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欢



第一章 楔子

***鉴于上桑自嫌本文题目实在太土太俗太拿不出手,故特此声明,将《我要我们在一起》更名为《言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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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湖盛岸广场,以天蓝色为主调,整个露天订婚典礼都以清一色珍珠纱装饰,佐以水晶挂饰,阳光下折射幽蓝流光,简约中彰显华丽。
位于两侧的餐台,未做过多色彩铺陈,却不会显得单薄,因为设计师在每套餐具上都用紫阳花做了小小的繁复收尾,纯粹中透露出隆重。
男女主角也没有辜负这场浪漫仪式,男才女貌,堪称天作之合。他们已走完过场,顺利完成了典礼最重要的部分,此刻,身着简装的时予和沐言欢,在宾客中华丽穿梭,频频举杯。
沐言欢觉得有些倦累,搁了酒杯,到一旁休息。
“明知不能放手,何苦还要去欺负他?”听得熟稔成茧的男性声音响起,说话人晃着酒杯,长身玉立,沉稳的眼神里滑过一丝暧昧不明。
沐言欢不回头,揉按着自己站得酸疼的小腿肚,兀自回道:“谁?你,还是我?”
“旭昭!”时予大步流星,朝着他们的方向。
“堂哥,订婚愉快。”粲然笑意绽开,耿旭昭擎起酒杯遥敬。
“谢谢。才到吗?”时予亲昵地搂过耿旭昭肩头,兄弟之情溢于言表。
“来很久了。我怎么可能错过你跟言欢的重要日子?”
“你该改口叫我大嫂的。”言欢依旧不看他,佯怒地将脸撇向一边。
“你认为你现在的表现像一位称职的大嫂吗?”耿旭昭取笑她。
“啧啧,叔叔低估嫂嫂我的演技了,只要我愿意,任何角色都可以完美演绎,对吗,时予?”
她起身偎向时予。
“哦?那堂哥你有的受了,不知她哪句是真哪句是假。”男子促狭。
“真也好假也好,时予高兴不就行了。”她歪歪脑袋,将上半身的重量安心地交给时予,她有些醺醺然。
“做了七年的冤家,还没做够?”他宠溺地捏捏言欢的小巧鼻头。
言欢不语,眸光淡淡扫过某人笑靥,也跟着娇憨地轻笑起来。
冤家吗?还是整整七年,累不累……

第二章 叮当水吧

七年前的沐言欢,是一名刚刚远去南国就读N大的新生。
叮当水吧,这间不起眼的水吧,位于N大的偏堂小巷里,门面小得很,里头却布置得相当精致。作装饰用的壁画都是叮当水吧的老板——老胡的亲手涂鸦,他年逾四十,画风神似几米,知道的人都说,老胡若不开水吧,凭着他涂鸦的手笔,可以改行当漫画家。
水吧里的饮料小吃,也与其他小店不同,因为即便是相同的东西,老胡都做了改进,味道别具一格。
叮当水吧地处僻静,从来不刻意招揽顾客,老胡说,他要做的不是生意,是口碑。
沐言欢很喜欢这处精致的地方。
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她约了柏涛见面。
他们靠着窗,面对而坐。这里是水吧的拐角,只摆放了两张桌子,布置简单,与拐角外的那些桌子离得较远,显得格外清静,也格外隐蔽。
另一桌的,是个男生,他背对柏涛而坐,彼此不照面,男生桌上放着一壶薄荷香蜜,一台Dell笔记本,倒也惬意非常。
“你不认为我们该谈谈吗?”柏涛看着女子完全不在状况的神态,心里凉凉的。
沐言欢收回心神,似笑非笑:“谈?谈过之后再分手,有区别吗?”
搅动手边的冰柠水,碧绿色细长玻璃杯慢慢地向外沁着水雾,水雾浓了,滴落到杯垫上,化成浅浅一圈。
“我不想听你们之间所谓的相见恨晚或是情非得已的桥段。这是你的选择。我能体谅,也没有受伤害,所以请将这之间的所有过程全部忽略不计,我不在乎。我认为现在唯一要说的就是拜拜,OK?”
说到此处,她抬眸直视柏涛。这个她相识六年,相恋三年的男生。
他们初中就是同班同学,他是转校生,一转就将两人转成了同桌,缘分也由此展开……高考之后,他们考进了同一地域的不同学校,可才一年光景,柏涛就有了别人。
回头想想,走到今天这一步,她不后悔。
那一头的男孩也沉默了。
半晌,他启声:“你就是这样。”语气毫不掩饰无力感,他神色暗伤。
两人一时无话,气氛再度陷入沉默。
嘴含苦笑,男孩重又看向言欢:“我还喜欢你。”
他诉得郑重:“也许我并不是那个对的人。我一直以为自己可以改变你,但是我错了。人说爱是浓浓的喜欢,喜欢是淡淡的爱,这些年,我依旧无法将你的清淡熬稠。我庆幸自己如此早地觉悟。”
言欢的睫毛微颤,泄露心底的动容。她听见他破碎的声音:
“我没有背叛……我只是妥协……我认输。”
柏涛走了很久,沐言欢都没有离开,她怔怔地坐在原处,瞧着桌上的玻璃杯,直到底下的素色杯垫完全浸在水渍里。她起身,拿起包正想离开,不意瞥到始终窝在角落里的那个男生,因为她起身的动作,凳子移动的声响惊动了他,他回过头来。
那张脸……可不就是名叫耿旭昭的家伙嘛!
耿旭昭,他们虽不属于同院系,但因为两人都参加了攀岩俱乐部,沐言欢对他有些印象。
“沐同学,需要来杯热饮吗?我看你的冰柠一口都没碰。”耿旭昭啜了口香蜜,略显关切地朝她招呼。
“谢了。”是说得有些渴。不过,他坐在这里多久了?她跟柏涛的那番谈话,他都听去了?
“坐吧。”他探手朝对面的空位引了引,询问:“热可可?”
言欢坐定,“我需要解渴的。”
“我认为你更需要一杯让人心情愉快的。”出于礼貌,他合上笔记本,挪到旁边,使得两人目光无障碍地交汇。
“而我认为你的‘认为’是对我被人甩的同情心的表现,你都听到了不是吗?”她直言,一点弯儿都不拐。
他再度笑了,下意识地摸着耳廓,“我对自己天生的过人耳力深感遗憾,不过这里也恰好是聊天的好地方。”
“不必。”言欢取了个小杯,端起他的那壶薄荷香蜜斟满,“这是本年度我所遇到的最令人尴尬的冷笑话。被甩的明明是我,加害人却义正言辞地指控说,是我这个被害人逼迫了他。”她语加戏谑,这让她方才的处境听起来不那么可悲。
“伤心吗?”他问。
“恩。”她答。
耿旭昭一脸的“我看不出”。
沐言欢叹:“内伤嘛。我可以恢复的。”
对此,他没发表意见,反而转移话题:
“周六有室内徒手攀岩——五米抱石,有兴趣吗?”
她微眯双眼,样子不怀好意,“啧啧,你现在很危险。”
他好整以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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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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