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成系祸水+

本书名称: 养成系祸水
本书作者: 不配南
本书简介: 【妖娆清艳疯批庶女X智多近妖冷峻帝王】
尤妲窈生得丰饶多姿,窈窕妩媚。
上一世尽敛锋芒,处处忍让,却依旧遭人构陷,误失清白,订婚三年的未婚夫也因此翻脸退亲,背负骂名跌落井底,落得个惨死收场。

重生回十六岁。
尤妲窈亲手剪了朴素的衣装,对镜抹上最艳的唇脂。

狐媚是吧?
勾人是吧?
她要做就做最搔首弄姿那一个!

不过她空有美貌与野心,却缺了些玩弄人心的手段。
好在上天为她派了个智多星过来,就是那个入京看诊的表哥。

表哥长得英朗非凡,折扇哗得一展,那叫一个玉树临风,风流倜傥。
可惜体弱多病,见风咳血,活不了几年。

尤妲窈怀抱着临终关怀的好心,常上门探访,所以表哥也乐得为她出谋划策。
二人配合得那叫一个默契。

她勾人时他出招。
她狐媚时他浅笑。
她甩锅时他喊妙……

尤妲窈有如神助,以一己之力,让京城的郎君们都为她尽数折腰。
所过之处,皆是为她争风吃醋,腥风血雨的修罗场。

招蜂引蝶多了,烦恼也就来了。
那些位高权重的郎君们,如中了魔障般迷恋着她,各个撕破了脸皮也争着抢着要娶她…

无论尤妲窈嫁给谁,只怕其他人都不会善罢甘休。
她无法,只得去寻表哥讨个主意。

表哥唇角浅笑,缓摇着的折扇微顿,俯身贴近,循循诱道,
“现在普天之下,唯有坐在龙椅上那位,才能护得住你。”

*

李淮泽在微服私访时,偶然撞见了个貌美女子四处沾花惹草。

分明是懵懂无知小白兔,却硬要装做风情万种狐狸精。
瞧她笨拙又努力的样子,他倒觉得有趣,偶尔看得着急时,还会为她出略划策指点一番……

待她愈渐将狐媚子的本事掌握娴熟,在京中用姿貌搅弄风云时…
又觉得如这般的祸水尤物,不就该配他这种明智君王么?

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
既然她立志要狐媚天下,那给她个祸国殃民,遗臭万年的机会又如何?

李淮泽费劲心思让她入了宫……
今后只让这朵妍艳仙姿的娇花,独为他开。

阅读须知:
1,卑微者奋起,上位者温柔。
2,女主美貌值随着剧情发展而攀升,后期艳杀四方。
3,节奏偶尔慢如蜗牛,偶尔快如云霄飞车。
4,雄竞雌竞修罗场+狗血乱炖+巧取豪夺。

(初稿出自2021年底初稿,2023年2月再改,4月再改)

参赛理由:【女主遭人诬陷,声名俱毁,人人喊打,却没有自暴自弃,而是选择奋起反击,在男主的帮助下坚韧成长,最终完成心灵蜕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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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预收《错认夫兄为相公》求收藏

「兄夺弟妻,爱情战争」

一年前,许淑娴成亲当夜,圣旨从天而降,调还未圆房的夫君赴疆杀敌。
她从此过上了不用伺候夫君,却顶着豪门宗妇吃香喝辣,驱奴唤婢的好日子。
有日夫君飞鸽传书:思汝念汝,即将抵陵城赴任,盼届时能好好叙叙旧情。

许淑娴:?一面之缘,何来旧情?

这门亲事是父母费劲心思高攀来的,于家族助益颇多。
所以许淑娴特意探听好了夫君的赴任日期,打扮得光彩照人去迎接。

码头官船靠岸,许淑娴伸颈眺望,一眼就看见伫立在船头身披氅衣,英姿勃发的男人。

不愧是她的夫君。
许久未见,相貌愈发英朗,且在历经沙场鏖战之后,气质更加沉稳内敛,有种光蹙蹙眉尖,都能让人脚软伏地的擎天威势。

许淑娴款步上前,螓首微低,浅笑软声,“君平安归来,奴家不胜欣喜。”

*

半旬后。
许淑娴与夫君同往酒楼听戏,路过隔间,望见里头有对卿卿我我的男女。
男人对上她的眸光中尽是慌乱,欲褪女眷外衫的指尖一滞,紧而喝声质问:
我道怎得再未收到过回信,原是你红杏出了墙?!

许淑娴:???

对方腾然站起,攥紧拳头挥向她身旁的“夫君”,却在落下的瞬间戛然而止,懵然唤了句,
“……兄长?”

被她错认的男人,竟是楚家的君主,亲奉先皇遗命的顾命大臣,凌烟阁二十六功臣之首,无法撼动的百官之尊。
她的夫兄,楚晟安。

后来。
盥室之中,传来阵阵水波荡漾之声……

楚晟安眸光晦暗,将她紧箍在怀中,咬着耳垂哑声道,
“你若执意做回弟妻……
那我这夫兄,便也愿做你见不得光的情郎。”

阅读须知:
1,不会出现一女侍二夫的情况。
(本文文案于2023年10月27日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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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可食用已完结文:
《瞒着首辅生了崽》【去父留子美艳商女X权倾天下狠辣首辅】
《皇后情夫是首辅》【深宫禁忌地下情】

第一章
第一章

阳春三月,万物复苏,百花吐艳。
每年此时正值礼闱放榜,所谓十年寒窗无人问,一举成名天下知,无论是谁杏榜提名,身价都会随之水涨船高,与出人头地仅一步之遥,街头巷尾,茶寮酒馆中,百姓们正热烈讨论着今年高中的麒麟儿。
一桩香艳奇事夹杂在其中,传遍了整个京城。
“弯柳巷,尤家大姑娘那事儿,诸位都听说了吧?”
“是与甜酒巷王家订亲的那位么?她可走了大运。
那王家公子原是连考三次不中,本仕途无望的,可今年却位列一榜第二十三名,她虽还未过门,可二人订亲三年,也算得上是陪着王公子苦过来的,便只等着嫁去王家执掌中匮,坐享荣华富贵了。”
“咳咳……这门婚事只怕是不成了,想来这位仁兄还未曾听说那桩丑事。
三日前尤家起宴待客,期间有几位客人灌了黄汤有些醉意,尤家老爷便亲自将人扶去偏房休息,你们猜,竟撞见了什么?”
说话者眉峰高挑,眸光放亮,在最关键时刻截停话语,直到将围观者的胃口吊得足够高,才刻意压低了嗓音继续道。
“……竟撞见了自家大女儿与家丁的私情!
据那日在场的张老爷说,只见尤家大姑娘衣裳不整躺在榻上,而那家丁赤着膀子站在榻边,指尖还摩挲着件绯红色的鸳鸯交*颈肚兜……啧啧,那场面真的是不堪说,不堪说得很,那尤老爷当场就被气得两眼发黑,险些一口气没喘上来晕死过去!”
有围观者啧了一声,细想了想面带疑惑问道,
“啧,尤家到底也是个官户,那尤大姑娘又早已和王家订婚……她是昏了头了?竟去同个下人牵扯不清?”
“谁说不是呢?若不是当场抓*奸,说出去只怕无人会信。
且那家丁当场就被吓得屁滚尿流,跪匍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说实在是抵不住尤大姑娘三番两次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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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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