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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农家田地香
秋风吹起惯有的萧瑟,刚刚收割的满山田野,该是个落寞的时节,天边异常辉耀着多彩的霞光,又仿佛总能有不一样的独特出现。
汉鳞国,清泉村。
一块刚刚收割过的土地上,大约五亩,分别种小麦,白菜和番薯种农作物,才收割不久,还残存着不少麦茬和废丢的麦穗。
天色渐暗,土地上一片荒芜。一个灵俏的身影却拿着一把粗糙的铁铲,卖力的挖着土。
她叫清葵,是x国蛇岛顶级催眠师,在催眠过程中不慎丧命,反噬穿越到了不知道多少年前的古代农家大院。
坑爹了,哦不对,她本来就是弃婴,哪来的亲爹。
罢了!穿就穿吧,好死不死穿到了一个刚被继母喂了耗药死翘翘的傻身上!
据说,她这具身体的主人原本是大富大贵丞相家的嫡女儿,一出生就跟当今汉麟国世有婚约。
谁知,生产之时,娘亲难产而死。
后来,两岁那年,丞相府的姨娘喂她喝下哑巴指甲碾的粉末,好好个人喝成了痴呆儿,又借口说她不吉祥,偷偷的寄养到了这个偏远贫瘠村庄的村长家里寄养。
说是寄养,实则就是抛弃,十年来没半个人来看过她!
十年来,以傻的身份活世,与清家虽是寄养关系,但称呼与寻常人家一样,复杂的身世鲜少有人知晓,唯有那世的婚约略有流传…
虽被抛弃,婚约仍在。
这不,婚约兑现在即,宫里突然传来了婚书,再过六个月,世就要来迎娶了。
婚书一下,这世妃的位置引起了注意,寄养家庭的继母苏落梅又动了坏心思,为了让自己的亲女儿上位,乘机给清葵喂下了耗药。
一觉醒来,浑身光溜的包在破棉被里,手上的守宫砂,没了!
她一睁开眼睛,就只看到了继母庶姐那从假哭到惊的憎恨眼神,以及一个真正哭的昏天黑地的寄养贴身丫鬟。
后来,据她那个尖嘴猴腮的继母苏落梅说,她是被人强奸后自己吃了耗药自杀的!
不过,醒来后的清葵对此没什么记忆,她没心没肺的穿好衣服,只休息了一天不到,就被继母遣派到了田地里淘粮。
虽然穿越,名字倒是神奇的一样,相貌也只是变得年轻了。
从此以后,面对清葵的,就是一个全新的世界了!
目前,清葵只知道,这个大陆叫做末盾大陆,由汉麟,紫甸,庆蔚个国家组成。
国的交界处有一座神奇的不落山,被黑森林包围住,忽隐忽现,很难找到它的正确位置。据说,那里藏着无数的珍宝神兽,是个令人向往又望而却步的神奇地方…
言归正传,相比富贵的汉鳞国,清葵住的地方就简单多了,她现居在汉麟国的一个落后村。全村一多户人口,守着一口山上的神泉,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日过得简单紧实。
今天早饭是一碗糙米汤,中午多加了半块野菜饼,说是为了干活补充体力,肚早早的饿的呱呱叫。
她不时的挖挖土,又伸出沾了泥土的小手抹在细嫩光滑的脸蛋上,留下一道可爱的泥痕。
她认真的挖着,刨出一个坑又一个坑的泥土,乐此不倦。
在她身旁,站着一个年龄稍大些的女孩,面相温柔,梳着双丫髻,穿着同样粗简的布裙,嘴角往下,眼角带泪,哭了大半宿,眼睛红肿。
“小姐。。你就别挖了,这块地早就收割过了,已经挖不出东西了。”站着的女孩泪眼婆娑,抹了抹眼泪,说道。
“不会的,我刚才就挖出半棵番薯了呢,你要是累了,就先回去休息吧,我再捡些麦,二娘说了,做糖块的材料不够了。”
清葵麻利的使着刀,一点也不像个痴傻儿,除了村长老爹种田打猎赚的微薄工钱,家里主要的经济来源是卖糖块和糖稀。
这会儿还没有蔗糖,所谓的糖,是小麦,玉米等经过发酵制成的,称为饴糖,制作工序麻烦,村里卖糖的就她们一户,继母开的价格也贵。
她今儿的任务就是捡村民收割后地里遗落下的玉米和麦穗,这些都是做饴糖的主要来源,加之父亲是村长,每年收割了粮食都是由父亲跟镇上的人协商,卖个价钱,因此,抠门的继母以清理田地为由,顺便刮些村民还来不及整理完的遗粮……
“小姐,你真的记不起来是谁干的了吗,呜呜…”哭泣的大女孩叫紫箩,年方十六,比清葵大了四岁,她抹着鼻,一脸的伤心。她是这村里唯一一个叫清葵小姐的人,这么多年来,不嫌清葵是个傻,尽心尽力的照顾着清葵。
“我的天,你怎么又哭了。”听到紫箩憋不住的哭泣声,清葵停下手里的铁铲,转过头,颇为无奈的看着这个比自己大了好几岁,模样乖巧的大姐姐。
清葵头疼的摸了一下额头道,“紫箩,你从我醒来之后,一直哭到现在,不就是没了一颗红点吗,你至于这么伤心吗?你别哭了好不好,我挖番薯给你吃。”
“小姐!”听到清葵这么风轻云淡的语气,紫箩委屈的看了她一眼。紫箩是当年跟着清葵和清葵生母丞相夫人身边伺候的云婆婆一起被送到清泉村的,紫箩是这个云婆婆的孙女,从小跟清葵一起长大,为清葵受了不少的气。可怜云婆婆是个瘸腿的老人家,因为不能干活,遭继母嫌弃,搬到破庙边的一间稻草房养老了。
清葵撇撇嘴,眨了眨清澈的大眼睛,无辜的说,“唉,好紫箩,你就放过我吧,我真的记不起来,再说了,这个红点,有那么重要吗?我以前在蛇岛上的时候…手臂上也没有红点啊,不一直好好的嘛…”
“小姐,什么蛇岛,什么红点,你又在说什么胡话啊。那不是普通的红点,那叫守宫砂,那可是女守贞的标记啊,没了它,你如何能嫁给世。紫箩,紫箩对不起婆婆和死去的夫人…”说着,紫箩的啼哭声更大了,她一直是个温婉的孩,很少会哭。
清葵皱了眉,实在无奈,突然,眸光一灵,献好的说,“别哭,那我们再点一颗上去?”
她这一说,紫箩哭的更厉害了。
“守宫砂一个女人一生只能点一次,如何能重来…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让你一个人在家的,让你这样白白的遭了毒手。现在,你吃了耗药,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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