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王朝
作者:风弄
文案
这次真是被霸道的海关总长蹂躏了一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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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怀风简直恨死那个人了。
当同学时骚扰他,做上司就欺负他。
要是宣怀风当司令的爸还活着,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毙了白雪岚这骚扰他宝贝儿子的混蛋。
然而,宣司令已经不在了,虎落平阳被犬欺,怀风少爷也只能被这只可恶的大老虎蹂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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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淳于山也在此类之中,因此宣怀风一说,他的怀疑更减少了,心想,不错,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这样一个公开场面,如果是白十三少指挥他的手下做的,以后总会露出马脚。
于是,他便对白雪岚拱拱手说,“抱歉,抱歉,我也是一时着急,让白十三少受了委屈。不过也好,白十三少既然在这,一定能稳住大局。也亏白十三少想得周到,出门逛街,不但带了许多护兵,还带了蓝胡子他们,遇上大火,刚好都派上了用场。”
白雪岚心想这只老狐狸,嘴上说抱歉,还是忍不住要试探两句,哈哈笑了两声说,“实话和你说,我出现在这里并不是偶然,我听说万金银行的储户把廖家包围了,这样一个大热闹,我非得过来瞧瞧,乐呵乐呵。至于蓝胡子他们,是我安排在这里的眼线,防着廖启方逃跑的,所以都换了便装。只是没想到,他们竟临时充当了救火队。所以说老天的意思,谁也猜不透。”
他的解释十分坦诚,而且入情入理,淳于山听了,也就点头,“是呀,老天爷的意思,看来是不让廖议长把这个年过完啦。”
他转头看着众人抢救的燃烧中的廖宅,想起自己和廖启方也算相识了一辈子,就在几天前,廖家何等风光,如今又是何等凄惨,值此迎春时节,怎不叫人嗟叹。
这时,尖锐的警铃由远而近,两辆油着红漆的救火车喧闹着开了过来,在廖家大门外停下。这两辆救火车是去年廖家为济南城做的一笔很慷慨的捐赠,特意从德国买来。据说这种新式救火车,还带有可以手动控制的云梯,想不到头一遭的使用,就落在身为捐赠者的廖家身上。
接下来,又有两三辆汽车很快地开过来。车子停下,走下来几个穿着西装或精致马褂的绅士。淳于山一看,知道是廖家这场事故,把城中一些有名望的人都惊动了,大家赶来,无非是和淳于山一样的心思,恐怕事故扩大,殃及池鱼。
白雪岚苦笑道,“不妙,这些人过来,我又要好一番解释。可见好人难当,早知道,我不看这场热闹,也不叫人救这场火,乐得没有干系。”
淳于山说,“这不妨,大家都是讲道理的。我这就过去,亲自和他们说一说。”
于是便匆匆往那群士绅们走过去了。
恰好蓝胡子见救火车开了来,参与救火的市民也越来越多,自己不必再充作前锋,便退了下来。他顶着一张被烟熏过的微黑的脸,快步走过来,对白雪岚低声报告说,“廖启方死了。”
白雪岚早料到此事,点了点头问,“你亲自确认了尸首吗?那是条老狐狸,可不要让他上演一桩狸猫换太子。”
蓝胡子笑道,“军长放心,我亲自确认的尸首,还在他脸上摸了一把,必定是姓廖的那张老脸皮。他胸口被人戳了几个血洞,死得不能再死。”
白雪岚沉吟着问,“胸口的血洞,是什么东西弄的?”
蓝胡子皱眉想了想说,“一定不是子弹,子弹打的伤口我认得。他那伤口,应该是匕首之类的锐物。反正该死的已经死了,军长怎么忽然要问凶器?”
白雪岚冷静地一笑,“如果用子弹,这个计划就不够周到。你想,这是故意策划成市民激愤之下闯入宅子,杀人抢劫的,几乎是法不责众的一桩案件。寻常民众,哪来的枪?所以廖启方若死在枪下,阴谋的气味就太重了。因此,要设计成是藏在民众中的恶徒,抢劫财物时红了眼,趁乱用匕首刺死他,这很说得过去。”
蓝胡子恍然大悟,忙说,“是的是的。如此看来,策划这个计划的神秘人物,真是十分高明。”
白雪岚说,“是个极高明的强盗。下手又快又狠,不必问,廖启方藏着的那一点值钱的东西,譬如马球场,赌场的契约,这廖宅的契约,对了,还有廖家在外地的那些商铺契约,想必早被搜刮一空了。我想你刚才进去,一张契约也没找着,是不是?”
蓝胡子对这样高明的同行,不由露出一丝佩服神色,点头说,“是的。”
忽然想起白雪岚刚才只吩咐自己去救火,并没有要自己去参与捞廖家的好处,这样一说,无疑是承认自己那点子贼心不死,仍然私底下作了小动作,不由嘿嘿地尴尬一笑。
白雪岚自然清楚自己的手下,对蓝胡子这一点小动作并不在意,稍微再问两句,便打发蓝胡子带着他那些救火的手下先回去了。
他转头一看,宣怀风站在车门旁,大概从刚才开始,就很认真地把他和蓝胡子的话听了去,两只乌黑的眼睛扑棱扑棱的,仿佛很想把事情的真相研究出来。
白雪岚不由笑了,怜爱地问,“傻瓜,在风里站了半日,快进车里来坐。”
宣怀风回头望望,两辆救火车已在工作,一些救火队员在压水泵,另一些拿着长长的水管,对着廖宅浇水,另外还有许多市民仍在接力传递木桶淋水。因为蓝胡子他们抢救得早,火势并没有壮大到不可救药,现在已有变小的苗头,要将至扑灭,只是时间上的问题。
因此,宣怀风也就不再为这场大火悬心,听从白雪岚的话,坐回车上问,“我们这就回去吗?”
白雪岚听他的意思,似乎还想去别处逛逛,刚要问他想去哪,可一瞧他眉梢处,隐隐透着丝倦意,便改口说,“我累极了,想回家去,好不好?”
宣怀风从来都是最体谅他的,他说累了想回家,自然不会有异议。
两人坐车回到白家大宅,已大约是晚饭钟点,便吩咐厨房把饭菜送到房间里。宣怀风也不待白雪岚要求,主动地夹了了肉菜混在粥里,一勺一勺耐心地喂他吃饱。这次白雪岚特意留了心,注意宣怀风喂过他后,自己又吃多少。
看了好一会,白雪岚皱起眉说,“你胃口不好吗?怎么不吃东西?”
宣怀风说,“我一直在吃呀。”
白雪岚说,“你以为拿着筷子,在菜碟里虚晃两下,又在碗里虚晃两下,就叫做吃吗?食物要放在嘴里,吞下肚,才能叫做吃。”
宣怀风没法子,当着他的脸,用筷子送了一口稀饭入口,问,“这样能够算作吃了吧?”
白雪岚说,“就这几粒米水,算得什么?你给我乖一点,好好吃上几口。”
宣怀风只好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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