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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茉莉(背景介绍 选看)」
我叫茉莉,据说我的名字由来是因为当我出生时,正是茉莉♂花盛开之季。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只是好像不同于茉莉的淡雅漂亮,我的人生很普通。
虽然,现在,也不那么普通了。
我平淡无奇的人生里终于有了一件可以说出去并且收获别人同情目光和安慰话语的事情了。
――我的父母在茉莉♂花开的时节,驾车时与一辆大货车相撞,当场身亡。
律师在宣读着什么,我无心去听,反而更在意此时淅淅沥沥下起的绵绵细雨,是不是只要到了葬礼的场合,老天总会配合的掬一把同情泪,让本就凄凉的气氛更加惨淡。
一袭黑色丧衣,一把黑伞,在阴雨密布的藏蓝色苍穹之下,我仿若与自然界融为一体,我们分享同样的呼吸和泪滴,却是不同的心情。
父母的同事朋友都到场了,他们纷纷鲜花,鞠躬,然后走到我身边,说着相似的话语,而我则木然的望着棺木入土,木然的看着黑色墓碑立起,木然的看着上面刻着我父母的名字,只是,木然着。
我想哭号,我想抓狂的扑上去毁掉一切,我想摇着父母的肩膀,求他们醒过来。我的脑海里不断模拟着我的疯狂幻想。现实则是,我安静的站着,双腿没了知觉。
世界上最大的哀痛是没有眼泪的哭喊。
一切都结束了,我继承父母的遗产,在律师帮助下将我的家――这栋带花园和水池的二层洋楼变卖了,得到了一笔足够我不愁吃不愁穿的钱,我想,我的高中生活还没开始,可能就结束了。
原本我应该去亲戚家,但很不巧的是,除了住在偏僻乡下的不怎么出现在我记忆中的祖母,我不知道还有什么别的亲戚,而祖母年迈已高,听说身体也渐渐不行了,也许这是一个机会,能让我陪伴在祖母直到最后。
我学会不去考虑更远的以后,所以我拎起行李箱,踏上了前往乡下的火车。
祖母的地址我看不太懂,但乡下这里空旷安静,仅有几户人家,互相之间都知根知底,所以我通过询问着祖母的名字,勉勉强强算是来到了祖母家。
那是一幢有些复古的四层别墅,比我想象的要庞大宏伟的多,这种建筑也许只能存在在偏远乡下吧。
我仰视了一会这栋大房子,沉了沉心,走到大铁门处,并没有上锁,我很轻松的推门进到前院,一路直达房门口,按了下门铃。
差不多过了1分钟左右,我以为祖母没听到,或者不在家,正准备按第二编的时候,房门慢悠悠的开了。我恭敬的鞠躬道:“祖母好。”
抬头,我看到了传说中祖母的样子,一个和蔼可亲的老妇人,花白带着些金色的头发,眼睛却明亮有神。我有些怔,而祖母的眼眶却发红了。
“我可怜的孩子……”
祖母将我温柔的揽入怀里,一瞬间,我错觉的以为是我母亲的怀抱,那是我曾经不珍惜现在无比怀念的温暖。
这温暖太刺眼,以至于我终于哭了,安静的伏在祖母不那么宽厚的肩膀上,沉默的哭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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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话 地下室的钥匙」
屋外风雨交加,雷电倾斜着劈开天空,带着嘶号声,震得人耳根发麻,漆黑一片的夜晚不时被闪电照亮,忽明忽暗的让人心也跟着跌宕起伏。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咳咳……”
我紧紧握住祖母的手,放在心口上,我也不太清楚我现在的感觉,悲伤吗?更多的是害怕,如果连祖母这个亲人都离我而去了,我不知道我会崩溃成什么样子。
今天下了暴雨,像是一种猛烈悲壮的交响乐在时刻提醒我。
“茉、茉莉,不用担心,祖母,会在天上守护你。”祖母虚弱的偏过头,毫无血色的脸上浮现一抹温柔的笑容,她有心想要抚摸我的头发,但显然无力去付诸行动,我知道祖母的用意,握着她的手放在我脸侧,祖母的手有些干枯冰凉,而我想捂暖它。
“不要,祖母,不要离开我。”
“我并没有离开你……茉莉,我会让其他人,代替我来照顾你,不用……担心。”祖母说这些话都已然很费劲了,她颤颤巍巍的将手伸到枕头下,拿出一把银质的钥匙。
“等到祖母离开后,你就……去地下室,打开门……茉莉,你要坚强起来……”祖母将钥匙递给我,看着我将钥匙握在手心一并包裹住,露出安慰的笑容。
“祖母,不会的,你会好起来的。”我垂下头,感受着祖母生命在我手中流失,前所未有的绝望压在我的脊梁上,让我抬不起头。
“茉莉,笑一笑……笑的话,会发生好事的哦……”祖母气若游丝,眼中依然带着笑意,她爱怜的看着我,一眨不眨的仿佛在等待什么。
我的嘴唇抿了抿,犹豫很久后,才学会扯动嘴角,我不知道那是不是笑的样子,但一定比哭还难看。我维持着那个弧度,看向祖母……
她已噙着我熟悉的笑容离我而去了。
“祖母!!!”
“轰隆――”
猛然打响的雷是在为祖母送行,我伏在祖母的身上,久久不愿接受这个事实。
乡下举行的是土葬,这一村几十户人家都来参加了祖母的葬礼,感觉上要比我父母的葬礼还热闹,乡下的牧师镇重其事的念着悼词,我在下面安静聆听。
这场景好像很熟悉,在不久之前才经历过一次。
果然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我在收拾祖母为数不多的遗物时,总觉得祖母好像从事着一项神奇的职业,祖母从不让我进的工作室是一个制作间,柜子上摆放了很多人偶娃娃,数量庞大,我却总觉得这些人偶有灵性一般,脸上的表情都像是充满着哀伤。
我想了一下,决定将这里锁起来,这是属于祖母的回忆,我不想破坏。
夜晚降临时,祖母的东西大多陪葬,本就偌大的房子更显得空旷。
我叹了口气,转身打算回屋,忽然想起祖母弥留之际给我的打开地下室的钥匙。虽然并不太清楚为什么祖母要让我打开地下室,但如果这是祖母的遗愿的话,我必须去。
于是我握着钥匙,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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