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章 新仇旧恨
天界转生崖前,一个白衣仙正打算下凡历劫,她此次要历的是一个情劫,神仙历情劫,大都会有一个痛苦的过程,可她好像一点都不担心,反而隐隐有些期待的样。
就在她想要跳下转生涯时,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在叫她:“灵曦仙,你等等,奴婢有事要拜托您。”
那叫灵曦的仙转过身来,就见不远处一身红衣似火的女,急匆匆的跑到她面前,大喘着气拍着胸口庆幸道:“还好,总算赶上了。”
灵曦笑问:“红珠,你找我什么事?”
那叫红珠的女递给她一把剑,神色诡异的望着她道:“皇下凡的时候,忘了带上这把随身的断魄剑,既然你要去找他,那就顺便给他带去吧。”
离魂断魄本是皇凌天所铸的雌雄双剑,凌天这次下凡,说到底还是灵曦惹的麻烦。离魂剑本是凌天赠给她的,结果却被魔尊抢走,此次魔尊枫绝下凡历劫,转世为人间帝王,下凡前曾发誓,要以一柄离魂剑横扫天下,令万国归一。召楠国气数不该绝,天帝屡次要求凌天携断魄下凡与之抗衡,但凌天生性冷漠,且向来淡泊不问世事,不欲管那凡界之事。几次番推辞下来,天帝无奈之下,便做了一件不是光彩的事来要挟他。
天帝要灵曦下凡历一个情劫,去做召楠国的皇后,凌天掐指一算灵曦凡界的命数,岂止一个悲惨能形容,顿时大怒,便与天帝做了一个交易,那便是他愿意去守住召楠国的江山,但是灵曦必须做他的皇后,否则他绝不会履行与天界的承诺。天帝很高兴的便答应了此事。
虽是历劫,可既然是与自己心仪的男,灵曦非但不觉的这是一场劫数,反而满心欢喜。
凌天在下凡前,曾交给她一枚凰血玉佩,那便是他们在凡界相认的信物。
灵曦因为守着万卉园,临行前还有一些事情要交代,便比凌天晚了几个时辰下凡。
她接过红珠手中的剑,笑道:“其实皇已经拜托了司药仙君,以后再将此剑送下去,你又何必急在这一时?”
红珠冷笑一声,突然从袖中掏出一根捆仙绳,趁灵曦不备,将她牢牢捆了起来,伸手拔出断魄,狂笑着拿剑指着她道:“急在这一时?此时我若不除去你,难道还要你继续连累他吗?”
灵曦惊慌之下,奋力的挣扎,怎奈那捆仙绳越是想挣脱便将人捆的越紧,她吃惊的问:“红珠,你想干什么?你疯了吗?”
“我疯了?”红珠面目狰狞指着她歇斯底里的吼道:“凭什么是你?我在他身边服侍五万年,一心一意的爱着他,下凡做他妻的人应该是我,你有什么资格?因为你要下凡历劫,他便甘愿去收拾召楠国那个烂摊,你简直就是他命里的灾星,就冲这一点,你也该死。”
灵曦见她神情激动,知道她是被嫉妒冲昏了头脑,急急道:“红珠,现在不是计较你我恩怨的时候,皇的性情你是知道的,他一向言出必行,你若代我下凡被他发现,不仅你会受到责罚,更会带累天下苍生,你忍心看到人界因你生灵涂炭吗?”
红珠持剑一步步逼近,冷笑道:“只要你死了,便不会有人知道此事。你不过是天地灵气孕育的一团水雾而已,得他一滴血相助,渡你两千年修为才得以化成人形。若不是他,你怎么可能以五千年的修为便坐上这万花之神的位置?他是天界的上仙,还是身份尊贵的皇,你何德何能得他如此厚爱?你配吗?”
灵曦步步后退,摇头道:“红珠,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之所以被封为万花之神是有原因的,虽然我修为尚浅,但是我……”
“够了,我不想再听你花言巧语!”红珠厉声打断了她,愤怒道:“我听你哄骗了他千年,难道听得还不够多吗?”
“我没有,我也是真心喜欢凌天的。”
“你闭嘴!”红珠狠狠一巴掌打了过来,“你不配叫他的名字,你不过是个连散仙都不如的下仙,有什么资格叫他的名讳?”
灵曦被她那一掌打的头晕目眩,耳中轰鸣,这一巴掌实在是够狠,可见红珠对她的恨有多深,“你想怎样?”她心下惊慌的问。
红珠阴毒的切齿道:“我想怎样,你很快就知道了。”她伸手摘下灵曦身上的那枚凰血玉佩收入怀中,捏起她的下巴冷笑:“他也不过是凭这块玉佩来找你罢了,既然如此,那我便代你下凡走一趟吧,至于你,本就不该存在,从哪来回哪去吧。”
灵曦望着面前已近疯魔的红珠,知道她已再无顾忌,为了凌天,她什么事都做的出来,“红珠你敢,皇若是得知实情,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那又怎样?”红珠高高的举起了手中的剑,满不在乎的狂笑,“至少他会爱我一世,只要让我跟他厮守一生,哪怕以后魂飞魄散,我也无怨无悔。”
灵曦绝望的喊道:“红珠不要,不要……”
她只觉眼前一道白光闪过,便什么都不知道了,最后只记得红珠那扭曲的一张脸,和那尖锐的笑声。魂飞魄散,似乎也没有想象中那么痛苦。
……
灵曦醒过来的时候,只觉的头懵懵的,身边没有一个人。这是一座简单的茅屋,里面简陋的很,只有几张桌椅和一些寻常的生活用,不像是有人久住的样。
她躺了许久才坐起身来,觉得身体非常不舒服,胸腔里像有什么东西,总是想要跳出来的感觉。她坐在床上努力的回忆了许久,才想起她跟红珠的那件事情,下意识的便急急的将自己全身摸了一遍,似乎也没受到什么伤害,难道她当时没有被断魄剑所伤吗?难道最后关头,红珠收手了?她觉得不可能,以红珠那样阴狠的性,是绝对不可能错过这个杀她的好机会的,那是怎么回事?
灵曦揉了揉额头下得床来,推门走了出去。见自己原来是在一座高山悬崖上,身后间茅屋,脚下万丈深渊,雾霭蒙蒙,远处群山起伏若龙脊般蜿蜒开来,山间佳木苍翠,崖上奇花灵草,不禁感叹这地方真是钟灵毓秀,当真是修行的山水宝地。
站在这样的地方,目光高远,心情舒畅,灵曦伸了个懒腰,无意间一转身,见身后有个二十岁左右的男正笑容温和的望着自己。
灵曦见那男一身雪白的道袍纤尘不染,长身玉立,眉目轩朗,墨发随风轻轻飘扬,嘴角带着温和的笑。那双明澈的双眸透着一股睿智洒脱







暂无评论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