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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妖孽倾城
奢靡的宫殿里,一股异香从鎏金异兽纹铜炉里,缭绕充盈。
窗棂间微风扫过,暖阁与内室的卷帘,被风吹起一角,让人窥视到散乱在地上的杂乱衣衫,和那张嵌螺钿紫檀广榻。
榻上,在金黄色的被褥间,一对玉人亲密的挨着,平稳的呼吸,舒展的眉额,唇角挂着一抹各自满足后的甜腻。
榻上的女生的美貌倾城,纤细的腰肢半裹着明黄色的宫纱,衬着大红色的牡丹裹肚,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痕迹,平添了几许暧昧。
她长长的睫毛微颤,斜飞入鬓的眉毛急促的弯成了月牙,女很少有这样潋滟多姿的眉形,配在她梨涡的瓜脸上,平添了几许神秘和清冷。
晨曦的光线渐浓,婉转的鸟鸣声从宫殿外阵阵传来,还有宫人走动忙碌的声音。
“紫云,紫云”
女慵懒的伸了一个懒腰,半睁开眸,从床榻上坐起身。
虽是初秋,冷意森森,女不忍用手臂环抱住裸露在外面的肩部,心里纳闷自己怎么把亵,衣也脱掉了,只留一件裹兜和齐胸的鹅黄色深衣遮盖住身体。
没有听到熟悉的回应和脚步声,女这才记起前几日自己的姐姐莫贵妃说最爱紫云拿手的桂花糕点,巴巴的把紫云要了去。
自己进宫后,多亏了姐姐的照顾,才能得蒙盛宠,姐姐喜欢什么东西,自然是要让给她的。
况且,自家姐妹,本就要互相扶持。
她几年前丧母后,也是姐姐一直爱护她,维护她,她才能在府邸生活的富足。很多次,她被继母责难,也是姐姐替她好心的解围。
女娇憨的嘟起唇角,最近,皇上都喜欢宿在她的云茨宫,好不容易今日得了空闲,多睡会儿。
皇上刚刚登基,年轻好动,喜欢歌舞游玩,日日都要她陪着。
想到心上人,女唇角多了一丝甜蜜的笑意。
后宫佳丽无数,她独得皇上眷爱,还被皇上册封为庶一的淑妃,不知道羡煞了宫中多少人。
她伸手系好深衣的丝带,掀开被褥,刚想下床,却突然愣住了。
腰间有很柔滑的东西一擦而过,女微迷的双眸猛然睁大,那分明是一个男的手,手指修长如玉,根根如葱白一样,发出莹白色的光。
女忍住心里的错愕,慢慢的回头凝视。
金黄色的被褥间沉沉的睡着一个年轻的男。
发丝铺满了鹅黄色的抱枕,印衬着那张水月般潋滟的面孔。
洁净无暇的脸庞,如冰雕玉琢般棱角分明无可挑剔,在女慢慢移动的目光下勾阑出惊心动魄的画卷。
狭长逶迤的眼角,一蜿蜒下去,轻巧的在末端挑起。
那密密麻麻的睫毛比她一个女的睫毛还要长,卷卷的可以放的下整只手指。
他的鼻挺直无暇,像葱管一般隆起,让人联想到起伏的山脉。
唇?
女的眸光忍不住在他唇角轻微的划过,那一抹带着玫瑰色的娇艳唇瓣,唇角微微撒娇般上翘,荡漾出甜蜜的细碎味道,像夏日的繁花,美不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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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如花似玉的人物
好像这世上一切美好的词都是为他孕育而生,一个措辞不当,就是对他最大的玷污。
女疑惑的捏着自己的手臂,她一定是在做梦,在戒备森严的皇宫里,怎么会有一个这样陌生的绝色男睡在她的身旁。。
她的眸不由自主的环视宫殿的四周,一切都是陌生的,明显这绝对不是她的云茨宫。
她的云茨宫装饰也颇为奢华,但一比这个宫殿,还是差的很远。
目光所及之处,房间的摆设无一不是最好的,玉器、香炉、地毯,就连暖阁间悬挂的暖帐都是南边进贡的上好天蚕云纱。
况且,她虽然贵为淑妃,又深的皇上的疼爱,但没有经过允许,她还是没有资格拥有只有皇帝才能盖的金黄色飞龙被褥。
那他是谁?怎么会睡在自己的身边?
兴许是女的小声嘀咕惊醒了男。
他唇角的笑慢慢的加深,逐渐转化成浓浓慵懒的呻吟。
听到女的耳朵里,脸颊不由的生生红透。
她从来不知道一个男的唇齿间也可以呻,吟出如此动听酴醾的声音,让人的脸颊不由生生的红透,只能在心里恨恨的骂上一句:妖孽。
她一生见过的男不在少数,自家的表哥们也都是如花似玉的人物,可也只有这人才能配的上妖孽这个词语。
他的身懒懒的动动,对着女的方向,长长的睫毛翩翘抖动如蝶,唇角的笑更加浓郁芬芳:“怪不得都城的人都说,莫家的嫡小姐是个绝色的美人,果然是肌肤似雪,吹弹可破,本王现在可是爱的紧了。”
凉薄讥讽的笑声细细碎碎的响起,像秋后的细雨带着弥漫的冷,让空气都跟着稀薄了许多。
女一瞬间怔住了。
他认识自己?
“你是谁?”女咬住唇角恨声道。。
纵然,他是她一生少见的绝色,可也并不代表,她喜欢他,可以任他为所欲为,至少他应该给她一个很好的解释。
都城的人都应该知道,莫家的嫡小姐不但美貌动人,脾气也是数一数二的暴躁。
贵为莫家唯一的嫡女,她自然有冷傲的资本。
“本王现在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以后要永远的失去皇兄的宠爱了。”
他的眸随着他的笑声慵慵懒懒的张开,一瞬间周围都阴暗下来,之余的那个人,那一双比春江花月夜还绚丽的眸。
女看着男微微一愣。
翩翩浊世佳公,似从红尘而来,红尘却挨不上他的半点衣袂。
女惊讶世上真有这样美貌的妖孽存在。
她凝视这那双哀怨氤氲的眸,铺着淡淡的烟雾,宛如一汪泛着秋月的湖水,水面上一定飘满了玫瑰色的花朵,才会如此魅惑着人的心,让人跳进去再也不想出来,自此情愿死在里面,做那玫瑰花下的鬼。
他像是知道自己充满了诱惑感,魅惑更甚。
他微微用手臂撑起半个身,柔软的金黄色被褥滑落在他的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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