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光本是和尚的工作,可我师父偏要捞过界,我问师父这样做合适吗?师父不耐烦的说和尚干得我就干不得?我说您以后要是去宗教局开会准被和尚们群殴。师父微微一笑说五万块钱到手还管那个?陈清扬出手挺大方,在我师父对地基装模作样作了一通法后当即付了现金,还关照这是税后。没文化瞎忽悠,宗教界免税不知道吗?胆子再大也不敢收如来佛祖和玉皇大帝的税,领导干部们指望这老哥俩保佑他们升官发财呢!
我送师父回山的路上问他赚这么多钱死后给谁?师父说给你呗!意料之中,他没亲人,不给我给谁?我问他那您有多少钱?他掐着指头算了算说不到一百万,我惊的一个踉跄差点从山上摔下去,心中长叹,这买卖真好干,无本万利。他鄙夷道你小子就没见过钱,这点钱算个屁,你要是没钱用先拿点去,他想了想又说你那狗窝不能住了,给你买个大一点的房吧?
“嘿嘿,师父,这怎么好意思。”我谄笑道。
“少他妈废话,买大一点的,最好别墅,老子现在年纪大了,晚上下山办事来回费劲,也能过去住住。”老头把嫖娼说成办事。
“ 别墅?那得多贵?得好几十万呢!再说我也不能买,太招眼了。”我自言自语。
“瞧你那怂样,不能说是你那俩混蛋哥哥买的?我前几天出去溜达一圈,有个楼盘不错,依山傍水,才30万。”
“再说吧!”我还有疑虑。
“没出息。”师父冷哼道。
把师父送到家门口,他就让我回去,说不耽误我谈恋爱。门不让进,难道屋里有人?我满腹疑窦的下山,刚到山脚有信号的地方手机就响了,是朱媛媛单位的号码,接还是不接?我犹豫着,接,王婷婷那次说的话犹在耳边,不接,得罪人。铃声不依不饶的响着,一咬牙,决定放弃幻想做个了断,摁下通话键。
“张高升,我叔叔明天要见你。”
“朱秘书长?为什么?”
“问那么多干嘛?你见不见?”朱媛媛口气不善。
“不见。”我很烦她这种态度,见个面都跟恩典一样,官要是再大点,肯定让我素食三天见沐浴更衣才能赐见。
“你,你,为什么不见?”
“忙,中午总书记请吃饭我都没去。”
“不要油腔滑调的,这对你是个机会,不见你会后悔的。”
“谁后悔谁就是孙子。” 说完我挂了电话,最烦被人威胁,憋着满肚子气打车回到市区,司机问我具体到什么位置?我想了会,无处可去,便说就在这下吧!
站在街头,看着街上灯火通明人来人往,刚要感受孤独,就被心里冒出的一个念头吓了一个激灵,完了,我是孙子。掏出手机,绕着电线杆转了几圈,我还是强忍着悔意,没拨号码。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自从经历了真枪实弹后,王婷婷在我心里再也却之不去,越来越觉得她是个完美女人,出得厅堂入得厨房,而且在床上更是一个*,哪怕她一动不动,那种滋味也妙不可言。但从那次早晨不欢而散后,再也没有见过她,当时她脸色大变,我还以为是求婚太突然吓到她了,谁知她幽幽的说朱媛媛怎么办?此话有如晴天霹雳,我感觉裤子被人扒光一样,虽然现在就是光屁股,无言以对直愣愣的看着她,半晌,问她怎么知道的?她说是亲眼见到的。原来,她有个堂姐和朱媛媛住同一小区,就在我去朱媛媛家的那个晚上她正巧去陪堂姐过夜,看个正着,而且第二天早上,她又碰巧看到我衣冠不整的从朱媛媛家的楼道里出来。
我在感叹世界真小和老天爷幽默之余,深深体会到窦娥的感受。那天晚上,我和朱媛媛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不是我坐怀不乱,也不是看不上她,而是半瓶红酒喝完就醉倒了,人事不省在沙发上躺了一夜,早晨醒酒后在朱媛媛幽怨又鄙视的眼神下灰溜溜的出门,连将功补过的勇气都没有。我定下心神把这些向王婷婷解释一番,本以为能消除误解,谁知她看问题的角度很蹊跷,她说不是有没有发生关系的事而是我俩年龄相差大根本不合适,还说跟我在一起是耽误我,以后不要见面了,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然后就把我赶出门。出门我才反应过来,趴在门上问她怎么知道朱媛媛名字的,没有回应,怏怏而归。这几天,我经过推理得出结论,王婷婷是喜欢我的,否则不会去打听朱媛媛的情况,同时她也是矛盾的,年龄和婚史是她的心结,其实对这些我无所谓,也一直通过BB机留言的方式向她表明,连寻呼台小姐都感动了,她却一直没有答复,避而不见,去她家找过几次都无功而返。
我攥着手机,脑子里翻江倒海天人交战后打定主意,去他妈的秘书长,小头指向哪老子打到哪。我决定现在再去王婷婷家一次碰碰运气,找了家花店买了11支玫瑰,捧着花刚拦着一辆出租车,区长电话到了,让我现在立刻去办公室,语气听着好像屁股烧着了。我吓得赶紧扔掉花,直奔办公室,一进门就见小会议室里坐的满坑满谷,除区委书记以外的所有常委和公安局领导一个不少,里面烟雾弥漫酒气冲天,每个人脸上都挂着冷霜,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些人的亲爹一下子全死了?不会这么巧,莫非要有国丧?没工夫多想,见区长没有和我说话的意思,便蹑手蹑脚的把窗户打开散烟气,然后提起水壶给这帮生活不能自理的老爷们泡茶,待我泡好后,区长示意我关上门坐下记录,并让公安局长开始汇报,局长一张口,就把我震惊了,原来书记丢了,该找的地方都找遍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完了,完了,太刺激了,我兴奋的两手直发抖,努力控制住后坐直身子竖起耳朵去见证历史。
深夜,B市某立交桥下。
“老三,你就说干,还是不干?你大哥我能不能娶上媳妇就看你的了。”
“老三,你表态,干不干?你二哥我能不能娶上媳妇也看你的了。”
“大哥,二哥,你们要考虑清楚哇,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咱可不能干那事啊。”我抬起头痛苦的看着对面两个面目狰狞的猥琐汉子。
“啪”,大哥伸手扇了我一耳光,说:“你妈的,少跟老子拽文,要不是老子累死累活,你上个狗屁大学,还狗屁大丈夫,你他妈的别废话了,干还是不干?”
二哥不满的说:“大哥,这就是你不对了,你打他就打他,干嘛还骂他?他的妈也咱俩的妈。还有咱们三人的老子是咱爸,咱爸虽然死了,但还有咱叔呢,什么时候轮得着你称老子了?”
大哥一时语塞,无言以对,恼羞成怒,啪的又扇我一耳光,说:“快说,干不干?”
我捂着脸,说:“大哥,这是犯法的,要做牢的。你们如果想女人,我请你们去嫖娼好不好?我还有200块钱。”
二哥大怒,说:“送十斤豆油,十斤鸡蛋犯个屁法!你小子要是不去,今天我就掐死你。”
大哥伸手拦着跃跃欲试的二哥,说:“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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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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