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洪基发下誓言:“终我耶律洪基一生,不许大辽一兵一卒踏入宋辽边界半步。”
耶律洪基的誓言犹如九天骄阳照遍神州大地,雁门关的守关士兵听后,刚才被大辽数十万兵马带来的压迫气氛顿时消解无踪。望着那远去的大辽兵马,紧绷的心弦突然放松,有的人竟跌坐地上。
“陛下,萧大爷已死,请陛下以国事为重,尽早回返大理。”范华劝伏在悬崖边痛哭的段誉道。
“请陛下尽早回返大理。”巴天石、华良艮等人也都跪拜于地。
“三弟,大哥已死,你身为大理国君,理应早日回返大理,以免举国臣民担扰。我于日后,自是每日为大哥祈福念经,望大哥得升极乐。”虚竹道。
段誉点了点头,与虚竹众人向谷底拜了几拜,翻山越岭而去。
群雄因痛恨守关将领拒不开关,俱都不走关中经过,上山绕道南归。
大辽南征被阻之事传入汴京后,小皇帝自觉英明神武,赐宴百官,终日享乐,早已不知道身在何处。
大辽,南京城,耶律洪基此时正大发雷霆,他一生雄心壮志,自即位以来,以灭宋为毕生目标。“厉兵秣马,只为灭宋。”的汉文书帖用汉字裱画装置悬于寝宫之中,每日睡前醒后必定念叨数遍。
此次调兵数十万,本誓取大宋。哪成想,自己结义兄弟,大辽的南院大王竟然反叛大辽,阻他征宋,掳他于万军之中,逼他许下重诺。自此,耶律洪基的人生失去了目标,一生不准南征,对他这样一个志在天下的君王来说,是多么难以接受的事实。
“禀陛下,萧峰替身送到。”内侍走进禀道。
“送上来。”
内侍走到门口,将手一招,接着两名武士抬着一个人走进房中,武士对耶律洪基躬身一礼,耶律洪基大手一挥,武士放下那人,退出房中,内侍随后退出并将房门关上。
耶律洪基走近那人,将蒙在那人身上的纱布揭落,露出一个木头人,仔细一看,原来是仿照萧峰模样所造。
耶律洪基看着眼前的木头人就仿佛是萧峰本人一样,接着双眼闭合,想起过去种种,想起与萧峰在一起追逐猎物的情景,想起与他一同平乱的场面,想起与他豪饮海吞的时刻。过去的一幕幕不断的在脑海中浮现,耶律洪基思绪如潮,久久不能平静下来。
想着想着又想到了这次南征之事,自己将他囚禁起来就是怕他阻挠南征之事,不成想,竟被人通风报信,引来中原群雄无数,将我大辽南京城闹了个底朝天。最可恨的是他那两个兄弟,竟然在我大军之中将我掳去,害我颜面尽失,声威扫地。
他们要的赎金竟是我耶律洪基的一个承诺,一个一辈子的承诺,一个让我一辈子不能攻宋的承诺。想到这,耶律洪基心一凉,一屁股趴在了地上,昔日不可一世的大辽国君主,傲翔九天的雄鹰,此刻竟是那样的无助与迷茫。
“禀皇上,皇太孙连夜从上京赶到,正在宫外候驾。”辰时正,一名内侍在耶律洪基寝宫外禀道。
过了半响,屋中未有回应,内侍心中大惊,耶律洪基素有早起的习惯,今日迟迟未起已引起了内侍们的猜疑,只是无人敢去打扰,如今皇太孙连夜赶来求见皇上,内侍们自是要禀过的。
“陛下,皇太孙正在宫外候驾,还请陛下示下。”内侍将声音抬高了不少。希望房中能有所回应。
房中仍是静无声息,外面的两位内侍顿时冷汗直流,二人颤抖着相顾一眼,拔腿往外急奔。
二人虽是十分焦急,却也不敢声张,等到二人跑到宫门口,见到皇太孙耶律延禧。二人拜过皇太孙之后,争先抢说道:“皇上、皇上他……。”却都没说出口。
“皇爷爷怎么了,你们快说,快说呀……。”皇太孙还是一个十余岁的少年,他刚见二人奔跑之状就已感觉到不妙,如今自是焦急万分。
“皇上他可能、可能……。”一内侍嗫嗫道。
“狗奴才,到底怎么回事,说清楚了,皇爷爷到底怎么了。”耶律延禧怒斥道。
“奴才在外禀告说皇太孙殿下在宫外候旨,可皇帝陛下房中却毫无声音。所以、所以……。”内侍却是不敢再说下去。
耶律延禧不再言语,也不顾擅闯宫门之罪,直朝里闯了进去,守门卫士自是不敢阻拦。
耶律延禧走了几步又跑了回来,对那两名内待道:“走,你俩跟我一起走。”二人应一声“诺。”随皇太孙往内宫而去。
耶律延禧一路无阻,直入皇帝的寝宫,他先在门口敲了几下门,又叫了几声“皇爷爷。”里面没有人答应,他这才大着胆子准备破门。
门本未上拴,没费多大劲就推开了,耶律延禧刚进房门就见到了萧峰的那尊木像。接着,他一声大叫:“皇爷爷。”朝地上躺着的那个人扑去。
原来耶律洪基此时正躺在萧峰木像的脚边,身体侧倒,宛若沉睡之状,耶律延禧一边喊一边将耶律洪基的身体晃了几晃,仍旧没有动静。过了一会,耶律延禧大着胆子探了探耶律洪基的鼻息,已无进出之气,再一摸颈下,早已冰凉,显然是死去多时了。
耶律延禧收回双手,一屁股瘫坐地上,不知心情为何。两名内侍见此情景,知道陛下肯定是驾崩了,刚刚叫出“陛下”二字之时被突然从地上跃起的耶律延禧用手睹住了嘴,剩下的话来得及说出口。
二人被眼前的一幕弄得糊涂了,这时又听得耶律延禧小声道:“小声点,别乱叫。”二人点了点头,耶律延禧这才拿开双手。
听着远处正有军士走近,耶律延禧抢开两步,将大门掩上,原来是两个内侍的叫声惊动了巡逻的卫士,他们这时正赶来询问是什缘故。二内侍又在耶律延禧的示意下将卫士敷衍走了。
耶律洪基竟然无缘无故的驾崩了,这在耶律延禧来说是从来没想过的事。此刻,年仅十余岁的他却想到了很多、很多。
他是皇太孙,按照皇位继承顺序来说,他应该是理所当然的皇位继承人,可世事变幻,皇帝无故崩猝,他这个皇位继承人也走到了人生的又一个起点,既是一个机会也是一次难关,弄得不好连小命也保不了。
耶律延禧坐到屋中一椅上沉思良久,心中终于有了决定,他手一招,两名内侍小跑到他跟前。耶律延禧在二人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只听得二人不住的的点头,脸上的丝毫没有刚死了皇帝的悲痛,反而是欣喜若狂之状。
“好了,你们去吧,记得,此事事关你我三人的身家性命,必定不容有失。”耶律延禧道。
二人对皇太孙一躬退了出去。
大辽南院府,此时正是将员在列,阵列齐整,原来是宫中有旨意将来,特命众将到场听命。
大院外一通鼓响,接着,有一内侍与一银甲小将从兵丛中穿过,直往大院正堂而来。小将左腰挎剑,神态威武,面色冰冷,面对大辽南院精锐虎将,却是丝毫不惧,两眼中迸放出的是无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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