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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废物杰登场
下午六点,青阳高校门口。
放学高峰已经过去了很久,校门口摆摊的小贩收拾好摊位上贩卖的物品陆续离开。
几个小混混蹲在学校的大铁门旁边抽烟聊天,只要看见女生从校园内走出,不管女生的姿色如何他们都会毫不吝啬地献上一番言语的调戏和猥琐的贱笑。
魏子杰推着自行车从校园内出来,正准备拐上街道离开,却被一个甜美清脆的声音叫住。
“魏子杰,等等我。”
魏子杰回过头,看见萧雅正快步向自己走来。
马尾辫,白t恤,牛仔短裤,帆布鞋,一身简单的装扮将少女含苞待放的娇嫩和热情张扬的活力衬托得淋漓尽致,特别是她那双修长的美腿在橘红色的夕阳下显得格外白嫩光滑,引人遐想。
“我家司机请假了,不能来接我,你带我一段吧。”
还没等魏子杰回答,一个流里流气的声音先响了起来。
“呦,萧大校花,走这么晚啊”
一个留着长发的小混混带着几个小跟班嬉皮笑脸地凑了上来,将萧雅围在央。
长发小混混似乎深受“本土杀马特”的毒害,长长的紫色刘海一直垂到鼻尖处,几乎将大半个脸全部遮挡住,让人分辨不清这货是否带了美瞳。
萧雅身为青阳高的校花,经常会遇见这种骚扰,偏偏她天性腼腆胆小,一遇见这种事情就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因为如此,家里每天都会安排司机接送她上下学,但不凑巧的是,今天司机没来,又遇见几个难缠的小混混,萧雅下意识地躲到了魏子杰身后,低着头,紧张地揪着魏子杰的衣袖。
“滚一边儿去”杀马特伸手推了魏子杰一把,但魏子杰却依旧站在萧雅身前,面无表情地盯着杀马特,一言不发。
“我靠,废物杰,你出息了啊,敢挡我的路了”杀马特说着,抬手在魏子杰头上狠狠地抽了一巴掌。
魏子杰之所以被称为废物杰,原因很简单,就是他真的很废物。
论家庭背景,他无父无母没有依靠,论学习成绩,他始终保持在年级倒数第三,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他的人品,单纯善良,乐于助人,从不惹是生非,受了多大的欺辱也只是简单地笑一笑,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正因为如此,他几乎成了青阳高最著名的出气筒。
作为出气筒,魏子杰有着丰富的自我保护经验,他习惯性举起右手护住头部,阻挡杀马特劈头盖脸的抽打。
杀马特知道魏子杰不敢反抗,越打越起劲儿,甚至忘了自己是来调戏校花的,全情投入到欺负“废物杰”的娱乐去。
萧雅见魏子杰因为自己惹祸上身,不知从哪儿冒出的勇气,一把推开杀马特,张开手臂拦在了魏子杰身前。
“我不许你们欺负他”
“哎呦,萧大校花发怒了,我好怕啊。”杀马特一边装出害怕的表情,一边向周围的同伴挤眉弄眼,引来一阵不耻的哄笑。
萧雅长长的马尾辫随着身体的摆动从魏子杰脸上拂过,带起一缕幽香,留下一丝夹杂着酸楚的微痒,欲散还在,欲留却淡。
魏子杰呆呆地看着萧雅,脑回想起一个熟悉的背影。
当初,那个女人也是这样张开了双臂护在自己身前,为了保护年幼的魏子杰而付出了生命。
遵照她的遗愿,魏子杰暂时放弃了复仇的念头,收敛戾气,压抑本性,变成了一个人畜无害,任人欺凌的“废物杰”,他只求能够平平安安地活下去,待到有了足够的力量之后再做打算。
今时今日,魏子杰已经是个十九岁的高大少年,却仍旧要一个女人出头保护自己。
这样窝窝囊囊的活着,真的有意义吗
在心压抑了数年的不甘和屈辱转为愤怒之火,魏子杰猛地冲到萧雅身前,挥起拳头轰在杀马特的脸上。
紫色的刘海随风飞舞,无比骚情,一颗门牙划出美妙的弧线,优雅非凡。
杀马特瞪大了眼睛盯着魏子杰,似乎不敢相信这个废物竟然对自己动手,还敲掉了他洁白的门牙。
虽然一击得手,魏子杰脑却十分清楚,以自己现在的能耐,还没办法对付这几个小混混,趁着他们惊愕的当口,魏子杰对萧雅说了声快跑,然后他骑上自行车飞快地逃离。
“追,给我追,今天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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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险些被活埋
杀马特带着几个跟班穷追不舍,但两条腿毕竟跑不过两个轮子,只转了几条街,魏子杰便将小混混们彻底甩没影了。
为了安全起见,魏子杰并没有降低车,飞快地拐进了一个偏僻的小巷内,谁成想,拐弯的时候,迎面走来一个穿着长衫的须发皆白的老人。
此时刹车已经来不及了,魏子杰唯恐撞到老人,猛地一扭车把,自行车失去平衡,将魏子杰甩出老远,撞在一堆建筑垃圾上。
魏子杰的头部和一个破烂的钢条做了次热烈的亲密接触,撞得魏子杰两眼发黑,脑袋发晕,根本无暇顾及从天而降的建筑垃圾,破砖烂瓦外加废旧的钢条瞬间倾泻在魏子杰身上,瞬间便将他掩埋在下面。
身体上传来的疼痛反倒让魏子杰清醒了过来,他死命地想要推开身上的建筑垃圾,无奈力量实在太微薄,努力了几次,非但没有摆脱困境,反倒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被垃圾压得更死。
魏子杰只能寄希望于外面的白发老人,他高喊了几声,却得不到任何的回应,想来是老人见出了事故,已经溜之大吉了。
身体已经被压得麻木,呼吸也越来越困难,魏子杰心泛起一阵不甘,隐姓埋名、窝窝囊囊的活了这么多年,临了落了一个被垃圾活埋的下场,如果就这样上了天堂还有什么脸去见她啊
一股强大的求生欲支撑着魏子杰,他一点一点地向外爬行,尽量耗费最小的体力,从垃圾堆抽身出去,而这么做的代价就是,他的身体被钢条和碎木划出了一道道深深的血槽。
魏子杰咬着牙,强忍着剧痛,终于从垃圾堆下面的某个缝隙爬了出来,而此时,他已经变成了一个血人,数十条血淋淋的伤口纵横交错,深邃殷红,皮肉外翻,最恐怖的一道伤痕甚至可以看见森白的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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