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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有我在,别怕
砰的一声巨响,汽车刺耳的刹车声,人群中传来的尖叫声,玻璃的破碎声,眼前慢慢出现一张模糊的男人脸,和满目的鲜血猩红……
慕婉嫣感觉自己仿佛困在了一个充满血腥的世界里,耳边有风声呼呼的吹过,风很大,阳光也很刺眼,只不过那阳光也是血红色,像是地狱里的魔咒,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那里,只觉得说不出的心悸和恐惧……
就在她沉冗在梦魇里,惊恐害怕的快要窒息的时候,一股熟悉清冽的男人气息缓缓注入她的口腔鼻息,有人在吻她。
熟悉的触感,熟悉的味道,在她神识清醒过来之前就知道是谁在吻她,那些恐惧如潮水般慢慢褪去。
慕婉嫣睁开眼睛,呆呆的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的俊脸。
三年来她日复一日的沉陷在同一个可怕的梦魇里,所以害怕黑暗的总她习惯在夜里睡觉的时候留着一盏灯。
此刻,床头灯暖黄的光线下,眼前俊美的男人在温柔的吻着她,眉眼低垂,表情专注,吻得温柔而细致。
许是见她醒了,男人停止了亲吻的动作,却并没有起身,漆黑的眼眸静静的注视着她的眼睛,声音磁性温柔,“做恶梦了?”
慕婉嫣受宠若惊的看着男人抬起纹路粗厉的大手动作轻柔的替她拭去额头上的冷汗,低低的“嗯”了一声。
“婉婉,有我在,别怕。”
男人说完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吻上她的眼睛,鼻尖,唇瓣,……
慕婉嫣的神情有一瞬不可置信的恍惚,这个男人在她面前,哪怕是在床上动情的时候,也从来都是高高在上,冷若冰霜,今夜为何会突然对她轻声细语,如此温柔?
她和他在一起两个多月,他笑容都从未给过,冰冷的近乎无情,这样的男人身上天生有股令人望而生畏的冷厉,她一定是疯了,竟然会把他的温柔和自己联系起来。
最多也就是,他今晚心情不错,就像对待豢养的猫儿狗儿一样,随随便便给她那么一点施舍罢了。
但是,他刚刚似乎亲昵的叫了一声婉婉,那么他嘴里的那个婉婉,到底是对她,还是另有其人?
这个男人深沉得就像一口终年透不进光的古井寒潭,他的心思永没有人能够读懂,如果可以,她宁愿永远不要和他有任何交集,可是,偏偏老天跟她开了玩笑。
阴差阳错,事与愿违,她误打误撞的闯进了他的手里。
既然命运如此安排,或许冥冥中自有暗示,反正已是退无可退,那她也只能选择接受。
慕婉嫣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男人的嘴唇滚烫,透露出酒气。
男人喝了很多的酒!
慕婉嫣心中叹气。
男人的吻技一流,她只清醒了片刻,便渐渐地被带着意乱情迷,在男人还要继续往下的时候,她才急忙抬手抵住他的凶膛,微喘着出声,“少茗,我去给你放洗澡水……唔!”
她已经尝到了这浓烈的酒香,男人乌黑的短发也是干燥的,她猜想他应该是应酬到深夜,然后便过来直接欺压她了。
可惜她一句话还没说完,纯再次被咬住,他在她耳边耳语,嗓音低哑的模糊出声,“……还不急。”
随着话音刚落,男人就带着她直直的倒入了大船,一时之间,慕婉嫣被撞的有些头晕眼花。
慕婉嫣气的咬牙,这男人总是这副德性,每次在这件事上,都像禁欲了八百年一样,心急的不行,过程永远都是简单粗暴的。
这段时间,不光是睡裙,就连那些名贵的衣裙都不知道因此而报废了多少件了。
对于慕婉嫣的分心,男人即使是醉的一塌糊涂了,依旧还知道产生不满的情绪了!
对此,暂且还保持着最后清醒的慕婉嫣不由得心中浅浅吐槽道,真是一个霸道的男人!
夜,还长着,他们,才刚开始!
这一夜,也不知是不是男人酒喝多了的原因,她在慕婉嫣的面前显露了他平常不曾有过的一面。
他,不再一如既往的冷漠;
他,不在一如既往的粗暴。
这样的他,危险却又迷人。
但是,慕婉嫣心中叹气,这样的他,似乎并不属于她这个“婉婉”,许是作为女人的敏感,今天的男人,将她当做了他心中那人。
慕婉嫣心中一边这样想着,一边乖巧的配合着这个男人耍着与平常人都不一样的酒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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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不用
他掐着她的腰将她的身子禁锢着,整个人都笼罩着一层戾气,似报复又似发泄,低沉沙哑的嗓音一遍又一遍的在她耳边问她各种各样的问题。
她听不懂,更回答不上来,他下一秒就会将她抛上最高的顶点,然后猛然落下来……
他在她耳边一遍遍的重复着那几个问题,尤其是当他问她,她到底是谁,接近他到底是什么目的时候,整个人如同魔障了一般,那股疯狂的架势,恨不得让她在他的身下沉沦致死。
他揪着这句话来来回回的折磨她……
或者说折磨并不合适,极致入骨的欢愉,一遍遍如巨浪潮水般朝她袭来,将她所有的感官感知淹没。
她觉得自己要被他溺死了,可是又不想游出水面。
她只记得她啜泣着求饶,大着胆子叫了很多遍他的名字,殷少茗,殷少茗……他却没有半点手软的意思,反而越演越烈,最后无法,她只好软软糯糯的叫他老公,他听了一会儿仿佛还觉得不满足,吻着她的唇角哄她叫哥哥。
为了避免不明不白的死在床上,她还是顺从的叫了好几声哥哥。
哪怕是神识早已游离,她还是忍不住半瞌着眼眸骂了句变态。
明明声音细细软软若蚊蝇,他却偏偏听到了,慕婉嫣不明白这男人到底是什么东西变的,在这种时候,他的神识还能如此清醒的一丝不苟。
听到她那句似是床第之间撒娇的话,男人原本就灼热如碳的眼眸颜色当即又暗了几分,沙哑透了的嗓音低低的笑,“变态?”男人不由嗤笑,“宝贝儿,我还有更让你……”,男人用行动诠释着何为bian态。
别说叫哥哥,她最后被折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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