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遇上妖孽主(女尊)

天下男子都羡慕他。
他是当朝女皇的七公子。
他是名满京城的第一才子。
他是完美丞相夏浅歌的正夫。
可是,夏浅歌知道他有多么值得所有的艳慕。
因为他对夏浅歌言听计从以妻为尊。
即使,夏浅歌不爱他。
即使,成亲五年,都未圆房。
即使,夏浅歌告诉他“我终会离开,不要陷太深。”
穿越,女尊,一对一,暗恋成真。
后妈宣言,虐他因为我爱他。
京城似乎在一场大火之后安静了起来。旧日里一些固执的老文人总会在午后的茶楼里聚在一起讨论第一楼这种烟花酒地的道德沦丧。他们喜欢从第一楼每一声吴侬软语里挑出刺来,然后引经据典抨击它的繁华。直到一场大火毫无预兆的蔓延开来,绵延了整个夜晚。京城的孩子或许永远不会忘记那日冲上夜空的火光几乎照亮了整个天空。年长者也不会忘记,却不是因为如白昼般的火光,而是因为一个人。
“公子,夜深了,要熄了蜡烛么?”
桌案前看书的男子闻声缓缓抬起头,却没有望向询问的小侍,目光清零的看着窗外某个地方,幽暗的眸子似乎涌动着几许期待,然后若有似无的叹息了一声。
“竹儿,把灯熄了吧。”
她是不会来的。
正如她这么多年来一直做到的那样。
不闻,不问。
难道自己还不明白,夏浅歌在成亲之日便告诉过他。
皇命难违。
他是当朝女皇的七公子。
他是名满京城的第一才子。
他也是母皇一纸诏书嫁予当朝丞相夏浅歌的正夫。
他们成亲只是因为她无法拒绝。
若是她有的选择,定然不会娶像自己这般无趣的男子吧。
她不知道的是,这份姻缘是他求了母皇很久才得到的。
那年,十四岁的他第一次遇见十四岁的她。
朝堂之上,她字字珠玑,言辩六国使臣,神采飞扬。
珠帘之后,他望着她的模样,暗生涟漪。
后来,他求母皇将他嫁予她,那年她还只是个小小少府,掌管专供皇室需用的山海池泽之税。
彼时,他已是满负盛名的京城第一才子。
人人都以为他是鬼迷心窍,却不明他情窦初开。
后来,她修水利筑城墙,典司法御廷尉,短短五年之间匡扶了朝野的不正之风,以十九岁的年纪,成为凤国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丞相。
人人都羡慕他。
可是,他的苦只有自己知道。
他曾以为以自己的才学品行足以配上她。
他曾以为只要自己的默默守候就会等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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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浅歌不知怎么便走到了花清宸的卧房外。
其实,这是“他们”的卧房。
暗暗嘲笑自己的莫名其妙,刚想转身离开便听到房中小侍的声音“七公子,夜深了,早些喝了药歇息吧。”
心中一动,自己的正夫病了么?
疑惑中,已推门而入。
花清宸看到夏浅歌推门而入,欣喜非凡,急忙起身相迎,慌忙间竟推翻了桌案上的茶座,撒了满身的茶水。
夏浅歌见多了花清宸大家公子仪态万千的样子,鲜少见到他手足无措,不由笑了出声。“还哪里有堂堂七公子的端庄样子。”
花清宸推翻茶座之时本就眉头一紧,生怕自己的笨手笨脚惹妻主厌烦,哪想她看到之后还讥讽出声,想必是不屑至极了吧。
不由心中一滞,呆立在原地。
她难得来瞧自己一次,或许本就只是来告知家事,并非情愿,现下自己又出了丑,她该怎么想。
花清宸一直低着头,任由竹儿拿绢布擦拭锦服。
不想会被人突如其来捉了手腕,抬眼却撞上夏浅歌似笑非笑的一双眸子。
看他怔住,夏浅歌只得自己动手,拿出帕子替他擦拭手上的水迹。
刚才的混乱中,滚烫的茶水倾在他的手背上,他竟然毫无察觉?
“茶水很烫,你伤了手。”
花清宸听她这样说,方觉手背上又辣又麻,红了一片。
这样说,莫非她没有怪罪自己粗鲁?
还是,她质问他连自己都照顾不了是个负担?
心下觉得又甜又痛,便不觉得手背的烫伤多么难耐,只是怔怔地望着她,想从她淡淡的口气中察觉出几分别的成分。
看到他又开始出神,夏浅歌隐隐有点无奈,娶了个如花似玉的夫君,难道竟是个不知痛感的呆子。
难怪这五年来一直不吵不闹安静的仿佛不存在。
想想从她穿越来这个朝代起也有十九年了。
如果是第一天魂穿到哪个王侯将相的身上或许还会惊奇难过一番,可是这些年下来,要是还没能接受现实那就太矫情了。
来此之前的时光已经遥远成上辈子了,她是个安守本分的医学生,无惊无喜无病无灾的活了二十多岁,然后一梦之后醒在了凤朝的大将军家,成为夏家刚出生的女儿。
十九年来慢慢习惯了女尊国的制度,习惯了看男人来葵水,男人生子,女人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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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儿是花清宸从宫里带出来的陪嫁小侍,摊上了这个好主子,一直没受过大责难,胆子也比旁的大了几分,虽是被主子惯出了胆子,却也手脚麻利,忠心护主。
不一会,竹儿便拿来了伤药和绷带,夏浅歌正欲接下,却听得花清宸阻拦出声。
“清宸可以自己来,一点小伤不敢劳烦妻主。”
语气不卑不亢,与之前慌张的男子判若两人,夏浅歌忽然觉得自己从来没好好打量过这个当家主夫。
事实上,她确实没好好打量过。
他虽是表面上波澜不惊,但仔细看去,便可瞧见眼里闪烁的几分光彩,每当不经意间与夏浅歌对视,都会亮上几分。
凤朝民风朴实,如花清宸这般内敛也算是城府不浅了,夏浅歌虽不反感,却也因此没有亲近之意。
趁着竹儿替花清宸上药,夏浅歌随手拿起方才他放在桌案上的书。
“六国通略?花郎对此也有研究?”
“妻主拿清宸说笑了,只是打发时间罢了,男子家家的哪里会对这些有所研究。”花清宸以为这也是夏浅歌的讥讽之词,便自嘲道“小男子所会的,不过是三从四德而已。”
夏浅歌眉头一皱,“此言差矣,若是有机会,男子亦可同女子一样,修身治国平天下。”
花清宸从未听过此等言论,正欲出言寻究,忽而感觉胸中一阵阻滞,闷咳了起来。
夏浅歌连忙上前替他顺气,然后思量起先前竹儿语气中的刻意,便厉声呵道“竹儿,你主子病了为何不报?”
竹儿刚想解释“主子不让奴上报。”便发现夏浅歌的眼睛弯成危险的弧度,这是她发怒的前兆,登时慌了,将出口的话也不敢说,急忙跪趴在夏浅歌身前。
“妻主息怒,是我不让竹儿说的,清宸只是不想因为一点小事叨扰你。”缓过神来的花清宸在身后轻轻拉着夏浅歌的衣襟,为奴才辩解着。他本就是不喜争锋的人,在宫中多年一直与人为善,到了丞相府也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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