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文档只用作读者试读欣赏!
请二十四小时内删除,喜欢作者请支持正版!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退婚后他非我不娶了》薛含莺、秦观南
薛含莺风尘仆仆,一路从青州赶至京城,只为一件事——
同明昭侯府的小侯爷秦观南退婚!
可没想到刚到门口,就被人当成丫鬟拉进了侯府。
更没想到,刚绕过正厅,便看到侯府众人齐聚秦家祠堂,一位面如冠玉、唇若桃花的玄衣青年跪在祠堂前:
“我与那将军府的薛二小姐素未谋面,何来情意?”
“若薛含莺执意成婚,你们便抬着我的尸体和她去拜堂罢!”
一连两句,让匆匆赶来的薛含莺僵在原地。
她和秦观南的婚事,早在十年之前便由两家长辈定下,交换庚帖。
她们虽然没见过,却一直互通书信。
信中,秦观南一直对她关怀有加,送簪子,送插花,送手镯。
她竟然不知,原来他这般厌恶她……
厌恶到要在她绣好嫁衣的前一夜,给她寄来退婚信。
可,凭什么是他秦观南退婚?
要说,也该是她薛含莺不要他!
薛含莺缓了缓难看的脸色,正要禀明身份开口退婚。
谁知那跪在地上的秦观南随手一指:“若非娶不可,我宁愿娶这灰头土脸的丫鬟!”
被打断的薛含莺瞬间哑然。
可笑。
毫无征兆送来一纸退婚信的人是他,随手一指非她不娶的人也是他。
薛含莺按下心中讥讽,斟酌着朝秦观南开口:“听闻小侯爷与薛二小姐一直有书信往来,怎么能说是毫无情意?”
秦观南不咸不淡看她一眼:“书信往来便是有情吗?”
“我虽在京城,却也听闻薛二小姐在青州,整日与男子骑马射箭,捞鱼打鸟。”
“这样的女子,我秦观南不喜欢。”
薛含莺隐在袖中的手渐渐收紧:“小侯爷言之凿凿,可是亲眼见过?”
秦观南跪得笔直,满脸不屑:“无论是否见过,我都不会娶她为妻。”
“此生,我只愿与心爱之人结为夫妻。”
好一个只与心爱之人结为夫妻。
他随口一句,便不管不顾要退了两家定下十多年的婚约。
全然不在意她们薛府的脸面,更不管她一个女子,要如何在世人的冷眼中存活。
薛含莺紧紧盯着秦观南,只问:“那你可否想过被你退婚的薛小姐?”
“若是她因你退婚,投河而死,你该如何!”
提起薛含莺,老侯爷也忍不住捂住心口,指着秦观南怒骂:“逆子,两姓联姻岂容你儿戏!你……我今天就打死你……”
秦老侯爷说着,就去拿祠堂上挂着的教鞭。
只是他已年过花甲,没走两步便身形一晃,猛然栽倒下去。
“侯爷!”
“爹!”
侯府内顿时一阵兵荒马乱,无人再顾得上薛含莺。
她被当成丫鬟塞进了后院,专门负责照顾秦观南的起居。
薛含莺没吭声,等到后半夜,秦观南才匆匆从老侯爷的院子出来。
见到她时,才终于想起问:“你叫什么名字?”
“霜月。”薛含莺随口编了一个名字。
秦观南了然点头,随口问道:“听说你也刚从青州来,可知薛府二小姐薛含莺,近况如何?”
薛含莺深深看了他一眼:“不知小侯爷问起薛小姐,是因为愧疚,还是担心薛小姐找上门来纠缠?”
秦观南脸色微变。
薛含莺却没给他开口的机会:“小侯爷大可放心,薛小姐她已经投河自尽了。”
秦观南的脸色一瞬惨白,不敢置信:“怎么可能!”
薛含莺心里闪过一抹隐秘的快意:“怎么不可能,小侯爷专挑薛小姐及笄之日不久退婚,让她沦为笑柄,她性情刚直,受不得这般折辱,便投河自尽了。”
曾经薛含莺也万般仰慕秦观南,满心欢喜能得他青眼。
得到他退婚书时,她确实万念俱灰,投河来保全薛家名声。
如果不是祖母心疼她,及时让人救了她,只怕她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秦观南的声音随着夜风轻轻响起:“退婚而已,何必想不开,寻了死路。”
薛含莺脸色难看,语气不太好:“小侯爷可知,这世间有多少女子,熬不过被退婚的日子,被逼致死?”
被退婚后那段时间,无论她走到哪里,都会有异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骂她不知羞耻,骂薛府教女无方。
她一度受辱,纵使活着,也生不如死。
秦观南默然垂眸。
他并非女子,不知女子之艰难,亦无法感同身受:“可硬要我娶一个不喜欢的女子,我也宁可去死。”
秦观南眼底的决绝让人心惊。
薛含莺站在廊下阴影中,呼吸都发滞。
她不明白。
既然秦观南这么厌恶她。
又为何要回应她的书信,对她关怀有加,送她各种首饰珠钗,奇珍异宝?
一片月光漏下,在他们二人之间割出一道楚河汉界。
秦观南捏了捏眉心,神情疲倦:“你去歇着吧,这里不用你伺候。”
说罢,他便回到房间,关上了房门。
薛含莺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心绪起起伏伏又沉入静谧。
第二日。
薛含莺一大早就起来为秦观南准备早膳。
把早膳端到秦观南面前时,她才看见秦观南眼中血丝密布,似是一夜未眠。
一旁叫昆吾的小厮,捧着一张宴帖小心翼翼开口:“小侯爷,这是嘉云公主派人送来宴帖,请您明日赴宴。”
听见嘉云二字,秦观南当即皱眉:“不去。”
昆吾急忙劝道:“您前几次都借病推拒了,再不去公主会生气的……”
薛含莺曾听说过,嘉云公主痴恋秦观南。
但秦观南却扶着额,一脸厌烦:“罢了,你带霜月一同去库房备些回礼给公主。”
说完,他连早膳都没吃便匆匆出了院子。
薛含莺则跟着昆吾去了库房,清点回礼。
突然,她看见一个画有印记的盒子,好奇询问:“这是什么?”
昆吾扫了一眼:“哦,那是侯爷吩咐的,这个月要送去青州薛府,给薛二小姐薛含莺的东西。”
“侯爷吩咐?”
薛含莺一度怀疑自己听错了:“不是小侯爷准备的?”
昆吾耐心解释:“小侯爷对这亲事极为不满,怎么可能会准备这些,一向都是侯爷安排的。”
“就连薛小姐每月寄来的书信,也都是侯爷专门托一位先生酌情回复的。”
薛含莺僵立原地,脑中霎时一片空白。
冷风寸寸刮在她身上,卷走了最后一丝温度。
心底翻涌的情绪,竟不知是恨是悲。
多荒唐,多可笑。
这些年来与她互通书信,对她嘘寒问暖的人,竟都不是秦观南!
她一直以来的真心与寄托,原来都错付于人。
薛含莺眼眶发红,浑







暂无评论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