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灼为南枝
作者:我是十三月
简介:
📕 源名:灼灼为南枝
✏️ 开坑:2020-04-29 18:49:21
🏷️ 标签:精品小说,情感小说
👤 主角:且生,烛九
👁️ 在线:979人在读
📜 简介:她是且生,是独一无二的青鸾鸟。
她有世间最动听的嗓音,却倍感孤独,渴望寻找同类。
“你愿意跟我回南禺山吗?”
他是烛阴,是钟山之神,受自然孕育而生,却被人从沉睡中惊醒。
“这以后万万年的时间,你就呆在我身边好不好?”
为了寻同类,找神眼,助登帝,百年间,她丢了声音失了心智。
苍梧之地,钟山之上,一直陪在她身边的,是开天地劈混沌的烛阴。
前言
一开始构建这个故事的时候,我是想写成一个志怪类型的故事,没有太丰富的感情线条,只谈鬼神,只说神学。可是我本来就是一个太喜欢谈论感情的人,写着写着,就自然而然地写进了好多深浅不一的情感。
虽然偏离了自己的初衷,可是我依然喜欢这个故事,喜欢里面的每一个角色,尽管故事的背景在远古时期,一个战事不乏、弱肉强食的时代,可是他们同样活得有情有义、有血有肉。
在我这些年读过的书里,我最喜欢的人物性格,就是拿得起放得下的那种人。他们并不太过于奢求得不到的东西,也不过分后悔失去的东西,有就是有,没有便没有,世间这么多有意思的事情和人,为什么非要那么愚蠢地把自己困在一个牢笼里,把自己变成牢笼之兽呢,对不对?可是这种人,在这个本来就是欲望交织而成的世界里,难能找出几个来。
所以且生还是贪心,她一开始想要的是同她一般的鸟类,后来是一百年同喜欢的人在一起的时间,可是人世就是一个遂难如愿的地方,感情还是会变,到底因为什么,我并不能给出一个十全十美的答案来。因为我自己还在探索的这条路上慢慢地走着,我自己都说不清,我笔下的这个人更不能说清。尽管她天生拥有灵力,可她到底不是人类,总觉得自己多活了那么些年,这短短的时间很快就会过去,可就是在我们这些辗转人世的凡人眼里,更奢求、更追悔,所以更不择手段想要得到一些遥不可及的东西。
这是我第一次写古风类的故事,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我本来就是一个不喜欢太复杂的人,所以不管在影视或者故事的选择上,尽量避免这种类型,实在太烦琐了,又文绉绉的,实在不像我会写出来的文字。可是一路写下来,我才知道我有多喜欢这个故事,里面的每一个人,他们活在我的脑海里,演绎了一场生死大戏,只有我自己知道他们带给了我什么,又让我发生了什么样的改变。但可惜的是,我并没有给这个故事一个真正的结尾,不管于公于私,我都不想太早结束他们的故事,他们活了万万年不是吗?他们甚至还能再活万万年。
我实在太偏爱呢哝这个角色,她是在这个故事里唯一一个只要几句话就让我心疼的角色。人世很独孤,她对且洛的感情我只要想起来就恨不得另外给她再开一个故事。她这个人,明明想要却只能放手,她明明舍不得却只能看着最亲近的两个人都离开她各自去生活,留下她在那座给她生命却束缚她一生的山上,到死的一天。灼灼为南枝,寂寂人北去。
希望你喜欢这个故事。
我是十三月
Chapter1 且生
南禺山上近些时候又新迁来了些鸟类,山上啼声三日不断,我站在山林里,听着他们叽叽喳喳的声音,心烦得很。
呢哝姑姑出穴时,夫诸来寻我。他跛着右脚走在我前面,手里打发着还在鸣啼的各路鸟类,回身看我的时候笑得假惺惺的。
穴口两旁站满了山里的灵精小怪。呢哝姑姑同我父亲且洛是这南禺山上同生一穴的一对凤凰,父亲当年下山遇见我娘亲再未回南禺山,此后这山里只剩下她这只凰后辈分最高,各类生命都倚仗着呢哝姑姑的佛光而生。今日姑姑醒了,他们自当是要来探望的。
姑姑看见我,招手唤我过去,我来到她面前,她问:“这些日子你可想明白了?”
我摇了摇头,低声回她:“还不曾,可我不相信,这世间就仅我一只青鸾。”
她叹气不说话。
灵精小怪们拜过姑姑便自行散了去。
夫诸本来也要走,姑姑绕过我叫住他:“夫诸,你且去把我埋的那坛梨花窖挖出来,稍后有客来。”
我往天头望去,看见一片火红祥瑞,猜到了几分。
夫诸欠身下了山,我惊喜地拉起姑姑垂着的手:“姑姑说的客人,可是师父?我已经有两百年不曾见过他了。”
姑姑笑:“当年你师父送你回来时,大概不会想到你会这般想他。”
师父号作“陆压道君”,是上古创始元灵的四弟子。同出一门的师兄弟们早已经列了仙班,或是上了佛门,他却爱逍遥,脱离三界,喜欢四处云游。
我第一次见他,是姑姑带我回南禺山后。他在山下扯着嗓子求姑姑的梨花窖,看到我时,捏着我的脸,问姑姑:“这丫头长得可真俊,是凤君且洛的孩子吧?像极了她爹。”低头又问我,“可愿意同我学艺啊?”
那时候我年纪还小,除了腾云还不曾修过其他术法,听他这样说,不问姑姑便急急点了头。之后同他学艺的那些年,我方才知道自己被骗了,他收我这徒弟不过是方便云游时有个替他揉揉肩捶捶腿的人,术法授得少心法说得多,可我天生榆木脑袋,心法参不透,跟着他把这天地倒是跑了半个。
师父来的时候,我正帮着夫诸把梨花窖往山上搬。
夫诸右腿有疾,当年姑姑带我回南禺山的途中,路过一洼地,夫诸蜷缩着身子躺在那里,右腿淌着血,流进池子里,颜色醒目得很。他本是一只四角白鹿,兆水之兽,淹了村子,村民一路追打他逃到这里。姑姑将他带回了山上,医治的时候他求姑姑不要治他的右腿,他留着腿疾,就是要时时刻刻提醒自己切莫要再随意走动,免得再祸害了无辜生命。姑姑摆摆手,封制了他身上的祸水之性,真的没治他的残腿,所以,他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
到山上的时候,师父正坐在穴前榻上同姑姑说着话,我不管身后腿脚不便的夫诸便奔了过去。到榻前时,师父抬起头看我:“我倒是想且生丫头想得紧,看你这番,也不负我当日收了你这徒弟。”
我将梨花窖放在玄桌上,树上梨花正好掉下来落在坛帽上,我说:“师父这次可是来看我的?我想你也想得紧,你可还缺揉肩捶腿的人啊?”
他听了这话倒是受用,可好似没听出我话里的意思,只道:“缺倒是不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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