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于80年代,

自剖
晓宇生日这天,我开始写这部我不知道需要写多久的小说。匆匆忙忙间,我决定毅然这么去做。
两年前的时间,过的就如马拉松一样。无论我怎么跑,怎么蹦,都很难跑到那个终点。后来,我明白了,终点是什么?终点往往就是下一个起点。于是,我又开始了这个起点。
孔兄在2010年的时候,兴致勃勃去了沿海城市。随着改革开放30多年的脚步,他紧紧跟随,跟随了半年多的时间,他终于告别了向往已久的海岸,速度回到内陆。然后,就开始跟我一起做起了DOTA事业。快乐的时候总是悄然而逝,在这个乍暖还寒的时节,我回到了北国之春。
除了自己结束了一段悲伤的我都适应的感情外,也就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生活的脚步还在那里跟我玩起了徘徊。大学的校园,就如公厕一样,千万人一起拉屎,却放不出一个屁来。我依旧在忍受这段与青春有关的日子。
如今,我在这样的夜色里,感到所谓的孤单,感到所谓的迷茫,感到所谓的支离破碎。自己总在做梦,梦里无非就那是简陋不能再次简陋的内容。跟我特喜欢的女孩儿结婚,开自己喜欢的汽车,去遥远的爱沙尼亚,中了五百万,有了大胖儿子,学业顺利结束,还有那种物是人非的梦……
生活真的如同一把无情的刻刀,自己就是刻刀主人,自己把自己刻成了太多的模样,时间一过难免有些分辨不清楚,哪一个才是真正的自己。于是,自己无奈的摇摇头。
计划的事情总是在改变,改变的事情总是在计划。
我们这代人,做了一个属于我们自己,但却不应该拥有的梦……
2011年3月8日
我和墩子在北大街的一个角落里,开了一家名为“生于八十年代”的网吧。毕业之后,我也做过许多工作,后来都觉得不顺心。墩子比我早在社会上挣扎了3年,早就看出哪里更适合自己。我从偏远山区回来之后的第二年,我们开了这间网吧。由于房主是我以前的朋友,房租比较便宜,我在楼上又开了一间台球厅。每天的客流量还算是凑合,一个月我俩足矣养活自己。墩子主要负责楼下的网吧,那里有90多台机器。为了省下钱,我俩没有雇佣太多的网管,只有一个小青年跟着我俩楼上楼下的跑。楼上的台球厅有8个台球案子,人多的时候,还得排队等候。每每到了中午的时候,就会有许多学生跑来上网,打台球。这个时候,那个我们雇佣的小青年就会去门口“放风”,看看有没有警察过来查看那些没有身份证的未成年进入网吧。
这座城市的冬天不怎么喜欢下雪,风吹起来实在是让人忍受不了。我和墩子每天就跟剧组人员一样,不停地吃盒饭。吃久了,也会感到盒饭的腻味。吃习惯了,也会觉得别的饭菜都不符合自己的胃口。
我们还是跟往常一样,为了生活,维持店面的生意。这一天的晚上,有个女孩儿,走进了我们的店里。墩子正在聚精会神的玩着DOTA。当他听见有个女孩儿提起我名字的时候,才看一眼。然后他很惊讶的对着那个女孩儿,匆忙地跑到楼上,呼喊我的名字。
“小龙,有人找你。小龙!”我正在跟一些小青年打着台球,听见他这么叫我,有些不耐烦。
“干啥,干啥,有人要砸店吗?喊什么喊……”只见墩子慌张的走了过来。
“你快点下楼,有个人找你。”看见墩子的表情,我很疑惑的问他,“谁啊?”
墩子一下子拔掉我嘴里的烟,小声的对我说,“林雪沫回来了。”当我听见“林雪沫”这三个字的时候,我愣在那里,放下球杆,跟墩子下楼。
一个穿着时尚的女孩儿站在网吧的门口。脖子上带着一个黑色的围脖,素颜的打扮。脚下穿着皮靴,潮流的皮包跨在手间。披肩发,头发有些发黄。听着脚步声的传来,她侧身往楼梯口看了一眼。
我看见林雪沫转头的那刻,我眼泪有些忍不住了。我狠狠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上去跟她说话,“雪沫,你怎么来这里了?”
她很平淡跟我说了句,“给我根烟。”我从兜里拿出烟递给了她。
“怎么了,看见我不会说话了吗?”她若无其事的看着我,“大哥,给我火啊,没有火,我拿你点烟啊。”墩子把火给了她。她把烟点着,深深的吸了一口,“妈的,还是红塔山啊,抽出味道了。”
“怎么着,沫姐,抽贵族烟抽多了,抽大众烟还不习惯了。”墩子插嘴道。
她看了一眼墩子,“你懂个屁,这烟有着一些岁月的味道……”墩子听后笑了笑。林雪沫对他说,“妈的,笑个屁,去给我拿瓶饮料,我喝可乐。”墩子屁颠儿给她去拿饮料。
林雪沫坐了下来,我一直在看着她,她也在看着我,我是想说的话说不出来,她呢,或许是想说的话,太多太多。
“你这几年过的怎么样?看你这店,开的还不错啊,日子混的很好呗!”
我没有说话,她一直在说。
“小龙,知道我怎么找到你的吗?”从她一进门的那刻起,我就想问这个问题,我跟她失去联系已经有5年多的时间了。大学毕业之后,也就再也没有联系过,那个时候的她可不是现在这个模样。
她看见我不说话,继续跟我说,“你知不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然后她把烟掐灭,把一张酒店的房卡放在我的手里,“如果你他妈的还在乎我的话,晚上过来找我。”于是,起身头也不回的就走掉了。
墩子走了过来,“小龙,她怎么找到这里的,你好像早已不跟她联系了吧。”我点了点头。
“墩子,晚上你看着店吧,我得找她去。”我认真的对墩子说。
墩子看见了那张酒店的房卡,“去吧,你也好久没有放纵自己的身体了。”于是,继续玩起了DOTA。
外面的风犀利的刮了起来,我拿这张酒店的房卡,在街上犹豫着。我在不知不觉中走到了那个酒店的门口,现在天色已近傍晚。我走进那家酒店,进了林雪沫的房间。
林雪沫穿着内衣给我开门,我不知道我接下来的事情是怎么发生的。我只是记得那些听起来很**的呻吟声,在这间屋里传播了片刻,然后就停息了。我光着身子,林雪沫依偎在我的怀里。我看见她胸前那个纹身,我不停的在想,这些年,她究竟发生了或者经历了什么样的事情,才导致现在这个模样。林雪沫的眼角挂着泪水,她点了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轻轻地吐在我的脸上。
我生于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算是正宗八十年代的人士。小的时候,听妈妈说,我生在秋天里,是晚上九点多出生的。没有在城市的医院里把我生下,是在一个普通的卫生所里,产下我这个8斤2两的婴儿。当时设备简陋,没有呼吸机,存在我身体里的一口气,还是接生的老大夫,用手拍着我的后背,才使这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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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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