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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妻,你怎么还不去死!
作者:节操是个好东西
简介:
妻子是个坏种,“日行一恶”是她的习惯。她还有着很严重的大男子主义和男尊女卑的封建传统观念。她说:“自古男子三妻四妾乃平常之事。夫君你岂能落于人后?”
图库第1章听风楼里的堂倌儿
坊间传闻,说是云城首富沈家的二公子不幸罹患“失阳症”。
男子阳气溃散,阴气涌现,谓之“失阳”。
失阳症乃绝症。
不过,此证不要命,但要命根子。
凡是身患失阳症之男子,初并无异状,渐眉目生春,后肤若凝脂,终一夜易性。一般患者,少则三五七日,多则三五七月,必然阳气尽失,变作女儿身,无一幸免。纵然是当朝太子,自从得了失阳症之后,也只能依靠珍贵药材来延缓变身之日,而无法彻底根治。
沈家是有钱,可也比不了皇家有钱。云城百姓笃定的认为,沈家二公子早晚都会易性变身。甚至,有人大胆揣测,认为沈二公子已经变身,只是因为某些不可知的原因秘而不宣罢了。
此时,正值炎夏午后。
听风楼上,四个相熟的书生正在饮茶清谈,话题便与“失阳症”有关。
“听说那些易性的女子,都有着旷世的容颜,却不知是真是假。”
“这事儿倒是真的。我去过京城,见过这种易女。啧啧啧,端的是美艳不可方物。只可惜有夺阳之苦,否则,定要品鉴一番才好。”
易女,即由男子易性之女子。相传,与易女欢好,会被其榨取元阳,终因阳气枯竭而死。甚而有传闻说与易女靠得近了,都容易被吸取了元阳。所谓色字头上一把刀。易女虽妙,却只可远观也。
“李兄这口味真是不敢恭维。那可是抠脚大汉变作的女子,李兄不嫌恶心吗?”
“你懂个甚。”李兄发现在其余二人与那说话之人一般,都是一脸嫌弃取笑的看着自己,不由冷笑,道:“三位,我且问上一句:这世间,最知该当如何取悦男子之人,是何等样人?”
“当是风尘女子吧。”
“非也。”李兄哼声摇头,意味深长的说道:“惠子曰:子非鱼,安知鱼之乐?愚深以为然。易女因知己而知彼,与其欢好,必是妙不可言。”这言外之意,无非便是:唯有男子,最了解男子的“乐趣”所在。
三人闻言,面面相觑,然后一人轰然大笑,一人顿悟咋舌,一人打趣说道:“或男风之好,便是因此而生。”如此反应让李兄的心情好了起来,他跟着大笑一声,招手唤道:“堂倌儿,再添一壶好茶。”
楼梯口,正在打瞌睡的堂倌儿听得招呼,忙答应一声,很快便娴熟的奉上了茶水,之后再回到楼梯口,靠着栏杆站着。瞥一眼谈笑风生的几个书生,堂倌儿眼中不由的浮现出一丝嫌弃:若是没有这帮书生在,他也就不必在这里杵着了。
又想起沈二公子罹患“失阳症”的传闻,堂倌儿心中不免唏嘘遗憾。沈二公子跟这云城中的许多纨绔子弟不同。他名声极好,是个好人。三年前,堂倌儿得罪了一个贵客,还是刚巧在场的沈二公子帮忙解了围。这份恩情,堂倌儿一直都记得。
真是天道不公。
如沈二公子这般好的一个人,怎么就不幸得了失阳症呢?
昨日里,听几个食客闲谈,说是沈员外不忍沈二公子易性,竟是有意寻求黑灵相助。真是病急乱投医啊。那些黑灵,名声太臭了。岂能与之打交道?
世有灵师,乃玄奇之人。更分黑白二种。白灵,遵循光明之道。黑灵,行于黑暗之中。与慈悲为怀的白灵师不同,黑灵师手段阴邪诡谲,人品大多十分不堪。自“文兴武废”至今已逾百年,关于黑灵师的黑历史,简直罄竹难书。
堂倌儿便曾经不幸亲眼见识过黑灵的残忍恶毒,并且在心底留下了至死都不能磨灭的阴影。所以,他坚定的认为,与黑灵打交道,实为不智!可沈家主是个聪明人,并且肯定比堂倌儿更聪明。他愿意找黑灵相助,肯定也是有些道理的吧。
还是希望沈家和沈二公子平安无事才好。
堂倌儿心里念叨着。
日头渐斜。
堂倌儿的困倦也已然尽去。
他抹一把脸,抖擞了精神,刚好听到那一桌四个书生小声提了一个名字:沈辞。他们说话的声音变得小了许多,当是在背地里议人是非。
沈辞,便是沈家二公子。
堂倌儿注意到,那四个书生在低声说话的时候,脸上明显带着一种与读书人的身份不匹配的猥琐。
这群人渣,想来是在取笑沈二公子吧。
堂倌儿心里有气,暗暗后悔之前上茶的时候没有往茶水里吐口水。
读圣贤书的人,人品竟是如此!尤其是那“李兄”!堂倌儿清楚的记得,他跟沈二公子,好像还算是朋友的。背地里如此议论、取笑朋友,当真是让人不耻。
直到这帮人下了楼,堂倌儿开始收拾桌椅的
时候,还在心中腹诽着。他琢磨着改天再见了沈二公子,是不是该稍微提醒他一下那“李兄”不是什么好东西?
再之后,便没有时间胡思乱想了。因为傍晚时分的听风楼,生意最是红火。繁重而忙碌的差事,会让堂倌儿忙的顾不上胡思乱想。
从酉时之初,忙活到戌时之尾,送走了最后一位客人,再把楼上楼下打扫个干净,一整天的差事,也便算是完结了。
每天到了这个时候,堂倌儿便会有一种逃出生天的感觉。
他会迫不及待的离开听风楼,去往城外自己家里休息。他想过在内城里租一处地方,那样的话,每日可以早些休息,晚些起床,不至于太累。奈何租金太贵,他舍不得。
出了城东,过了护城河,再出了城郭,紧挨着郭墙的“王牌坊村”的最东头那个破败的院落,便是堂倌儿的家了。
¥把吴期↗七玲!坝q群夜已深,村子里静悄悄的。
堂倌儿来到自家院门外,摸出钥匙正准备开门,却忽然嗅到了一股浓郁的酒味儿。
“张京哲。”一个女子的声音忽然在堂倌儿身后响起。
堂倌儿名叫张京哲。
他吓得猛地一个哆嗦,钥匙掉在了地上,更迅速回身,脱口问道:“谁!”
皎白月光下,一个身材高挑、穿着一袭黑袍,用兜帽遮住了头脸的人影,不知何时站在了那里。看着像是人,毕竟有影子。可是……这副装扮,忽然出现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却难免让人心悸。
张京哲头皮发麻,后退了两步,贴在了院门上,小心翼翼的往那兜帽下看不真切的脸庞瞅去。“咳……你……你是?”说话间,眉头微蹙。如此浓郁的酒味儿,也不知道喝了多少,估摸着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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