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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鸡脚杆,鸭脚板
故事发生在1938年沦陷后的徐州地区。里面的故事也是县志里的记载进行了适当的改编,请故事中出现角色的后代亲人们不要对号入座。
毕竟鄙人已经年老力衰,精力不同往日,头脑迷糊,提笔忘字,更新缓慢,有些描述不当的地方,还请各位书友见谅。
“鸡脚杆,鸭脚板,兔脑壳…”一声川味十足的吆喝声在村口响起,靠在墙根的那几个酒鬼就坐不住了,开始摸着腰袋里藏着的几张毛钱。
这个四川爷们卖的下酒菜吃起来真过瘾,麻辣麻辣的,关键还不贵,也不知道人家咋做的这么好吃,鸡爪鸭爪和兔子头都是没人要的东西,在这个家伙手里就能变成美味的刁肴,喝一口小酒,咂一口下酒菜,别提多美了。
从草垛里钻出来一个小青年,满脑袋的草棒子,衣服破烂得不成样子,已经是腊月的天了,还是穿着一双破布鞋,他抄着手朝四川商贩打招呼:“蛮子来了!”
四川商贩也不生气,从扁担筐里掏出一个饼子,掰一半丢过去:“瞎狗子还没混上饭呢?”
这个叫瞎狗子的青年憨厚一笑,一口就把半个饼子给吞了下去,感受着饼子在喉咙里打着滚往下走,然后咕咚一声掉进无底洞一样的胃里,瞬间感觉好受多了,拍着自己干瘪的肚皮,开口说:“日子都不好过,少吃一顿,饿不死的。”
瞎狗子从草堆里扒拉出来一杆小小的日本旗子,吹了吹上面的碎干草,然后插在腰里,趿拉着破布鞋开始在村里一天的溜达。
这是他作为保长的工作,每天都要巡查村里有没有出现形迹可疑的人,上午溜达完,准时在中午时分蹲在墙根晒太阳,从怀里拿出一个碗放在脚下,有村民端着碗出来吃饭的,都会给他扒拉一筷子,干的稀的给他凑上一碗饭,他也不嫌弃,乐呵呵地用手扒拉着吃下去,最后伸长舌头把碗舔干净。
下午的时候,总会有妇女招呼他:“瞎狗子,等会帮我家水缸挑满了啊,过几天给你介绍个媳妇。”
明明知道这是骗人的,瞎狗子只是嘿嘿傻笑着答应下来,他心想,万一有人说的是真的呢?
村里的大人对瞎狗子都挺客气的。那些小孩子可不管这,总是围着他又唱又跳:瞎狗子,狗子瞎,红布看成黑疙瘩,树叶看成癞蛤蟆!”
瞎狗子也不生气,因为小孩们唱得对,他就是分不清绿色和红色,他一直以为结婚时候人家门口贴的双喜是黑的,树叶子也是黑的。
瞎狗子没名没姓,是三堡镇夏庄村的村民在安徽宿县捡来的,那时候正在打仗,也不知道谁把一个孩子丢在了草堆里,当时看样子一岁都不到,瘦巴巴的,村民看他可怜,就给带回村里了,给谁谁都不要,自己家的一堆孩子都养活不了啦,哪里还有多余的粮食养活野孩子?
但是看着一个孩子活活饿死也挺不忍心的,就你一顿我一顿地把这个孩子给养到了18岁。这孩子也挺招人喜欢的,从来不骂人,也不偷东西,给吃就吃,不给吃就饿着,从来不伸手要吃的,长大了一点,能干活的时候,就主动帮着村民干农活,割猪草,放牛放羊,每天都不闲着,晚上就睡在村头的草垛子里,像一条看家狗一样。
加上他眼睛有毛病,大家就都叫他瞎狗子了。
1938年5月日本人进了镇之后可不得了啦,瞎狗子摇身一变,成了保长了,跟着日本人吃皇粮了,日本人给他的粮食他一点都没留,分给那些家里地少人多的人家了,每个月三块钱的工钱被他存得死死的,谁也借不出来,说是攒着娶媳妇用的。
瞎狗子18岁就当了保长,说出来真让人难以置信。而且日本人给他取了一个大名,叫夏天笑,是不是很威武霸气?
他那衣服破得冬天根本就不保暖,可不就是夏天会笑么?因为冬天就得哭。
虽然他的衣服单薄,但是虱子多呀!
虽然他的鞋子破,但是他的脚底板厚呀。
第2章 保长瞎狗子
邳州车辐山禹王山距离夏庄村有150里地,彭城的山都不高,禹王山也只能算是一个大石头坡子,山下的禹王村民都有了吹牛的资本,不是因为村里出了啥了不起的大人物,而是国军跟日本人在那里打仗的时候,他们村的人跑反的时间最长。
赊鸡仔的禹航吆喝着长长的调子走进了夏庄村:哎——小鸡来哟,卖小鸭喽嗨。
几十只黄毛小鸡在鸡笼子里面叽叽喳喳叫个不停,禹航把扁担放在村口树荫下,颠着小脚的老太太,别着烟袋的小老头呼啦啦地把他围了起来,很熟练地抓起小鸡苗鸭苗认真看屁股,想分辨是公还是母,禹航还打着裤腿上的尘土,非常豪爽的对众人说:保证是母的,公的不要钱。
这里有个规矩,鸡鸭苗子都是赊出去的,等长大能分出公母了才来收钱,养死了的照常付钱,公的免费送,那玩意白费粮食,没人稀罕。鸡苗八分,鸭苗一毛,对于这些佃户来说不算便宜,但是有些人不买不行,计算着日子,家里的儿媳妇快生产了,如果在坐月子的时候吃不上鸡蛋,会落亲家埋怨,甚至被打上门来。
买上个三两只,只要在禹航的账本上按个手印就行了,禹王村的人基本上都是做这个生意的,这个行业的基本要求是必须会写字,不然没办法记账。夏雨华的娘买了两只鸡崽两只鸭崽,花了三毛五分钱,便宜了一分钱,为了这一分钱跟贩鸡子的禹航争的脸红脖子粗,差点打起来,最后还是躺在地上玩泼妇打滚那一套才争取了一分钱的便宜。禹航在账本上写下了名字,又在名字后面画了两个尖嘴和两个扁嘴的动物,也不知道像个啥,但是却能代表了两只鸡和两只鸭。
夏雨华的娘在上面按了红手印,按照规矩,鸡贩子出村之前要把账本给当地保长检查一下的,防止他们欺骗不认识字的村民。
夏庄村的新保长是那个跟乞丐一样的瞎狗子,他也大字不认识一个。
禹航点头哈腰的给他递上一支烟,这个时候的烟卷可是奢侈品,禹航自己都不舍得抽,这是专门用来孝敬那些保长的。
瞎狗子接过账本,很认真地核对那些尖嘴和扁嘴图案的数量,然后一本正经的点点头,这就算是认可了,交易达成了,两个月之后禹航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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