围的女子眉目清秀颇为伶俐,”小姐可还记得穂芽?”
我一脸傻象,忍不住抓抓头发——脑后梳着整齐的髻发,没抓动……
穂芽”扑哧”一笑,娇嗔道:”小姐您又把奴婢忘了!”
什么叫”又”,难道我经常忘了她?此情此景,我大脑已然当机。表情一定傻得要命。
穂芽道:”前几年,您还在宛南时,一年就算没有十次八次,也总有个五六次说自己什么也不记得了。起先是为了让姑老爷多关心您,后来可就一语成谶。到了京城这两年,也没见您再犯,都以为您是痊愈了。没成想,事隔三年,你又把所有事忘了。”
看她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我在心里暗想:合着这位小姐还经常闹失忆?
“咳——”我清了清嗓子,”嗯……穂,芽——”
“穂芽在!”她伶俐应道。
“那个——”
穂芽又笑:”知道知道,小姐的身世家世,奴婢一概知道。小姐尽管问,奴婢知无不言。”
感谢天感谢地感谢我这个身体失忆症的病史,练就了自小跟在身边的穂芽博闻广记,她象部大百科全书一样为我讲解这十四年来发生的事。
对对,没错,我这个身体就是十四岁!
生在宛南一户富足人家。但父亲未婚生子——对,没错,是父亲生子OTL——被家族排挤郁郁而终。后被姑姑交与其正夫抚养长大。就是那位我常常托病为引起关注的姑父了。
长到十二岁,突然冒出生母,接我进京。宛南姑姑家,虽然殷富一方,毕竟不及京城妟姓的母亲位高权重。虽然母亲的官职实在称不上位高与权重,但妟姓本身已经算是传奇。
这里是母系氏族的古姓王朝,女皇掌权,整体社会形态女尊男卑。女子娶夫,一妻多夫制。如果非要用中国历史上的朝代做比较,这里有点类似唐朝,风气开放,盛世久安,男人虽然是女子的附属品,但可以为官可以经商。
(听到这里,我仰天大笑三声。不要问我为神马笑。你们懂的^ ^)
大家族女子,尤其是家主一类,可以有正夫、侧夫、侍夫、小侍、小爷——类似正房太太、侧室、侍妾、侍寝(有名分)、收房大丫头(无名分)。
就像我生母,有一位正夫,分管六位管事侧夫。管事侧夫主管各地生意、家族事务等。剩下无数侍夫、小侍、小爷。
妟氏历代虽然官不高权不重,但掌管全国经济命脉,引领各项支柱产业。并与各大氏族乃至皇族联姻,实是无冕之王,权贵中的权贵,极受女皇重视。而妟氏从先祖就以忠于皇权为祖训,不结党不营私,所以地位超然。
到了母亲妟安平这一代,驭夫有术,家里男人虽多但空前和谐。她让各位夫君有事可做,分领生意、领地管理、家事管理、户、刑、礼、吏,十分分明。
男人们为公事而无暇争风吃醋,全部积极向上,做可持续发展。
妟安平生了六个女儿,除去三女儿身有顽疾,其余五个全部投身到争夺家主之位的战争中去。据说,其惨烈就算七天七夜也无法尽诉,每一次交锋都可以另写一部单行本,钱权美男的争夺,实是可歌可泣传奇得很。
这不,两败俱伤之后,让妟安平想起流落宛南的小女儿。十二岁接我回府,因为上面的姐姐死的死、流放的流放,七小姐我被当做家主培养。让我白白捡了个大便宜。自从回府,母亲的一众夫侍都称我为”小姐”,省去前面的排行。
几个月前,母亲突然退居幕后,带着一群夫君住到城外别院,把我推到幕前。据说,我因为不堪重压故而旧病复发。不过,相对身体残疾的三姐,和残忍相杀的众位姐姐们,失个忆实在算不得什么大事。就像感冒一般,恢复几天,再熟悉一下府内情况,没有人觉得有何不妥。
于是,我便稀里糊涂又欢天喜地的穿到了这个名叫妟敏衡的十四岁女孩的身体里。
在现代,十四岁还是为高考为早恋为零用钱纠结的青葱岁月。在这里,十四岁已经是行过暖席礼,可以继任家主的大人了。
说到暖席礼,不得不特别说明一下。古姓王朝,女子十三岁行暖席之礼,就是找一个男子破处。十五岁及笄,可以娶正夫。暖席礼成,全礼的男子收入房中。娶正夫之前可以娶侧夫,但第一个孩子必须由正夫所出,之后的子嗣也要经正夫同意才能孕育。
但是,妟敏衡恋父(姑父)情结严重,十三岁并没有真正行暖席礼,并且时至今日,身边也没有任何夫侍。这一点,妟安平倒是并未过多干涉。
我与穂芽一路临水而行,一路听她讲述我的身世。听的我简直是热血沸腾雀跃不已。
从未见过这样无障碍,前期无排异的穿越。而且还是穿越女尊。艾玛,实在是太受之有愧却之不恭了==
且不说众位姐姐们惨烈之极的权利之争,就是我与那位素未蒙面的姑父,也够我脑补一阵的了。
穂芽谈兴正盛,巴拉巴拉巴拉继续说着。我有一耳朵没一耳朵地听着。经过九曲游廊,来到湖心亭,夏风带着水意扑面而来,让人心里那叫一个舒爽。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呼出浊气。
正当我欢快YY时,湖岸的竹林里,飘过一抹淡色素裳,身形颀长消瘦。因为距离过远,看不清面貌。只觉得那个人淡得像是一片云,看似有形,却无法抓住。
“那个,你说,这府里还有谁?”我打断她问。
穂芽伶俐住口,嘻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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