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盛夏之末
作者:川长月
简介:
【天生爱刺激敢于挑战冒险的直率射击天才受x看起来高岭之花实则温和细腻化学学神攻】
Y市横空出世的天才射击少年时沿先后遭受选拔失利、父母离婚等一系列挫折后决定转学来到老家上学,期间偶遇三中的高岭之花学神齐序。
时沿:我不仅信星座,我还信风水呢?你信什么?
齐序:我只相信你。
光会跟着逐日的人走,做艰难的事必有所得。
本质慢热校园文,有点互相成长救赎的意思。
*攻受均已成年!!?
第一章 时沿
在盛夏的末尾,梧桐落叶掉落象征着秋天来临,秋风一吹甚至有些许细密的绒絮落下,时沿身披最新款的驼色风拎着行李箱站在高铁站门口等人,兴许是绒絮飞得太近不小心打了个喷嚏,然后只听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一辆灰色的Macan停在眼前。
“沿少爷,好久不见啊。”
打开车窗是熟悉的脸,虽然比起离开的时候平添了几许皱纹,但亲切感扑面而来,“徐叔你还是那么爱开玩笑,说了叫我小沿就行。”
徐叔赶忙下来帮时沿拿行李,车站门口的车很多,也不适合停留,等到时沿关上车门收敛了见面时的欣喜。
“我知道少爷回来是为了夫人,但其实夫人最近还挺开心的。”
话还没说完,时沿的表情冷了下来,“没关系徐叔,我就是回来住住,看看老妈,没什么别的意思。”
实际上完全不是。
时沿的父母离婚了,他花一年接受这个事实,接着是两地分居,直到母亲有了新欢,甚至有了再婚的打算时时沿总算受不了了。
他憋着一股气打算回来看看,到底是多优秀的人能让自己这个名门出生优雅贵女的母亲另眼相待。
一路上徐叔也不再打扰他,直到车缓缓驶入熟悉的大门和前厅,徐叔拎着行李吩咐人打开门进去。
老宅还是保持原来的风格,实际上他也只有小时候以及过年才来,没离婚前他的父母都生活在Y市,那里前卫新潮,做生意也有打拼的动力,而老家是个老牌底蕴城市论经济虽不必Y市差,但总归带着缓缓自持的气息,没有年轻城市的活力感。
东西都送回他之前住的房间,依旧保持了之前的整洁没有落灰感,看样子日常打扫的很勤快,时沿脱下大衣换上日常的家居服,顺带收拾行李,其实他已经和父亲说好了要转来这边上学,但是来得时候偷偷瞒着母亲只说来看看对方,想给对方一个惊喜。
时沿笑着走下楼和之前认识的人打招呼,做饭的还是之前的丁姨,照顾花园和温室的人也没换院子里他亲手移植的樱桃树和枫树又高了不少,晚上的饭丁姨都笑着说要做他最爱的几样,仿佛一切又回到原点一样。
然后在大门再次打开的一瞬间又回去了。
一个瘦高的影子站在门口,手里拎着花束和购物袋,蹲下单手熟悉的从鞋柜里拿出家居蹲下鞋排列整齐的放着,紧接着是另一个身影进入,从容地穿上地上摆好的鞋,似乎所有人都习以为常没有人关注这件事情。
“小沿你到家了,怎么不给我发消息。”
一个大方明艳的美人映入眼帘,身材高挑丰腴,脸上也看不出什么时光的痕迹,笑起来一如往常的漂亮和动人,她过来轻拥了一下时沿转头说,“你先上楼收拾一下。”,然后脱下外套拉着时沿望内庭走去。
时沿的母亲明悦是典型的老牌千金名媛,但突出的是走的不是平常的好嫁风而是自己继承家业,凭自己的能力学识扩大家里的产业,所以一直呆在新兴的Y市为主,离婚后反而看开了,愿意回到老宅生活,也就看到今天这个模样。
“怎么样,刚来还适应吗,老宅这边干燥一些,等会我喊Amy给你送些护肤品来,不然过几天你该过敏了。”
明悦一直拉着时沿说一些家常时沿也一一回复,关心时沿生活的近况但又不逾越,说话总拿捏的敲到好处,他的母亲就是这样大方知性的美人,他总是不懂为何父母会离婚,明明两个人俊男靓女完全匹配,在其他方面也没有什么缺憾。但回想起今天看到门口那一幕,时沿又沉默了。
也许,强大高傲的父亲永远也做不到如此温柔小意吧。
“先吃饭吧,是不是都饿了。”
明悦摸摸时沿的脑袋,像是在安慰他。
饭桌上的菜时沿还挺满意,家里饭桌上没什么禁忌遵循基本的礼仪就好,三人落座时沿这才仔细观察坐在明悦旁边的人。
和进门的时候换一套衣服,高领的薄灰毛衣衬得人温和低调,皮肤很白,眼睛很大湿漉漉的像只忘记方向的小鹿,神态有些紧张很不好意思的接受了时沿的打量微微垂眸。
“这是林奕。”
明悦就说了四个字,没有多的了,没有身份,没有介绍。
时沿感觉仿佛在说这是我家的宠物或者是手办,只需要知道就好了,没有其他的,甚至有可能连尊重也不需要。
但对方似乎什么也没有感觉到,腼腆的和他打个招呼,时沿的脸天生表情不多人看起来很冷不好接近,只低声答了一句“嗯。”
时沿瞬间觉得桌上期待已久的佳肴开始无味起来,草草吃了几口就收拾了碗筷开始。
还没等他起身走几步,林奕兴致冲冲的端着一盘绿油油的东西放到明悦之前,“你说上次味道还不错,我又做了一份。”
接下来的话和母亲的神色他也没有再细听细看,估计也不是什么他喜欢的局面。
时沿扣好家居服的扣子,端着丁姨冲好的热巧在庭院散散步。一口暖暖的醇厚的热巧克力下去似乎一天的烦闷都被压下去。
“什么东西?”
有些幽深的庭院里竟然有什么细碎的声音发出,时沿定睛一看,竟然是个人,还在扯他的花和叶子!
这可是他亲手栽的!
“什么人在这里。”
要知道家里的佣人们都有专门的休息时间和地方,庭院和温室里这个时间点不该有人在,就算有人也不可能不认识他,这人竟然不给他打个招呼还在这扯叶子。
那黑暗中的人似乎也吓到了,在原地不敢动弹,时沿冲上去像一看究竟,灯光下竟然是个十几岁的和他差不多大的少年。
一双相似的湿漉漉的带着无辜的眼神望着他似乎在控诉他的粗鲁,时沿烦躁的心思瞬间被挑起,他最烦的就是这种无声的指责和不满,茶里茶气的不说还令人生厌。
“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时沿直接揪过对方的衣领,大声质问到,时沿的身高和气势都很有压迫性,对方也似乎被吓到,几乎要啜泣起来。
最后的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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