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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子
你在梦里是无法创造出来一个陌生人的,所有在你梦中出现的人绝对是你曾在现实生活中看到过的,哪怕是只看过一眼的路人。
这根本是无法论证的伪科学。
比如,我昨天就梦到了一个陌生的小女孩,大概两岁多样子,蓬乱的短发,肉嘟嘟的脸蛋。她抱膝坐在一个角落里,不停地“哇哇”大哭。我越哄她,她的哭声越尖利,简直比早晨的闹铃还令人烦躁。
我绝对不认识、也没有见过那个聒噪的死小孩。
但“伪科学论调”的人会说:“不!你肯定见过,只不过是你忘记了。”
“见过但忘记了”与“没有见过”,殊途同归,很难用事实来论证。
这是我与二吉在课间时的深奥辩论。
故事开始之前首先给大家讲一件民国发生的事情!
民**阀混乱时期在天津郊区一带,大户的人家中发生了一起全家十五口灭门惨案。而凶手最后被定格是,大户人家早已经死了一百天的新媳妇,甄荷花。
说起这个甄荷花生的乃是一副漂亮的脸蛋子,手更是灵巧可以绣出一幅幅让人羡慕的刺绣。在十里八户之内,那门的公子都是想娶到这甄荷花。
不过这等好事且落到了天津郊区李家中,李家中乃是良田千亩,在一带中属于富户大家。甄荷花能够嫁到李家三公子李琦,也算是一门子美满婚姻。
可美满的事情总会出现一些分岔,就在甄荷花和三公子李琦结婚的当晚,李琦并没有和甄荷花入了洞房,且是他们家的大哥,整天游手好闲的李幕,在老爷子的安排下,进了甄荷花和三公子的洞房中。
甄荷花以前和三公子李琦有过交往,在李幕揭开了盖头后,一眼就是认出不是李琦。但李幕已经喝得酩酊打碎,又是一个出了名的大流氓。
甄荷花想要抵抗肯本是无能为力,一夜中受尽了折磨,第二天李琦更是知道了真相,找了父亲李向后,父亲且是冷不丁对他一顿呵斥,说他们老李家的老大都是没有结婚,什么时候轮到了你这个小的。
李琦在之后一个人基本和疯了差不多,不到七天之后死在了镇子外的河沟内,甄荷花得知了这个消息后,在晚上趁家里忙着办理李琦丧事时,悬梁自尽!
也许到这个时候李家应该就是办理李琦和甄荷花的丧事,可是他们在办理他们的丧事时,硬生生将两人分别埋了不同的位置。
之后,也就是在甄荷花死了第一百天之时,李家中发出了一声声的尖叫,整个李家遭到了灭门,就算看门的黄狗都是没有幸免于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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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捉鬼(一)
我出生在内蒙和河北交界处的农村中,一出生后接生我的黄婆子,差点没有被我的眼睛吓出了心脏病。因为我的眼睛在出生时,居然是墨绿色的乏带着丝丝诡异目光。
但不过这样颜色的眼睛也是在七天之后,自己的眼睛便和普通人没有了什么差异。不过在我七岁之前,经常会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父亲是以前下乡的知青和我的母亲在农村认识,两人相爱之后便留在了本地,父亲文化不低,给我了起一个不错的名字:马文玉。
说这眼睛和其它人不同之处,会不会拥有什么特异功能,要在我参军第三年和战友们在中印边境执行任务时候发生的事情说起。
那是我参军的第三年,依然记得那日连长给我们交代了任务,上边下来命令,在中印边境的谷子山中有一伙越境走私贩,需要我们配合当地武警捉拿归案。
接到任务之后我们迅速组成了七人机动小分队,队长是一位三期列兵,山地经验非常丰富,副队长也就是我。
谷子山离我们军营有八十里左右,坐车用了一个小时后,大家整理了装备后,便是悄然向着山里行进。
我们进山里的时间已经是傍晚之时又是没有月亮,为了不打草惊蛇大家并没有开手电,而是全靠夜间行路经验来走。
一路上山里的道路虽然很是崎岖,但不过一个个都是没有觉着累和困难,不过我的心里有种感觉,就是自己的身体好像置身于冰窖中,感觉很冷!
摸了摸自己紧贴在后背上的衬衣,居然冒出的汗水用劲一抓,都是能够挤出一些水份来。
带领我们的队长叫:何延亮,家是河北承德人我和他属于半个老乡,所以在部队里很是照顾我。
“你们大家都是要注意些,这里的地形我们之前只是在地图上了解过,并没有真正的勘察过,所以安全第一!”何延亮对我们大家嘱咐道。
“何队长,你说的非常对,可是这么大的一座山,那些走私贩会藏在什么地方?”说话的是陕西兵,王虎,一直三年来都是没有改了他老家的口音。
“那还用说,虎子跟你说,通常要想找到那些走私贩,就是必须和他们反过来身份想一想。”说话的是罗海,我和他是同一年入伍。
他们在低语说话的时候,我没有和他们搭腔,而是看着前面的空地,好像坐着一个人。但是看了看七个人里一个都不少,起初以为是自己眼睛花了,可是在走了几步后,发现果真在石头上坐着一个人。
那个人的装束并不是我们一样的装束,而是一身破麻布衣头上还扎着一根布带子,怎么看都和古代人相似。
“哎,文玉,你在发什么楞?”我正望着空地上坐在石头上的那个人,忽然罗海用手打了我的头一下,问道。
“哎哟,我的妈呀!”
罗海忽然对我的头打了一下子后,吓得我慌忙捂上嘴恐怕自己的惊讶,会惊扰了空地石头上的那个人。
“你没有看到空地上有个人坐在石头上吗?”我用手指了指空地石头做的那个人,问道罗海。
“哎,你小子是不是发饶了,那空地上分明什么都是没有。”罗海望了望空地上,露出怀疑的眼神望向我。
“没有人!”我心里嘀咕着还用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等揉完了眼睛后在看,果然空地上并没有刚才我看到怪异装束的那个人了。
这个发现我当时没有注意,让我之后非常的后悔,因为在我们发现了走私贩后,第一轮采取对对方火力压制中,居然有一位战友在激战中,消失在了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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