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使女子,色艺双全官使女子,官使女子-王爷将军任你挑_亦怀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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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官使女子
作者:亦怀新

文案
尉迟炽繁,昔时长安贵女,今日阶下官妓。
他是万念俱灰中唯一光亮。
是真爱?是真骗?
尘埃落定,她终为自己重新活过。

~~~~~~~~~~~~~~~画风一变~~~~~~~~~~~~~~~~~~
贵女尉迟炽繁沦为官·伎后,兢兢业业搞文艺工作,只求早点获恩出家。
可是……
宁王阴魂不散:我爹是皇帝,我妈是贵妃,我仙风道骨智商不凡。
云麾将军死死拽住:我白手起家,腹肌八块,没事还能抓个皇帝玩玩。
尉迟炽繁:我能不能都不选?

阅读提示:架空唐,甜虐交加,女主色艺双全,我不会告诉你男主其实超细腻超超疼老婆……HE。

内容标签:

搜索关键字:主角:尉迟炽繁 ┃ 配角:李玦,韦晟,徐芸,媚川,念奴,徐恪,阿愚等人啦 ┃ 其它:

☆、规训(捉虫)

侍女阿愚捧着一铜盆热气飘拂的滚水进内室来,折起小山屏,掀开红香被,榻上人却没了。
探头出去,那人披着一头乌浓的发,正高高踩在树杈上伸长手臂够枇杷花。
“你又作死了,还不快下来呢!”
尉迟炽繁闻言把臂上的缠枝草花轻容帔帛往下一扔:“碍手碍脚的,接着。”那帔帛透明而轻软,随风恰蒙在阿愚面上,待扯下来,炽繁已亭亭站在地上了。
外头飘雪,屋里红泥炉火热烘烘烤着人。阿愚看她将濯净的枇杷花放进竹丝小蒸屉,嘴里不由嘟囔:“做事从不分轻重缓急。新节度使眼看上任,芸夫人正在惊鸿庭训话立规矩呢!偏弄这个。”
尉迟炽繁不妨烫了手,忙缩回指尖吹着:“不去。我咳嗽呢。”
阿愚撇撇嘴,用手比出个“六”来:“是这人咳嗽吧?”
炽繁不理,自去削梨。阿愚忙一把夺了去:“削到手,弹不得琵琶——”
“阿愚!”尉迟炽繁捂住耳朵。阿愚瘪瘪嘴不再说话,小银刀下逐渐现出一枚雪白的果子,放在枇杷花间。见炽繁自己净过面,又自往唇上涂脂,她便拿了牙梳替她梳头。
镜中的人,看多少遍,仍令人贪馋地要多看几眼,就是……性子可恶了些。
“小娘子,莫要怪阿愚多嘴了,”到底忍不住,阿愚鼓起腮复道,“人都说宁王是个泥菩萨,老圣人在位一日,还顾念太真贵妃的旧情回护则个,等新皇登基,恐怕这蜀中他也待不下去。你瞧别说媚川她们,就是中下等的官使女子 ,也没有朝他献好的。”
“就伶俐梳个回鹘髻好啦。”镜中人顾左右而言他。
阿愚才不上当:“芸夫人可说了,官使女子生死苦乐都在节度使手中,你们都是他的人,断不许生外心。你就当耳旁风罢!”口内边说,手上边就苦心孤诣地梳出个双环望仙髻,穿插得齐整,方放她起来。
炽繁忙得跳到火炉边,拿起干净竹夹将熟梨夹到红漆食盒内,喃喃自语:“花露蒸叠进去正好,再迟,就老了。”又向阿愚笑吟吟道:“还是老样子,你从节度府后门进去,偷偷交给宁王殿下厨房的奴子。那起懒人,只要没毒,就乐得孝敬。”
阿愚手上接过食盒,两眼射去怒其不争的一瞥,恨恨去了。
旧时长安教坊乐部的善才,今日蜀中官使女子的班头,诗人义山曾赠句“徐妃久已嫁,犹自玉为钿”,外人称徐娘,教坊中称芸夫人的,此刻正在舞庭中着都知训话。
那都知高高胖胖,也穿红着绿的,因专司责罚,早养成一张/晚/娘面孔:“老节度使好道,一年不召几回,这儿就成王母殿了,惯得你们一个个如仙女般自在。如今新节度使眼见就上任,那些受恩在外头散住的,歌舞懈怠的,都给我立起规矩来!”
“好了。”芸夫人微笑打断她。芸夫人云髻峨峨,着蓝色兰草纹上襦,花鸟纹绿罗长裙,明黄地敷金彩帔子,脂玉排珠的鬓唇与粉面辉映。无人知道她多大年纪,只知其养女念奴已十五了,她却望之仍如二十许人。那文雅的女声如音乐般在宽阔的舞庭中回荡:
“你们十二人,是蜀中官使女子中最拔尖的,我从未说过一句重话,就是惜其廉耻,存其体面,好与公卿相交。新节度使年纪尚轻,免不了迎来送往,典礼宴席,你们的机会就来了。只是我听说近来的书塾,拖懒躲滑的人却多起来。”
她温润却严厉的目光流过念奴与媚川,“真是无知。不读书,如何侍奉那些满腹经纶的有司?谈吐都不相称!你们可知道,长安都中,最有身价的官妓,不是歌舞容颜最媚艳的,而是擅长诗文雅谑者。那些头等官妓,迎候于公卿之间,出入于王侯府邸,直呼朝士姓名,随意品评人物,何等的风光!不要说侍夜,就是一曲菱歌,一幅小字,都有黄金市价。”
她的嗓音复又放软下来,“诗、琴、歌、舞、茶、酒、花,都是官使女子的本等,娴熟与否,不仅决定你的身价,甚至决定你的命运。”
“正是呢,”那都知忙抢道,“一生好歹,全在守不守规矩上。比如老圣人那辈的裴柔,也是蜀中官妓,艳名高,福气更高,直做了一品相国夫人,得朝廷供养。她可曾自养小郎君?可曾逃舞避书的?不曾!你们只要守我的规矩,虽没那样的造化,但从良的,也成妾成婢;不从良的,官家总不少你们一口饭食。若是不守我的规矩连累了我呵,家法多着!管教你们悔不当初。”
芸夫人轻柔地咳了一声,那都知忙停下,满面堆起笑来:“今儿就到这儿,芸夫人请教舞罢。”
侍女奉上茶来,尉迟炽繁端着越瓷天青盏,望着窗外粉簟竹枝上的散雪道:“真不得悠闲了吗?新任的节度使是怎样的人?”
念奴忙着饮茶润嗓子,尉迟媚川瞥堂姐炽繁一眼道:“都像你似的什么都忘了就好了,那是差点成了我们姐夫的人!当年我父亲执意要将长姐嫁与一名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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