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夜将阑》作家:莫堪寻(1).txt

长夜将阑
作者:莫堪寻
本书简介: 已完结!后续有一个特别番外《猫为什么一直响》,请戳专栏查看!^o^
假高冷真嘴硬心软野心家攻x杀伐果决温柔病美人受。源素臣x源尚安,年上,伪那啥:)。段评已开无限制,欢迎来玩。
(给有需要的读者看的一条:读者号没订阅过主攻虫族,收藏和买的是朋友的一本虫母主受文,两个世界观根本不是一回事。)
立志为天下澄清冤案之后源尚安入京为官,却不幸卷入一桩谋反案中,不仅被逼供出了一身病痛,还被以加封太守的名义驱逐出京。
夏州地处偏远,强盗土匪横行,豪强官府勾结,昔日异族后裔还蠢蠢欲动,哪一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京城仇敌们纷纷期待着惊喜传来——他的死讯。
对此源尚安报以冷笑。
在他看来,夏州有的是:经验包、经验包和大大的经验包。
百姓蒙冤,那就是他争取民心的天赐良机;土匪横行,那就是他训练军马的绝佳场地;豪强做大,那就是送上门来的金银财宝。
让一个打过京城顶级副本、对权术炉火纯青的人去夏州,那完全是降维打击。
太守大人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数年后军队攻下洛阳,之前对他百般羞辱刁难的仇敌们瑟瑟发抖:翻译翻译,什么叫惊喜。
——————
除了为人沉冤昭雪之外,年少的源尚安还有另外一个梦想。
他要一路朝上走,直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高位。只有这样他才能实现自己的抱负。
当然,路上只有他一人踽踽独行,怕是万分艰难。
于是他尽可能地利用手段对付夏州众人,或威逼利诱,或假意合作,或掩藏身份,或甜言蜜语,又或是……以情相邀。
只不过一不小心,好像欠下了一大笔情债。周围人持刀拔剑个个眼红,誓要他源尚安付出惨痛代价。
愤愤不平之中,唯有一人向他郑重许诺:
“尚安。人这一生,最难求得的就是心甘情愿四字。我今日为你而来,哪怕是死在半路上,我也绝不后悔。”
源尚安应道:我怎么舍得叫你折在半道上。
智者不入爱河,除非那是我哥(bushi)
排雷:无血缘不存在不和谐关系,有万人迷倾向不喜勿入。

第1章 天命 他偏不要听天命遂人愿。

隆冬时节,大雪纷飞。
风声呼啸中人头攒动,声音嗡嗡不清,如同万千蚊蝇叨扰徘徊,或是挖苦讥讽,又或是威逼利诱。
源尚安于满地银白中艰难抬首,受刑后的躯体伤痕累累,鲜血沿着腿脚淌入雪泥,绽成一朵朵寒梅。
居高临下的审视和带刺的铁棍包围着他,只为逼他亲口认罪。
可笑半年之前,他还是举国上下公认的英雄,人人见他都要敬一声义士,就连年幼的新帝也引他为心腹近臣,仰赖他出谋划策,好对抗不肯放权的太后和丞相。
然而新帝生性懦弱,哪里是个能乾坤独断的天子?软磨硬泡下便也认了命,一切听凭丞相做主。
事到如此,他早已了然于心。
通敌谋反的大罪被扣在了源尚安头上,丞相党羽咬死了他勾结外敌柔然意图不轨,此前种种壮举也不过是出于墙头草的本性而选择临阵倒戈,势要置他于死地。
此人留不得!这是丞相宗楚宁一党的共识。
先帝驾崩后诸子年幼,彼时身为前丞相高纫兰麾下幕僚的源尚安竟然从中牵线搭桥,亲手为人布下死局。
而后新帝即位改元延昌,却因暗弱遭内宦把持朝政。源尚安立刻转投此人,半年后又将他亲手诛杀。
前前后后不过一年,何等反复无常!放任下去势必养虎为患。
“源大人,”白鹭阁主事高高在上的声音响起,“认罪吧,也少受点折磨。”
腿骨已被人生生敲碎,他又自幼体弱多病,明眼人都觉得熬不过酷刑伺候。
早已准备好的供词递到了唇边,只待他签字画——
源尚安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夺过供词咬到粉碎,片片莫须有的罪孽连同点点碧血从口中一并涌出,却难消泱泱悲愤:“……做梦!”
“你!你找死!”
审讯人怒吼着要揪住源尚安的衣领,手还没落恰被尊者叫停:“住手。”
“柳都统,这……”
“我叫你住手!”
“……是。”
躯体沉重落地,带得源尚安又咳出了点点朱血。
人声窸窸窣窣,忽远忽近地听不真切,源尚安只零零星星地捕捉到了一点字眼,什么“大捷”“兄长立功”“陛下”……
陛下要见他。
陛下要见他,但不是现在。
现如今他一身病气又神志不清,哪能回话?
至少得等个严冬结束,春暖花开的好日子。
……
“故卿、故卿?”
好友乔沐苏关切的低语传来:“你怎么样,好些没有?宫里的马车过会儿就要来了。”
源尚安说不出话,过往的时日里声嘶力竭地为自己争辩已成了习惯,以至于当下要编一个宽慰人心的谎言对他而言早成了奢求。
阳光于他毫无防备之时直刺而来,源尚安本能地闭上眼睛伸手遮挡,光明透过五指的缝隙漏在了眉宇间。
过往无休止的黑暗已经叫他无法适应光明,源尚安怔愣片刻,甚至本能地开始怀疑这份温暖是否真实存在。
好半天他才放下手来,确信这是太阳,是带来温暖普照众生的太阳。
侍卫长伸手道:“源大人,请吧,陛下正在显阳殿中。”
初春下的朱墙金瓦蒙上了一层柔光,鸟雀叽叽喳喳地来去不停,偶有宫人走过也都是低头不语,怕冒犯了达官贵人。
显阳殿匾额下的老太监身材矮小,瞧起来慈眉善目,笑呵呵道:“源大人到了。”
源尚安客气回礼,瞥见殿中的中年男人。
丞相笑道:“源常侍别来无恙。”
源尚安看向双腿的瞳孔不余温情,复又抬眸对视道:“有丞相挂念,下官怎敢抱恙。”
丞相略微点头,而后轻叹道:“不容易啊,不容易。能从白鹭阁那样的地方爬出来,着实令人佩服。”
“出来了又如何,还不是因为圣上天恩浩荡,当初解释不清的地方可是太多了。”
“住口,”丞相看向一侧的子侄,“谁叫你胡说八道?”
源尚安轻声一笑,对这出双簧心知肚明。果不其然丞相又道:“少年轻狂,有些话不必在意。源常侍要是有什么难处尽管说出来。”
说出来又如何,他没有许给源尚安必定帮助的诺言,不过是一句客套,他也料定源尚安不会接话。
不曾想源尚安却道:“确有一难处,只是不知丞相可愿出手相助?”
“……什么?”
源尚安正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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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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