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太奇
作者:黑尾狗
自私凉薄美强惨受×隐忍别扭深情攻
虐恋、HE、追妻、狗血
文案:
自私凉薄略微美强惨受×隐忍别扭深情攻
季让(受)×郁淮扬(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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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二那年季让为了报复厌恶之人,为了给奶奶好的生活环境,用自己的一个肾,换回了郁淮扬妹妹的一条命,从此郁淮扬就被他“道德绑架”在身边。
他们在一起度过了平淡的五年,最终随着一个接着一个人物的出场,这份表面的“平淡”,终究被打碎。
——
季让一直以为郁淮扬所作所为都是为了感激他救过郁晓夕。
直到有一天,郁淮扬当着全家的面,厉声道:“不是交易,不是胁迫,是我郁淮扬甘、愿、入、局。”
——
像季让这种自私又倔强的人,除了死亡没人能动摇他的决心,所以他遇到了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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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不想活的是他,为什么要死的却是郁淮扬……
谁才是被偏爱的那个,谁又才是不被爱那个……
(架空,行业背景)
第1章 蒙太奇
真正厉害的骗子,不是因为他说了多少谎话,也不是一个谎接着一个谎的去圆。
她和我分手了,我打了她,她和别人在一起了,实际是我打了她,她和我分手了,和别人在一起了。
看似每一句话都是真话,经过颠倒顺序,表达出来的就是不一想的事实。
句句是实话,句句不是实情。俗称蒙太奇的谎言。本文主人公也是,哦,我的意思不是主人公爱说谎话,而是不敢直视内心的真实的爱。
晚上八点,季让从老板椅上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叫来了助理小赵:“通知大家,下班吧,今天就到这了。”
“好的季总。”小赵把季让的话传达下去,连续加班两周的小组打着哈欠下了班。
近日公司为了一个土地招标会,都在没日没夜的做方案,这个招标会他老板也是两个月前才得知内幕,河东之前是一片老工业园区,承载着上世纪70.80年的纺织厂。随着时代的发展,这片区域已经落魄废弃掉了。政府准备在这片土地招商,想把这个区域打造成高级住宅区和商业圈。老板想竞标的原因还有一个,据说地铁7.8号线已经在计划了,7号线直达市中心,20分钟左右车城就能到达市中心,意味着这片开发完成以后会很受欢迎。
还有两周就是招标会,季让带着团队没日没夜的加班快半个月,希望能拿到这块地。
今天是周五,季让才让大家早点回去。
季让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外面的人已经走完了,他关了灯,走向了地下车库。
季让把车开到了云锦山庄,他趴在方向盘上20分钟,看着三楼卧室一直没有亮起的灯,郁淮扬还没回来。他嘴角扯出一丝讥笑,每天从市区开到云锦山庄花了他一个小时,大周五的以为能见到那人充充电,结果人家老板比他一个打工的还忙。
他摇了摇头,嘴角扯出一丝讥笑,五指握紧着方向盘。拿出手机给三天没回来的郁淮扬发了条信息:你在哪?
等了十分钟没人回复。
使劲抹了把脸他就下车进了别墅,熟门熟路的换了拖鞋,他站在客厅东张西望了一番,保姆刘姐也没在家。
从冰箱里拿了两个鸡蛋,给自己煮了碗面,一个人没什么讲究,就坐在餐桌上吃了。
一直到把餐具洗了,还是没有收到郁淮扬的回信。
他走向三楼郁淮扬的卧室,冲了个澡,躺上了床,一连几天的加班他也很累了,闻着被子上似乎还有郁淮扬的味道,靠着郁淮扬的枕头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也许是最近太疲劳的原因,梦里出现了爸爸,爸爸嘱咐他不要那么累。
一直到第二天自然醒来,梦到他父亲的那种失重感还没缓过来,已经记不清多久没梦到沈从文了。
他摸过了手机,上午十点了。难得睡到日上三竿,他打开手机,有一条早上九点才回的信息:在郁家。
他揉了揉眼睛,坐在床上发了会呆,休息日郁淮扬回老宅也算合理。算算日子,平时郁淮扬只会在月底的休息日回去,现在才月中,怎么提前回去了?
又自嘲般的摇摇头,郁家有什么事郁淮扬也不会告诉自己的,但凡郁淮扬多说点自己事,季让都觉得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他回了条信息:今天还回云锦吗?
过了五分钟郁淮扬:不回。
他又发:那明天呢?
没回,季让失落的放下手机,下楼给自己做了份早午餐,吃完就去书房办公了。周六他也不能懈怠,这个项目是公司能不能迈像更高一层的机会。也是他能不能拿到股份的敲门砖。
拿下这块地,盖起了房子,老板应该能给他分点股,到那时他可以选择折现,想到到手的奖金季让又斗志满满。
工作之前他给郁淮扬又发了条信息:早点回来,想你了。然后就投入工作了。
临近傍晚,季让才关掉电脑,揉了揉眉心,工作的时候他记得手里震动了一下。拿起手机看了短信,不是郁淮扬发的,难免有些失落。
季素芳:明天中午回来林家吃饭。
季让拿着手机打的字删删又减减,他不想去林家吃饭,他有的时候真的搞不懂季素芳,非要做这些母慈子孝的场面给谁看,有什么意义。
尤其是昨晚还梦到他爸了,想到季素芳对他爸的绝情,季让连恨都是懒得恨了。
如果是平时他果断的就回不去了,可是今天,今天家里一个人没有,郁淮扬回家里了,保姆也请假回去了。
临近傍晚,窗外的夕阳都显得有些落寞。面对着空荡荡的房子,季让突然生出一种被抛弃的孤独感,破天荒的回了一个:好。
第二天中午季让提着茶叶回了林家,把东西放地上空出一只手按了门铃。
林家保姆给他开了门,季让自己拿出柜子里的一次性拖鞋换上。一道轻轻的脚步声走了过来,季让也抬起眼看了过去。
映入眼帘的是卷发披肩美的不可方物的女人,在明亮的灯光下一身墨绿旗袍衬托着她的婀娜多姿,明明已经快50了,在她的脸上却看不出一点岁月的痕迹,这个人就是他的母亲季素芳。
岁月的痕迹没看到,季让在她脸上倒是看到了不悦的痕迹。
季素芳看着他穿着一次性拖鞋眉头紧皱起来,想说些什么,又忍了下来。
季让看了会季素芳的那张脸,也难为父亲为了她命都不要,也难为她都三婚了,林波还八抬大轿娶她进门。
季素芳皱着眉头道:“不是给你钥匙了吗?怎么每次都按门铃。”
季让指了指放在地上的礼品,摊开双手解释:“手里有东西。”
季素芳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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