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粲从媚骨楼里出来,变得对我百依百顺,这一切竟都是伪装.txt

她从媚骨楼里出来了,她果真变得乖巧听话了。

对我百依百顺,不再每天想着法子出门,不再和任何男人说话

也…不再笑了。

可渐渐的,我开始想念她纵情恣意,百无禁忌的模样。

“阿粲,孤不逼你了,你变回来好不好?”

看我悔不当初,看我痛苦难熬。

她终于笑了,却冷到极致,

“殿下,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1.

距离阿粲去媚骨楼,已经三月有余。

即使楼里早早传了消息回来,说英粲已经被调教的很乖巧了,我还是决定再晾她几天。

好让她好好想想,背叛我是什么下场,下次还敢不敢逃了。

但是几日一早醒来,却无比地想念她皎如明月的脸庞,玲珑清脆的声音,不仅练武的时候想,在书房练字的时候也想。

视线从桌上宣纸上渗透纸背的“韩英粲”三个字转移到空荡荡的书房,我笑了笑,吩咐人备了车。

“阿粲,爷来接你回家。”

在楼里坐着等一会,才看到老鸠领着穿着细纱的她走出来。

三个月没见,她变了许多,在外面变得粗糙的皮肤嫩了许多,往日里桀骜不驯的表情也消失了,低眉顺眼的,被提多招人喜欢了。

只是脑袋好像变笨了,站在三尺开外,愣愣地看着我,没有一丝欣喜的表情。

我有些生气,“愣着干什么,没看见你的爷来接你了?”

老鸠也笑眯眯说:“韩小姐,莫不是看到殿下高兴傻了?快去罢,到殿下身边去,谢谢殿下的教导之恩。”

说着,她伸出手,想扶着阿粲。

我皱了皱眉,心里有些烦,什么脏手,也敢碰我的女人。

但好在阿粲这丫头识相,直接躲开了老鸠的手,她身体颤抖着,立刻跪倒在我面前。

“谢…谢殿下教导。”

嗓音极细,尾音拖着,音调软绵绵的,撒娇似的。

阿粲从来没跟我撒过娇。

她一向高傲,不肯低头示弱,那张漂亮的引人垂涎的嘴巴里经常吐出大逆不道的话,把我气的想杀人。

现如今,她这样跪在我面前,腰塌的低低的,头也埋了起来,细纱样式的衣服薄如蝉翼,勾勒出她柔软的身躯弧度,后颈雪白,就那样暴露在我的眼前。

2.

我有些心猿意马,但还是觉得不能这么轻易就原谅她。

阿粲向来会装可怜,我不能再上她的当了。毕竟上一次她就在我身边乖巧了三个月,不仅和我每日浓情蜜意,互诉衷肠,还主动勾的我破了戒。

在我以为她已经爱上我的时候,她逃了出去,整整半年,毫无音讯。

思到此处,我眼神带了几分阴戾,抬手就把桌子上的茶盏打落在地。

屋内的人都吓得跪了下来,但反应最大的,还是阿粲。

她几乎要趴在地上,头砰砰的往地上磕了起来,一下一下地砸的人心慌。

不过几下,她的额头便破了皮,一片青肿。

“不要不要,不要打我,我知道错了,阿妈…殿下,我知道错了!”

我的目光倏地落在老鸠身上,“你打她了?”

老鸠摇着头还没来得及反驳,阿粲便爬到了我的脚边,她仰起红通通的眼睛看着我。

“阿妈没有打我,殿下,阿妈没有惩罚我。”

“殿下,我再也不逃了,你带我走好不好?”

她说着,看我脸色仍然深沉,又低下头,双手捧起我的鞋,不管不顾地亲了上去。

我一愣,“你干什么?”

阿粲抬眼,睫毛纤纤,眼底媚色乍现,她潮红着脸颊,探出湿红舌尖,“殿下,求您怜怜阿粲……”

一股火从下腹燃气,半年来积压的怒火在此刻骤然消失。

我一把把她拉进怀里,抱着她往床榻上走去。

3.

出来的时候我心情大好。

把累到极致的女人抱到马车里,她哼哼唧唧地拉着我的手。我想到方才的滋味,转过头看了看一连谄媚的老鸠。

“你干的不错,赏。”

一路上阿粲都紧紧地抱着我的腰,但凡动一下她都会发出哼唧,幼猫一般。

“殿下,不要走……”

这样依赖的神情我从未见过,看着她熟睡的脸庞,忍不住就亲了上去。

阿粲被我的动作弄醒,眼神湿漉漉的,没有一丝反抗和埋怨,反倒很享受似的。

“殿下…我爱你。”

我怔愣一秒,捧着她的脸,“你说什么?”

阿粲喃喃,“我爱你,我爱你,阿粲爱殿下啊……”

一时间心情激荡,我控制不住地沉了呼吸,控制不住地把她按倒在马车上。

进去之前我还有些犹豫,怕她不同意,因为之前就有一次我在马车上碰她,她气的甩了我一巴掌。

但是此时此刻,面对我的犹豫,阿粲反而回过头催促,“快些呀殿下,阿粲想要。”

我喉结一滚,猛地挺身而入。

事后又是两个时辰之后,到了府邸,我把她抱进房间床上。

看着她熟睡的容颜,我忍不住低声说:“你若是一直这么乖就好了。”

刚要转身,衣角却被拉住了,我转过身,对上阿粲恳求的眼神。

“殿下,”她说,“我会很乖的,你不要离开我了好不好?”

她发丝凌乱,表情柔软,眼底全是对我的依赖。

这种眼神,我从来没在她脸上看到过,就连当年她与我虚与委蛇装作爱我的时候,也是有主见和脾气的。

但今日,她不仅在马车里和我交合,处处迎合,甚至吻了我的鞋。

我有些恍惚。

4.

第一次看到阿粲,是在三年前。

那时候正是我和三皇子党争的最激烈之时,每天都想着法子弄死对方好让自己坐上太子之位。

朝廷内的势力已经被我们笼络完全,分成了两党,为数不多的清流大多职位较低,唯独一个萧将军,朝内的二品大官,多年来镇守边疆,两耳不闻京都事。

于是争夺萧将军的支持,成为了我和三皇子之间的分水岭,得到者,实力大增,在朝内的威望也愈胜。

派过去的探子说,萧将军的小女儿快要及笄,此女极受萧将军及其夫人喜爱,若是能得到她,便是得到萧将军一家的支持。

我想着,一个计划在脑海里成形,准备备马去边疆时,却闻三皇子昨日便起身去了。

不仅去了,还是以押送粮草的正经理由去的。

我气急,吩咐就算是绑,也要把萧家小女给绑到我这里。

我承认那时候我的行事十分疯狂恣意,但彼时已经和三皇子斗得红了眼,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万不能让萧家女看上他。

因此,在得知暗卫绑错了人,而萧家女已经和三皇子见面了的时候,我气的连斩了两人。

胸口仍然郁结沉闷,我提着还在滴血的剑,挑开了马车的帘子。

马车里,阿粲就坐在里面,即使五花大绑,嘴里塞着破布,看到我,仍然十分淡定。

我眯了眯眼,宛若修罗,“你不怕?”

5.

她抬眼,琥珀色的眼眸静静地盯了我一会,随后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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