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病弱万人迷重生了
作者:照雪间
简介:【正文完结,番外更新中~
下本开《无辜美人[快穿]】
重生机会应该留给更需要的人。我想。
我是西渊舟家嫡子,哪怕我做个纨绔,游手好闲不思进取,舟家都能用各类天材地宝将我的修为堆上去。
可我非要和舟微漪作对,抢他法宝机缘,坏他姻缘命数,将他刺伤赶出舟家,坐上空荡荡的高台。
后来我为报仇杀他,一念之差下堕魔。于是众叛亲离,走投无路。
可我死前一日才知,原来他并非父亲情妇所出,而是父亲恩人之子。
知我是被魔族欺骗,他未害死我母亲,复仇只是笑柄。
他真心待我。从不欠我。
我虽然恶毒愚蠢,但好歹还要脸皮,时日不多又名声尽毁,干脆留他清白名声。于是在众修士前自戕,认罪伏首。
只是我不知道,我死时,舟微漪为什么强破阵法,跌跌撞撞跑过来抱住我要救我的命。眼见我魂归天地,竟落了泪。
他好像不怎么高兴。
连他那个平时总与我作对,疾言厉色嘲讽我的好友宋星苒,都一幅死了老婆的表情。
唉。
总之,我虽然不想重生,但还是重生了。
虽少走了些弯路,脑子清醒了。但我到底对舟微漪有多年阴影,又隐隐心虚,不是一路人,于是处处躲,时时避。
可是舟微漪好似比前世更为包容、极有耐心,还得上了粘人毛病,天天嘘寒问暖,出门一次传讯符要问几遍。
宋星苒一样嘴贱,只是总看着我发呆,动不动脸红。很烦他。
母亲为破坏舟微漪姻缘,竟言我爱慕那位容家独子,第二天这位容家独子就找上门,语气平静询问我此事,我羞愧欲绝。
*
我好像少走了些弯路。
……又多走了点弯路。
[排雷:万人迷受/切片攻/受身体不好有病弱buff]
wb:照雪间 (发文用)
*
推一下下本开的预收=w=
【无辜美人[快穿]】by照雪间
意识觉醒后,灯昼窥探到了自己的命运。
他是空具皮囊的废物美人,是不知好歹的配角炮灰,是天之骄子脚下被践踏的泥。
——可他不愿意。
*
[未婚妻]
迟家大少爷天生叛逆任性,最讨厌循规蹈矩的人生,偏偏家中给他安排了一名未婚妻omega。他见过,美则美矣,却无一丝烈性,最最无趣。
不愿意将婚姻作为牺牲品的迟少爷热烈追求起一名beta,哪想知意外成为真爱,为他反抗迟家,白手起家成一代传奇。
而灯昼就是那个被抛弃的、吓得迟大少爷家业都不要的笑话omega。
灯昼微笑起来,“没关系。”
“我不用成为最好的妻子。”
“我会做最优秀、出色的omega。”
*
[反万人迷文里的万人迷]
“你的脑袋空空如也,除了一张脸什么也没有,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那么多人喜欢你,你却一个都不回应,不是钓着他们是什么?不知廉耻。”
“被喜欢有错吗?”灯昼说,“他们可以自由表达灼热爱意,我就一定要接受吗?这不是一种不公和冒犯吗?”
“不过没关系,我都不要了。”
“你可以去捡我不要的东西,我不会介意。”
那些都被我抛下了。
我不需要那些如同垂怜的爱,也会是凝聚最多人的视线,熠熠生辉的那个。
*
[虚荣]
齐氏一朝破产,跌入谷底。
齐家大少爷左右奔波,为还债,不得不厚颜从过往好友和未来岳家那处借钱。
作为岳家的灯家倒是给了一些钱,可惜不是“欠款”,而是“赔偿”。
灯家最受宠爱的小少爷要退婚,齐氏又破了产,灯家自然没有不应的。
齐少备受屈辱,立下毒誓,要让灯家后悔今日抉择。
后来,齐少果然东山再起,烈火烹油、鲜花着锦,只是他来扬眉吐气之时,灯昼只是懒散看他一眼,有些厌烦。
“你那些好友给了你几百万?灯家给的更多。你对他们感恩戴德,怎么没想到来给我敬一个?”灯昼歪着头,像唤狗一样对他勾了勾手指,“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就算是你现在,我也依旧不喜欢。”
*
灯昼知道,他最最无辜。
天生值得被爱。
[雷萌自鉴:万人迷受,会装无辜,微量绿茶属性]
第1章 希望我这一生,多有慈悲之心,方得正果。
——能不能把重生机会让给有需要的人。
我醒来的时候,脑子里闪过这句话。
在我记忆当中,我已经死过一次了。
自戕于仙台上。
记得当时场景太过惨烈,我的血顺着剑刃淌了满地,或是因太痛苦,有意遗忘,那样惊心动魄的一幕——我这辈子干出的唯一一件万众瞩目的好事。我原以为该铭记一辈子的,但我倒下后发生了什么,在印象里已是模糊了。
只记得我那位永远矜贵自持的兄长舟微漪,强破阵法,跌跌撞撞跑过来抱住我。对我用了一大堆术法,慌乱间还念错了两个法决,给我喂灵药、哺他舌尖逼出的精血。
他那时候已经对我很久没有好脸色了。
或者说他对谁都是那样的,我只是不再是他的特例,他便也收回全部温情,总是眉眼冷冽的模样。
可那时他嘴唇抖得厉害,手也抖得厉害,我从没见过他那样失魂落魄……或者说可以用大惊失色来形容的后悔神色。
接着,他好像是哭了。
不过应该是错觉。
毕竟那时候的场景,我是真记不太清了。
我叹了口气。
哦,还记得一件事,就是宋星苒那个人模狗样、与我相见两厌的狗东西,一下一下喊我的名字,一副死了老婆的表情,好似我捅的是他似的。
他过来看我,我都没闲心关注他。
烦。
我偶尔会梦到那时的场景,很不解我那位哥哥为什么要来抱我——那应该不是幻觉吧。
他最爱洁,我那副鬼样子,血流不止,只怕染的他那身银缎都不能再要了,为什么过来?
愧疚,害怕?
应该也不会。
毕竟说起来,他并未做什么对不起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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