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引子,现代
楼茵茵才刚放下女用包包,隔壁的小陈马上递了张纸条给她。原以为又是公司哪个男同事的爱慕信,拆开后才见:我有话对你说,如果你还把我们那十年的交情当回事的话,今天中午就在女厕外等我。 晓蕙
夏末正午的艳阳天高高的挂在上方。午休时间,楼茵茵连饭都没吃几口,就被她那“曾经的”好友高晓蕙找到了这边。
寰宇全球企业的顶楼天台上,狂风呼呼的在耳边吹着。
“楼茵茵,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离开萧瑜!”高晓蕙狰狞扭曲的脸,高亢而尖厉的吼声伴随着风括着耳膜。
“凭甚么。”
墨黑的长发彷佛最深沉的夜色般柔柔的披在楼茵茵的肩上,越发越映着她的瓜子脸瘦小而白嫩。氤氲的大眼睛有如夜空闪烁的星子,常常的睫毛低顺的垂着,在眼下形成一片柔和的蝶型阴影。
她轻轻的交握着纤柔如青葱的十指,清秀的脸庞侧着不去看面前那个嘶吼的女人。
“就凭我爱他!”高晓蕙像是拥有双重人格的疯子一般,语调放缓了起来,用着哄小孩的语气肯求着:“茵茵,我们当了那么多年的好朋友了,你也知道我喜欢萧俞很久了,为什么就不能成全我们呢?”
“爱情不是退让就能完美的。”楼茵茵彷佛不想再多说一样,叹了口气,慢慢往回走。
“楼茵茵,妳会后悔的!”她双手紧握,尖尖的指甲刺入掌心,是恨,也是不甘,她冲着她的背影又是喃喃自语,又是大吼大叫着:“我说你会后悔的!妳绝对会后悔的!”
刚走下楼,萧俞便从转角出现,高大而霸气的他,此时双手捧着一束玫瑰,对她露出干净而爽朗的笑容,温柔地道:“茵茵,晚上我已经订好餐厅了,等等下班到总裁办公室等我开完会。”然后将玫瑰递给她。她温柔的笑了笑,接过那束艳红似血的玫瑰,慢慢的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
身后那双嫉恨交加的眼,带着滔天的怒火,彷佛要将她连同那束娇艳的玫瑰一起燃烧殆尽。
是夜,位于繁华的市中心一处高级餐馆lateno窗边,高大而俊美的男子拿出了红色缎面的小盒子缓缓在女孩面前打开,彷佛刚滴下鲜血般的赤色血钻,静静的躺在暗色的绸缎上。
“嫁给我好吗?茵茵。”男子带着深情而包容的眼,只映着她,楼茵茵。萧俞那有如大提琴般低沉悦耳的嗓音,认真的一自一句道:“我这辈子,只愿与你携手共老。”
她笑。干净的犹如千万梨花盛开。
一辆大卡车疯狂的驶入餐厅,撞破了玻璃,鲜血慢慢的扩散在暗色的马路上,犹如地板上那放在暗色绸缎上的血钻,晃花了一干人的眼。
男人抱着女人,在轮胎下,一动也不动的。
“啊──”划破天际的惨叫声,沸腾了这注定不平静的夜。
------题外话------
第一次寫文,請大家多多捧場。
如有需要改進的地方也可以留言告知,感激不盡。
————
章一,湮罗教主
疼痛,钻心的疼无处不在。然后是一片虚无的黑暗。
“教主、教主,”清脆悦耳的男孩声音,在楼茵茵耳边响起,还带着不知所措的哭音。“怎么办啊,该是怎么办啊,湮罗教该怎么办啊,教主你快醒醒啊!”
“唔……”那片疼痛越来越真实,且集中在头部,楼茵茵扶着头,弱弱的低叫了一声。
“天啊!谢天谢地谢天谢地,教主您可总算是醒过来了,太好了啊。”眼前模模糊糊的出现一个带着包子脸、大眼睛的男孩。男孩仿若樱桃的唇开开合合,似乎在说着话。
“你是谁……”茵茵忍着剧痛,将自己身体撑起来,方便与他说话。
男孩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像是有人欠他一百万似的,一边哀声叹气一边叫:“老天啊,教主怎么就傻了呢!”
你才傻,你全家都傻!
“我不记得所有的事了。”她扶着头,打量了下周遭的环境。
木雕花床由蓝色的鲛纱帐垄罩,床边的狻猊型香炉里,燃着淡淡的檀香,古色古香的的厢房墙面挂着一个八卦阵图,然后是一个要塞的地图,周围没有多余的装饰点缀,只有一个小小的青铜镜,似乎是用来整理仪容。
“啊!?”包子脸露出大囧的表情,便开始傻傻的交代了。
“小的是教主的近侍护法,知秋。您是殷罗城的城主也是湮罗帮的教主,昨日东方彬找上门来,逼您去决断崖比试,最后一掌打中您头部,您落下悬崖,小的把您给捡回来了。”简短有力,该说的一字没说。
“不,”她叹了叹,问:“我指的是,我是谁、我几岁了、兴趣爱好是甚么……”
“教主名叫楼殷,年方十八,尚未有妻室……”
“等等,尚未有妻室是甚么意思?!”她一脸惊咋,差点又倒了下去。急道:“快把镜子拿给我看!”
知秋小小的“哦”了一声,快走过去将挂在墙上的铜镜取了下来,递到茵茵手里。
明眸皓齿,目若星子,肤若凝霜,樱唇不点而红,宛若水底柔荇的墨色长发盘成一个男式的发髻。外表与现代的她没甚么太大的差别,反而更加精致,如妖如魅,一个眼波就能勾人心魂。
“我是男人!?”摸了摸前面,平的!
“而且好男风……”知秋默默的补充。
“知秋你先退下。”茵茵秉退了知秋后,检查了下。
该有的都有,不该有的也还好没有。明明是山东馒头大的胸脯,却用层层的布条裹包成干瘪瘪的飞机场,身下的的亵裤里也放了个假货,怎么看怎么逼真。喉间贴了个易容用的小突起,逼真度近似真的喉结。
她靠在枕上,还在想着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忽然门就被推开了。
“教主,罂粟已经沐浴完毕,可以进来服侍您了。”知秋打开了门,身后跟着一个穿着薄纱的柔美男子。
“不是叫你退下了吗。”
“小的是一叶。”包子脸二号一叶,与知秋一样有着大大的眼睛和稚嫩的包子脸,小小的朱唇。此时正皱眉将身后的男子带到茵茵面前,并一边补充道:“








暂无评论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