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袖|言|情|小|说
这是一个宁静得连月亮都熟睡了的夜晚,慕云山庄的后花园处,一抹娇小的身影正蹑手蹑脚的走在通往后门的长廊上。
每走一步,都能听到自己狂跳不已的心跳声。
屏住呼吸,强压下内心的紧张与激动,宛雨时悄悄推开了一扇精雕的木制大门。
眼看着胜利就在眼前,却见月光下,一团黑影压上了自己。
“谁!”吓得雨时的心脏硬是漏跳了一拍。
“看来宛大小姐的记忆似乎不太好啊。”回头一看居然是沈慕髓!这个杀千刀的,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这个时候出现。她全然不知道慕髓是一路跟她至此的。
“你怎么会在这里。”雨时心虚得都不敢看他。
“这句话因该我问你才对吧?这么晚了,你在这里干什么?难道是在偷东西?”慕髓绕有兴趣的看着她。
“什么偷东西啊,我们宛家可是京城的首富,就你家这点东西,我根本看不上眼。我…我只是肚子饿了,想去厨房拿点东西吃而已。”雨时自己也觉得这理由有点荒唐。
“哦?那需要带着包袱吗?还有,厨房好像不在这里吧。”
“这个。。我刚进山庄还不清楚厨房在哪,因为二只手拿不下所以带个包袱,比较好装。既然厨房不在这里那我先走了”说完雨时转身就跑。
“站住!”
你说站住我就站住啊,跑路要紧。雨时头也不回的继续往前跑。
“啊..”不知何时慕髓一个翻身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雨时一个不稳撞上了慕髓结实的胸膛。“嘶..你撞疼我了,好狗不挡道,快让开。”雨时揉了揉被撞疼的额头,愤愤的瞪着他。
正当雨时准备转身走时,一只强有力的大手将她拦腰抱了起来,并抗在了肩上。
“喂,你快放我下来,你这个流氓。”雨时一边骂着还不忘将自己的花拳绣腿往慕髓身上砸。
“如果你想惊动整个山庄的话,不妨叫的再大声点。”慕髓很满意自己这句话的效果,雨时果然乖乖的闭上嘴不敢吱声了。
很快雨时便被慕髓抗回了婚房,重重的扔在了床上。
随着慕髓的逼近,雨时都能听到自己砰,砰的心跳声,察觉到了她的不安,慕髓冷笑了声抬手捏住了雨时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二人就这么四目相视着,不知过了多久,慕髓低头狠狠的吻住了雨时。
雨时意识到自己被强吻后,使劲的想挣脱开,但力道却远远不及他的,用尽了全力也未能移动分毫。羞怒之下狠狠的咬住了他的唇,顿时一股浓烈的血腥味让自己一阵眩晕。
慕髓微微皱了皱眉,推开了她,冷冷的道,“只要你为我生下一男婴,你就可以走了。”
“我是被逼无奈才下嫁于你,想让我给你生孩子,简直做梦!”听了慕髓的话雨时不知是愤怒还是难过,难道在男人的眼里女人就只是个生孩子的工具吗,还是对他来说自己唯一的利用价值就是替他们沈家传宗接代,待完成使命后便一脚踹开再无瓜葛了吗。
“这可由不得你”慕髓一把拉过雨时,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再次封上了她的唇,不同的是这次的吻不带有一丝温度,只是用唇齿不断粗暴的撕咬着她的唇舌。
随着衣服一声声的撕裂声雨时的心也仿佛被一丝丝的撕碎了,眼中原有的灵动也一点点的破碎开来,化作无助的泪水顺着脸庞滑落进了无底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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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时紧紧的闭上了双眼,猛的将手中的发簪狠狠的插入了慕髓的胸膛。
婚礼上的羞辱及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断的在雨时的脑海中翻滚着,他的霸道,他的残忍,他的掠夺,都能勾去她对他深深的恨,是他给自己幸福的生活加上了厚重的枷锁。是他让自己纯洁的心灵不再纯洁。她好恨…
鲜血顿时从他的胸膛喷涌而出,染红了整个胸膛。
血。。好多的血。。雨时只觉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朦胧中,仿佛有谁握着自己的手,又仿佛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一遍又一遍,似温柔似担忧似愠怒。想睁开眼,但眼皮却像被灌了铅般怎么也睁不开。意识迷离了一阵后,又失去了知觉。
“大夫,她怎么样了?”慕髓开口的第一句话竟不是询问自己的伤势,而是关心雨时的身体状况。意识到这一点时慕髓的眉角不禁轻颤了下。
“夫人并无大碍,只是惊吓过度导致晕厥。少庄主尽可放心,只是少庄主的伤势不轻啊,因伤及心脉,需好生休养,精心调理至少半月方能痊愈,多亏少庄主自小便练功习武,肌肉硬朗,若是伤口再深入半寸,后果…”
慕髓伸手示意大夫不用继续往下说了,他当然知道大夫话中的含义。也明白自己的行为有多么的不理智。这一博似是赌上了自己的一切,但终还是赌输了。她的恨,从发簪刺入他胸膛的那一刻起,便顺着自己的血液驻入了心底深处。时时刻刻提醒着自己眼前的女人是她的妻子,是他想要征服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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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时向来对药物非常的厌恶,想到那种苦涩的味道眉头就不禁皱了起来,“我只是有点晕血而已,又不是病了,拿走拿走。”
“你敢不喝!”慕髓煞有气势的闯入房中一把夺过了粉儿手中的药碗,递到雨时的面前,眼中是不容拒绝的凌厉。
“不喝!”雨时一挥手将慕髓手中的药碗打落在地,砰的一声碎成了碎片。药水洒了一地。清苦的药味弥漫在整个房间。
“不知好歹。”慕髓的右手举在半空中停住了。愤愤的一甩衣袖,掩饰自己的失态。
“你打啊,为何还不动手?还是怕我会再杀你?”见到慕髓依然活的好好的,失望顿时爬满了雨时的脸。
“就凭你也想伤到我?那我武林盟主的名号岂不是浪得虚名,万个宛雨时我都不放在眼里。”慕髓挑了挑眉,冷冷的看着她.
“我就给你个机会,从下周起我传授你武功,到时候能不能杀了我就看你的本事了。”
“好!”雨时想也没想就一口答应了。他究竟是太过于自信还是太小看了自己,竟一次又一次的给自己伤害他的机会。想到这里雨时不禁望向慕髓的胸膛。但厚重的衣衫遮盖住了所有的伤痕,仿佛昨晚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不曾发生过一般。
“你别答应的太早了,我是有条件的。若是三年内你杀不了我,就要心甘情愿做我一辈子的奴隶。”说罢一脸严肃的看着雨时。
雨时不禁双眉紧锁,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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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练功先练气,我先教你如何呼吸吐纳,调理内息…….”
雨时照着慕髓所示,认真的跟着他一遍一遍的练习着。
“好,你先扎一个时辰的马步,锻炼自己下盘的定力。”慕髓纠正了下雨时奇怪的姿势后,转身离开了。
只过了半个时辰雨时便坚持不住了,大腿酸的就好象不是自己的一样,摇摇晃晃直打哆嗦。
哎,不行了,腿好酸啊,雨时见周围没人,索性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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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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