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后:金貂应让侬(暂停)

红|袖|言|情|小|说
韩子高被放到榻上的时候有一瞬间的惊讶之色,陈茜却是很正常的面色并不奇怪,见他头发有些斜散下来遮了眼目伸手去轻轻撩起来,心里感叹果真是极清丽的人,候间颈线分明,不禁惑人心意。
藕丝牵作缕,莲叶捧成杯。
莲花,很适合他。
凑上去搂过来,又见他有些不耐地眼色却又还是听话地任自己抱着,真是寻见了宝贝,这么美……而且,思量着他手臂身量都适合骑射,将来若是还有他用……岂不是再好不过。陈茜微微贴在他脸侧,不由受了那分明轮廓的蛊惑,亲吻落在喉上,韩子高下意识地闪躲,被他一把拉回来,“这样的反应……没人碰过你?”
果然,他的愤然显在眼底,头发彻底被陈茜解开,“没有。”厌恶般地侧过脸去,陈茜低了声音,“不喜欢这样?你这张脸…..倒也能保得今日,真是稀奇。”
门外有人进来送了干净的衣裳来换,竟是一袭暗赤色的缎子,韩子高一望便也不悦,“我是男儿。难道县侯竟是想错了?”
陈茜笑起来,挥退众人,“这颜色适合你。”韩子高望着那略带了压抑的赤红,又看看自己的灰色布衣不由有些想笑,“这可是天差地别。”却又望见下人退下,难不成叫陈茜替自己换衣服么,他可是不敢,看也觉出了,陈茜心思莫测,又是易怒,伸出手去叹了口气,便是要接拿衣物。
绸缎的质感映着光影显出上等的滑顺,陈茜拿起来在手间摩擦,流转之间分外炽烈的颜色,却似加了墨去有些沉淀开的底蕴,“绯莲红……很难得的颜色呢。”他并不将那长衫予他,却只是略探手把稠涩清凉的料子覆在韩子高手臂之上,微微向后退了一步,满是欣赏地打量,“你肌理皙白,衬着这颜色多美……”
少年面孔,甚至那肩上还带了些晨起沾染的泥土青草,陈茜一时有些惊叹,却是再等不得,“自己把衣裳脱了。”
“现在?”
“难不成你想穿着这身脏东西在这府里出入?”声音很明显带了不耐。
韩子高又是向着他伸出手,“我自己换便是了。”
“脱!”
内室不过他们两人,韩子高却是第一次如此受人命令,忽地便起了执拗,眼见这人咄咄逼人,忽地向后靠着,修长的腿安稳延展开放在榻上,放松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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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温润清甜,莲花的清气。
绯莲红,天地灵韵绯色一点,却又出于污渍,暗色地沉淀,陈茜有一刻地晃神,他寻得这失传了的颜色,记忆里单薄瘦弱的人影却再没能穿上。
今日,却忽地动了心念,原来还是有人能够穿上它的。曾经那个人叫什么名字,陈茜努力去想,却发现自己似乎都不曾给他一个名字。
如今,他终于寻见这个动人眼目的孩子,眉心朱砂红色,却是怕重蹈覆辙,心心念念让他记得,你是韩子高。
陈茜坐在榻边,回首望他。
他到底是想在谁的身上寻找谁呢?
不与桃李争春风,如豹一样修长美好的少年,安静俯在榻上的时候呼吸清浅,手臂衬着那暗赤色泽惊人的丽色,长发散开,陈茜手指抚弄,“你以后便住在这里。”
韩子高望望四下,这分明是他自己的寝阁,“为什么?”
这少年总是让人意外,竟然问起了为什么,“还是你想被我扔到东院去?那里或许还有很多人,不过都是女人。”
这话里的意思也再明白不过,东院恐怕便是他姬妾所住的地方。韩子高却是想也不想,撑起身来,“好。”
这一次换做陈茜无话可说,按照常理,他早该把他轰出去,却看那人影一动竟是轻巧地要下榻去,“韩子高!”
“是。”
长发过腰散在肩上,静静站在望他。
陈茜便是一瞬的无奈,向着他伸手,“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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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笑起,“谢县侯。”离兮习以为常,便总是这般相敬如宾,似乎夫人很少出来,说是身子弱,怕要招了风,从她进这县侯府开始,夫人似乎总易被人忘却,可是陈茜独独不曾对她生气。
一丝一毫地怒意也不会对着夫人去。
沈妙容望望四下,“听闻府里进了新人,我出来迎迎,这几日见好了,再不可疏忽了礼数。”她口气很是温和,与陈茜不过相当年岁,离兮平日不曾跟着她,却也知道夫人性子极好,这说话间都是淡淡地暖意。
她不美,很平淡地面孔,额角上竟还有一道破碎伤疤,虽不至丑陋却也当真算不得多福之相。好似夫人从来不争些什么,可是陈茜再寻得了何等美人进来都是要让去跪拜她的。沈妙容便是从来都不容动摇的地位,偏偏平日里连影子都看不见,总是抱病在身,很难出来走走。
陈茜望望寝阁,“妙容不用如此,留他在我那边了,你先回去歇歇吧。”
她再次和煦地笑,“县侯既是留下了,那妙容便先回去。”也不问问是谁这般待遇,好似她也不想知道,转身去便轻轻回到东边。
离兮见得陈茜要出府去,赶忙跟上伺候,“去相国府,记得,今日不准寝阁里的人随意出来走动。”
“是。”
这是个不安分的孩子,想起他如豹一般慢慢舒展开的身体。可要小心看着他,陈茜笑起来,扬手上马。
大江阔千里,孤舟无四邻,长江不竭,南岸尚安,新立梁帝不过十三岁孩童,哪里懂得什么,如今的所有军国大事俱在陈霸先一手之间。
街角的尘土凝滞空中,瓦白的墙砖见了残旧,角落里转出个妇人捧了些东西出去,近几日忽地市集间又开了摊子,“说是一方平稳,到底心里不放心。”这方的小贩听了这话笑起来,“不放心你便不要出来,建康如今好得多,总好过外边战火。”忽地又想起了什么来,“听闻……有传言说侯景未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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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旷的宅子无人居住,郁书怕得眼泪不止,却又不知如何是好,韩叔早便是病入膏肓意识不清,好在这一行人并无伤害之意,还算得礼遇,甚至请了大夫来,郁书死死地拉着为首那人的衣襟不放,“蛮哥在哪里?你们把他怎么了?”
那人有些烦躁,挥开她去,“蛮哥是谁?县侯如今既是如此安排,你们便需好好感恩,如今城外战乱未平,许了你们一方平稳还想要如何!”
“你们把蛮哥放回来!”郁书死也不放手,一心一意觉得他是出了事情,早便是说了不让他去寻剑,他却趁夜跑了出去……
幼时的记忆重又浮现,满身满手的血腥,她亲眼见得爹娘惨死,那一夜耳畔清晰的骨骼破裂声音,娘临死前死死地压住自己的头不让叫嚷,窒息之间全是温热的血液,她连声音都发不出,却因此保得了一命跑出去。
太过可怖,郁书抱着自己的头疯了一般地叫嚷。蛮哥……那么美好清丽的人,小时候拉着她的手一起去山上,入了春,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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